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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今几次转身想要回去,祁域川索性走到她后面,用双手推着她的双肩往前面走去。林叔在监控视频里面看着,有点像是两枚小朋友闹别扭,一方想要和好,一方拒绝和好的模样。
进屋后,林叔看破不说破地微笑表情:“先生,徐医生。”
徐今迥然:“林叔。”
祁域川吩咐他:“林叔,让你厨房做一份酸枣仁粥送到客房来。”
酸枣仁粥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林叔应下。
祁域川带着徐今到了起居室,上下两层。她以为就是祁域笙对面的房间,谁知祁域川直接带着她往上面去,路过半敞开式的书房,她惊叹地目光一路扫过里面的丰厚藏书,还有那一堆价值不菲地各种高科技产品。
似乎在这间有限地书房空间里,远可探索浩瀚宇宙,近可翻阅上下几千年的文化璀璨。思想上你可以与各个领域的巨人切磋,碰撞,去领略你不曾体验过的风采;更是在行动上,仿佛让你已然走遍世界,甚至穿越时间的维度,感知那些你无法参与的消亡时光。
她绕着长廊从这些字里行间走过,还未褪去震撼地思绪在他推开房门那刻,跳入了她难以消化地颤动。一时间,她错愕,自己到底是在浅水湾的家中?还是在揽月居?
与浅水湾主卧大小相等的面积,一模一样的装潢,甚至小到每一个摆件,墙上的装饰画都别无二致。她辨析着屋内的一物一景,脚步停止了挪动,不敢进去。害怕一旦踏进去,就真的再也出不来了。
祁域川楞在门口,抬脚走到她跟前去。徐今伸手扳着他肩膀转身,随后把他用力往房间里面一推,迅速地关上房门,大步逃离了这间妄图囚禁她的温室。可是,她迷路在了这偌大的花园里。
祁域川追出来,徐今恰好站在光秃秃地葡萄藤架下,瞻望四面八方的路。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她身边,徐今立即背过身去。
看着她在过去与当下如此费力地挣扎,难以抑制地酸涩感从喉间涌出来。所有挽留地话语都堵在胸口,在瞬间放弃了逼迫她的急切。
他轻轻踱步过去,声音透出轻快地温情:“我送你回去。”
徐今慢慢转身,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出揽月居。祁域川每走几步,总会回头看一眼,生怕她跟不上似的。
到了车身旁,祁域川打开车门,等她上车。
徐今踌躇着到他跟前,试着开口:“我。”
他及时判断她的歉意:“不怪你,是我着急了。”
徐今隐忍已久的泪水滴落在他这善解人意地话语中。她想要别过头去,祁域川拉住她,用指腹拭掉她这滴珍贵地泪珠,贪恋地捻着她的情感温度:“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对你动心的?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越来越渴望见到你。只是从那刻开始,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
他静静地凝视着徐今,交付自己一生的爱恨情仇:“徐今,我在32个春秋里面蹉跎虚度。我预知不了我未来的人生还有多长。但是我期待执你之手,共同去拓宽人生的宽度。这其中,有喜有悲,有笑有哭。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希望有你参与。”
“其实,在这个年岁遇见你,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遗憾?太晚,错失了你的过去;太早,我又太过年轻,未经世事,沉淀不出当下看人看事的深度。徐今,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你的优秀。美貌只是你一目可窥的诱惑。但让我陷进去的是隐藏在你美丽背后的东西。”
“众所周知,无法轻易示人的东西是需要用心去发现,而不是用眼睛。虽然相交至今,你很少启口你的过往,但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涉及。所以,你不用担心,更无需害怕。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你的过往而否定你,那不是你的过错,只因是他愚昧。”
徐今眸光痴痴地望着远处,那里漂浮着城市的点滴星光,一颗缀起一颗,在她世界闪烁跳跃,势要撕毁她的落落寡合。
祁域川不动声色描摹着她的泪眼婆娑:“我也不渴求你一次性就朝我迈一大步。你可以试着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来。我不急,只要你来,多久我都可以。”
第140章
终究是错付了
在这晚,徐今确认自己当初不应该招惹祁域川。
她靠在座位上,假寐着,想要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祁域川所说的那些话语在她脑中飘来荡去,而他近在咫尺地温度逼近。她觉得自己在下秒恐会意乱情迷。
徐今打开车窗,寒风进来,消退车内的温度,她才觉得心里的躁动多少减退了些。
祁域川侧眸看她一眼,问她:“你很热?”
徐今向另一边侧身,往窗边挪了挪,手下意识地把车窗开到更大。
祁域川有点冷,扣紧了大衣外套,路过某处24小时便利店时,戏谑道:“你要不要吃冰淇降降心火?”
她未睁眼,嗔怒:“闭嘴。”
“安姐。”
“谁是你姐?”
祁域川淡笑着:“徐今,你不应该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徐今直接吼出来:“你不招惹我,我能往死里沉。说好的对女人不感兴趣,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祁域川笑容炸开:“这不能怪我。”
徐今双臂交叠在胸前,鼻子轻哼一声:“身为男人,言而无信。”
祁域川逗她:“行。那我不喜欢你了。”
徐今睁开双眸,眼底地怒似缀了星辰:“祁先生这感情还真是收放自如,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渣男。”
他向右打转方向盘,心情格外好:“徐今,你这是在跟我撒娇?”
她反问:“你见过有这么刚的撒娇吗?”
“其他人不会。但你徐今会。”
她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不多一会,她揣在兜里的手机响起。掏出来,闭着眼睛接通:“喂。”
梁浅焦灼且刻意压低地声音传来:“徐徐,你在北区派出所有熟人吗?”
“怎么了?”
梁浅沉顿几秒,缓缓启口:“梁斌前几天跟人打架,被抓到派出所去了,在里面关了好几天。我妈成天闹着让我去把人救出来。对方不愿意接受调解,非要告他,托了上面的关系,不准派出所放人。”
她不假思索:“那就让对方告。”
梁浅说:“我不想管他。但是我实在被我妈逼得没办法了。我爸打电话出来,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我哥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