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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这老狐狸没发现我在刘晓梅身上下了定魂咒,我就放心了。
等她回回神儿,我就把刘晓梅给送回了家。
虽然现在我还没本事除掉这个老狐狸,但只要他待在我眼皮子地下,被我收拾掉那也只是早晚的事儿。
而且,我知道了这老狐狸的弱点,也不怕他翻出天去。
这天晚上我睡了个好觉,大概是两天后的晚上,李千五就从县城回来了,那些金疙瘩他是真卖了不少钱,也真分了我一半儿,但这会儿我对这些都不咋感兴趣了。
拿庆祝当借口,我就把李千五给灌醉了。然后拿出那狐媚子张姑娘的大指甲,又在李千五身上请了一次仙儿。
这张姑娘被我请来之后,是好一通套近乎,一边儿抛媚眼儿一边儿问我这段时间咋都没找她,说那山里的日子可难熬,可没劲了。
我赶紧让她收收这股子媚劲儿,说实在是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朝我抛媚眼儿。
听我这么说,张姑娘还把手伸到自己裤裆摸了摸,娇滴滴的抱怨说,"小哥儿。你这也忒不地道了,下次就不能找个没把儿的给我当身子嘛?"
我干咳了两声,赶紧转入正题,就问她,"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绣绣的狐媚子?"
"绣绣?"张姑娘媚眼一睁,随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咋?不能说?"看这狐媚子转着个眼珠子,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我就追问了一句。
却听这张姑娘说,"也不是不能说,以前胡三爷在的时候,可不让我们提这个字儿。"
我琢磨着这胡三爷的肉疙瘩被挖走之后,应该就再也没敢跟这些有道行的老狐狸打过照面儿,而在这之前,他跟那个叫绣绣的狐媚子不应该是如胶似漆的嘛?
所以才会被那个狐媚子掏了肚子里的宝贝。
心里奇怪,我就问这张姑娘,说,"这个叫绣绣的狐媚子很特别?"
哪知张姑娘却是小声跟我嘀咕,说,"这绣绣可是胡三爷的心头肉,而且她也不是狐狸。"
第五十七章
矿车里的棺材
罗阿绣不是狐狸?
这怎么可能?
那个狐媚子进村儿害人,被我爷爷除掉,就埋在了赵老三家的院子里,那可是我亲手埋的。
这念头儿在我心中一闪而过,很快我就回过味儿来了,这狐媚子的名姓,甚至是皮形,那都是偷来的。
就比如上了李千五身的这个张姑娘。它就是一只狐狸,并不是真的姓张,这姓氏是她从真正的张姑娘那儿听来的。
就连迷人眼的时候,使出的障眼法也会是这个张姑娘的模样,并不能凭空幻化出一个不存在的人。
也就是说,这个世上,确实是有一个叫罗阿绣的姑娘。
只是我爷爷除掉的那个狐狸,是个假的罗阿绣。也许正是因为这狐媚子假冒了那个罗阿绣,才有机会掏了胡三爷的肚子。
想到此处,我就问这张姑娘说,"那个绣绣是不是姓罗,她是哪里人?是不是还活着?"
我问的详细,这张姑娘却是没答上来,说她只知道胡三爷的心尖子上有绣绣这个人,但她没见过。至于这绣绣的全名,她也不知道。
她这样一说,再回想那老狐狸醉酒哭泣的事儿,我琢磨着这个罗阿绣很可能也已经死了。
不过,那个狐媚子肯定是见过真正的罗阿绣,不然它不可能模仿的连胡三爷都瞒过去。
既然它见过,那肯定就有其它的狐狸也见过。
于是我就让这张姑娘回去帮我打听一下,这个'绣绣'到底是哪里人,最好是把底细都摸清楚。
张姑娘这狐媚子转了转眼珠子,还是问我为啥要打听这个'绣绣',还说胡三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事儿我当然不能跟她细说,敷衍两句就把这狐媚子给打发走了。
第二天,这李千五宿醉一直睡到了九点多,醒了搓着个大脑瓜子,就问我,"哎?这几天那老皮子回来没?"
听他提起小跛脚,我就摇了摇头。
看我兴致不高,李千五憋了一会儿,还是说,"这事儿老拖着也不是个法儿,要不咱俩再进趟牙儿山吧?"
我知道他是惦记着想看看山里到底有没有金矿,就直接给他泼了盆冷水,说这牙儿山的事儿不能急,不管这姜山有没有问题。我俩要是真插手,那就是给甄老头儿那些人当枪使了。
反正姜山不来招惹我,我就打算把这事儿拖下去了。
李千五嘀嘀咕咕的,还是着急,我也没再搭理他。
下午的时候骑了李千五的摩托,我就去找刘晓梅了。
这老狐狸倒是消停了两天,一直也没来找我,我这两天等着李千五的摩托。也没急着招惹他。
这会儿到刘家院门口儿一看,就见这刘晓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那是一脸的苦大仇深,拽着那两件儿衣服在那儿较劲。
我赶紧招呼了她一声。说我刚学会骑摩托,问她敢不敢坐,带她出去兜风。
这刘晓梅见我主动来找她,愣了一会儿,又瞅了瞅那一盆子冷水,赶紧蹭蹭手上的水,就跑出来了。
我俩骑着摩托出了大梁村,我就把这摩托车朝川里骑了过去。
刘晓梅就问我这是去哪儿。
我说这边儿人少村子少,车也少,很适合练车,骑一圈儿就回去。
然后我顺着这条路,一直往里,穿过林家庄,就来到了这条老川深处的矿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