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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没有失去那些黑灵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遭了,我的破魔剑……
我心头一紧,眼睛盯在那把通体乌黑的长剑之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这二人若真是动了手。那金花,必死无疑。
"他们是要打架吗?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了?"林淼紧张的抓着我的手,似乎已经有点儿后悔叫金花过来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看金花那个样子,她就是来打架的,劝是劝不住的,拦……我也拦不住。"
林淼不安的抓着我的手动了动,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抚她,因为我现在跟她一样,也很是不安。
"贱人,贱人……"魇只是看到金花,便已经气到极点,此时听她出言挑衅,更是气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没有资格骂我,曾经犯下的错,我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这三千年,除了记忆混搅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愧疚之中,你憎我,恨我,我知道是为什么,可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弄脏了修士的手。你杀了多少地仙?你让修士厌恶自己,你让他痛苦,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待在天师墓?为什么要出来?"
金花情绪激动的瞪视着眼,挥刀便朝他砍了过去。
我不禁一愣,原还在想能不能有些转圜的余地,说不定劝一劝,这魇还能放手,却不想先动手的是金花。
魇坐在石桌上没动,等金花那雷厉风行的一刀劈下来,也只是拎破魔剑,很是轻松的挡了一下。
可只是这一下,我看到隐在李喻身上的黑色咒文再次浮现了出来。
不对,准确的说是扩散了出来,就像是天师墓里那道虚绕着尸体的法宝,这咒文竟是黑灵气所化,绕在李喻身上,封住了魇的魂体,也封住他的黑灵气。
不过。这不是天师墓那法宝封的,而是他自己封的。
我怎么就忘了,他和'大圣人'本就是一个人,那大圣人会用的法门,他自然也是会的。
不然,那天师墓的妖魔阵也不会轻而易举的便被他篡改了。
伴随着虚绕的黑色咒文瞬间扩散开来,浓郁的黑雾再次降临。
魇拎剑便轻而易举的将金花震退了数步,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映着身后的浓郁黑气,犹如恶魔降临一般,凝视着金花,猛然扼腕。瞬间大量的黑灵气便涌入了破魔剑之中。
我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否则我就是断了那把剑,也定然不会让它落在魇手里。
金戈交击之声顿起,魇仗剑战金花长刀,二人皆非凡人,虽然最初我也一直担心金花,但两人出手之后,我就猛然回过了神。
现在的金花已经不是三千年前那个靠夺丹抢道飞升的蛇仙了,她已渡劫飞升,步入神职,有三千年的道行,自然也是不可小觑的。
而魇虽然道行高深,老谋深算,可他现在的栖息之地毕竟只是一个凡人的肉身,没了那尊妖尸,他的实力应该是削弱了不少。
可即使这样,二人的打斗还是在转瞬之间便将整个药园结界砍成了废墟。
起初我和林淼,还在屋子里躲着,后来那屋顶都被削没了,屋子也砍掉了半截,这当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只得抱着林淼远离了这小院儿,左躲右闪的防止被伤及无辜。
打斗中,金花似是拼尽了全力,而魇明显力不从心,至少魇没能占到上风,但是就在我以为,他有希望被金花制服的时候,金花失手,被魇一剑刺中腹部,猛推出去,硬生生直接怼在了山体上。
金花……她是故意卖破绽给魇的?
我看的分明,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魇刺中了这一剑,所以……她来这里只是来送死的吗?
"金花!魇你住手,你住手!"我心中咯噔一声,想出手阻拦,却是已经晚了,这整个结界,伴随着破魔剑对山体的冲撞,已然扭曲,濒临崩塌。
金花和被魇附身的李喻,就这样从我眼前消失了,应该是通过某个界门,离开了结界。
我抱着林淼还想追上去,却是肩上一紧,被一只手拉出了界门之外。
第三百三十三章
交换魂魄
瞬间,眼前破败的废墟,耳边翁然崩塌的轰响,尽数消失,我双目归于清明,耳边落于宁静。
猛然一怔,却是已经回到了松林之中。
"你没事吧?"身后胡玉璃略显探究的问着,松了手。
"金花……"我抱着林淼朝界门的方向猛冲了几步,然而,那道界门却是已经不存在了。
整个结界都崩塌了,界门自然也没了,那金花呢?魇把金花带到哪里去了?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手脚冰凉的站在雪地里,脑子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空白,从未想过。即使知道了翠竹林拜山遇蛇之事,即使知道了金花曾夺我前身的飞升造化,我也从没想过,让她来送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出现开始,她就在激怒魇,一句废话都没有,只是在求死。
是觉得,只要她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你的剑呢?"胡玉璃忽然沉声问了句。
剑,那把破剑!我猛地咬紧了牙关,抱着林淼就朝树林外走了去。
胡玉璃并未急追上来,我能听到,他在向阿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抛开二人不管,我离开蓬壶川。直接回了趟天师墓。
原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那魇说不定会把金花带到天师墓,可到了这地方,我才想起,对魇来说,天师墓是困了他三千年的牢笼,是噩梦,他怎么可能还回到这里?
天师墓依旧沉睡在黑暗之中,我在束缚着苍老尸身的高台之上来回独步,几经犹豫,还是把手探过去,催化内丹,将灵气注入了虚绕的锁链之中。
'唰啦'一声,那欣长纤细的锁链。瞬间回收,松开那苍老的尸身,在我手中化作了一枚铜球,看起来就像是胡乱团起来的一把链子,毫无美观可言。
尸体摔落的闷响,并未引起我的在意,可就在我拽着绳索要爬出洞口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惊了一跳,想都没想,抬脚就是一通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