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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第7051-7100行) (142/519)

那小跛脚趴在炕边儿上,半条腿耷拉在炕檐子,就是一阵咂舌说,"啧啧,你们人类真是脆弱,这才多会儿就不行了。"

"你这老皮子,真是趴着说话不腰疼,这事儿咋不早提醒我,我他娘要是再傻呵呵的等会儿,就真死了。"我抱怨着翻了小跛脚一眼。

它倒还是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嘀咕说,"我哪儿知道会这样,再说,你被请仙儿的时候,不也没死么?就算死了,也可以让姓姜那小子,把你搞成活尸嘛。"

我抬脚就把这老皮子给踹下去了,小跛脚嘿嘿一笑,就蹿出了屋。

李千五把水递给我,就嘀咕说。"这老黄皮子味儿太大了,咋赶也不走,这会儿倒长眼力见儿了。"

说完李千五没劲搭撒的撩眼皮瞅瞅我俩,突然抬手划拉了一下锃亮的大脑门儿,迈着八字儿步就出去了,拉着长音儿说,"那村儿里敲锣打鼓的,也不知在闹啥,老子去看看昂,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昂。"

闻言,我这才听到,那外边儿确实是敲锣打鼓的,不久前好像还没动静来着。

见我瞅窗外,林淼动手就把我脑袋给掰了过来,瞅着我,小声问,"小周,你这脑袋……是不是砸坏了?"

我看她一脸担心,赶紧摇了摇头。

可林淼的手挤在我脸上,我也没咋摇动,就听林淼说,"那你咋跟个黄皮子说话?刚才还摔在炕上装死,你要是有啥不对劲儿的,可要说……"

"我真没事儿。"我赶紧把林淼捂在我脑袋两边儿的手拿下来,转身把她往墙边儿推。

"怎……怎么了?"林淼扭头瞅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瞅我家这墙是不是该修修了?"我把林淼拽起来,就指着低处那墙面儿说。

林淼莫名其妙奇妙的瞅瞅我,就猫腰去瞅那墙面儿。

我瞅她这猫腰撅腚的,跟那狐媚子不咋一样,就赶紧抬手把她这小腰往下压了压。

"咋了?"林淼半直起身子回头瞅我。

"没……没咋,我就看看……"

"呀,你咋流鼻血了?"林淼顿时一惊,赶紧过来给我擦鼻血。

我捂住鼻子,傻呵呵的笑了两声,说,"没事,可能是老山参吃多了。"

第一百零八章

阴气

林淼抬手摸摸我脑袋,就问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瞅着林淼瓷白的小脸儿,这身上就是一阵燥热,赶紧推开窗子,站到窗口想要吹会儿冷风。

可我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儿。

以前也对这姑娘冲动过,可也没跟现在似的,有点儿控制不住。

这姑娘站在我后边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又说了啥,我这脑子里整个儿都白花花的。是啥也没听进去,直到院门口传来招呼声。

我这才回过神,朝门口瞅了一眼。

却见是李二奎和他爹在门口儿站着。

琢磨着我俩再这么待下去,非出事儿不可,我就朝那二人摆了下手,让他们在外边儿等着,就关了窗,跟林淼说,她刚退烧,让她再睡会儿。

见我穿鞋下炕。林淼就问我,"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回头看她神色有些紧张,就赶紧解释说,"我真没事,外面有人找,听这村子里的闹腾劲儿,可能是出事了,我去看看。"

林淼回头看了看窗口。

我抬眼瞅着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试探着提了句。"林大叔的事……"

闻言,林淼这身子顿时就是一僵,随即低下头就不说话了。

我就继续说,"我和林大叔没仇,也不想管那许多,只是他现在很危险,我怕他会伤害你,如果他来找你。"

我把帆布兜子里那些破碎的图纸拿出来,放到了林淼手里,无比认真的说,"这是他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他,但是,你不能跟他走。"

林淼微微一怔,似乎是想说啥,可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攥了攥林淼的手,跳下炕,让她早点儿休息,就出了屋子。

这林启仁肯定会再来找林淼的,可我也不想林淼为难,毕竟那是她亲生父亲,这会儿她没追着我讨这杀父之仇,已经让我很是庆幸了。

尽管,我相信,就算真是爷爷害死的林启仁,那老爷子肯定也是问心无愧的。

可这种事,林淼作为林启仁的亲闺女,让她欣然接受属实太难,就算她现在一直避免提及这件事。可以后这事也会成为我俩之间的疙瘩,这时候我得防着林启仁再来挑拨林淼。

至于那些破碎的图纸,他拿了又能怎样,另一部分还在清心观,我可不觉得他有本事去挑衅罗阿绣。

出了屋子,我在门口儿站了一会儿,不知咋回事儿,这身上还是一阵阵的燥热,我琢磨着可能过会儿就好了,便到这院门口。问这李家的父子有啥事儿?

这李二奎是斜着个眼瞅我,一脸的不乐意,他爹倒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跟我念叨,说是原想往牙儿山迁坟。哪知那山里进不去。

这会儿棺材拉回了村子,想埋回坟地,可这拉棺材的车在村口是死活都不走了。

那牲口就跟定了桩子似的不走,这车上的棺材,也抬不动,就连拉棺材的拖拉机,三蹦子,也都熄火儿不行了。

我想起下午从牙儿山回来的时候,那些拉棺材的车好像就已经停在了村口,就问这李二奎的爹,说,"这是啥时候的事?"

"这都一天了,我请的那先生说这迁坟的,没有把棺材挖出来,再原封不动埋回去的,说是晚上作场法事,安抚一下李家的老祖宗,再往回迁就没事了。"

说到这儿,李二奎和他爹的脸色儿都不大好看了。

我再一问,才知道,刚才外边儿那敲锣打鼓的就是那先生在作法,但这会儿,作法那先生,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