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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域川看着怀里的徐今,双手真真切切地拥抱着她,感受着青春记忆在她生命里撒下的厚重,沉甸甸地,压碎了她年少对爱情的那份肆无忌惮,凝结出了带伤带血的聪慧。
他想要拥有徐今的过去,但更庆幸拥有现在的她。因为她的美丽在生活的咆哮下得到了升华,就连一个细微地举动都在沉淀馥郁,让他在往后的每分每秒,对她,都是鬼迷心窍。
祁域川伸手勾着徐今的下颚,致使她面对自己:“不可惜。因为我拥有的是最好的徐今。”
徐今明眸善睐,看着他:“祁域川,我不想跟你谈以后,更不想跟你谈一辈子。我只想跟你谈每一天,我们能把握住的每一天。”
“好。我们谈每一天。”
两人的眼中倒映出对方欢喜的眉眼,一点点地靠拢对方,眼中的倒影在顷刻间合二为一。他们相拥而吻,忘乎所以,像是在阳光下描摹出一幅动人瑰丽的画。
第199章
动不动就求婚
2018年4月初,徐今入住揽月居将近两个月,她已然习惯了这里的布局,不再迷路,不再失眠。每到晚上,基本上都是按时按点睡觉。若遇节假日,还习惯性地赖床不起。这也是这么多年了,她唯一改不掉的陋习。
考虑到徐今日常的健身习惯,祁域川陆陆续续购进了一些新的健身器材,普拉提床,反重力吊床,还有一些其他的器械,甚至还特意为她请了老师上门授课。
徐今觉得他这是做着从此不让自己离开揽月居的企图,用心险恶。
祁域川不否认,时不时就提一嘴结婚的事情。有次,祁域川更是趁着缠绵之际,向徐今求婚。当时她全身心地放空,沉浸在酥颤的快感中,本能地呻吟嗯了一声。谁知,就在他那里留下了把柄。为此,倒现在还缠着她。
年前祁域川定的两台车不久前也到了。某天晚上她下班回来,看见车库里面赫然停着一黑一绿的两辆宝马。只见祁域川一身酒红色正装,单手插兜地倚靠在墨绿色的引擎盖上,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她开着车慢慢进去,快逼近祁域川时停下,推门下车,缓缓走过去。他唇角的笑,牵引出她的笑,在空间不期而遇,缠绕出流光溢彩的美感。
徐今的视线几乎忽略了曾让她怦然心动地豪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祁域川身上。红配绿一直以来是大家特别忌讳的配色,但在这一刻她却觉得两者相搭是如此地高级。
酒红色与墨绿色在暗沉地灯光下,相互衬托,又各自存在,缓慢交融,写出了岁月的厚重感,升华了美的空洞与浮华。
而他本人就像那盆绽放在月光下的昙花,用一瞬间的灿烈撬走你的一见倾心,再在细水流长中,让你甘之如饴地为他痴为他醉,昏天暗地,不知年月。有他,便是地久天长。无他,便是世界覆灭。
祁域川立正身子,侧身站着,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试试。”
徐今看着他手里的花:“难道不应该先送花?”
他抱着花束朝副驾驶走去,边说:“我先帮你抱着。”
“我还以为你会有一番什么感言?”
祁域川拉开车门:“你以为我会求婚?”
徐今的视线在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谁叫你最近动不动就求婚。搞得我都没有什么惊喜。”
“我今晚没求婚,不就是惊喜。”
徐今:“……”
这天晚上,徐今开着新车,与祁域川沿着邺北市的滨江路兜了一圈,还去了邺大,叫上祁域笙出去吃了夜宵,才悻悻然地回去。自这天后,两人日常基本上都固定开这两辆车。最近久安与盛熠的员工判断老板是否在公司,便是以是否在车库看见他们的车为标准。
这会,徐今往三清台而去。今天晚上有一场宴请,一行人刚刚吃完饭,合作伙伴便嚷着找地方再喝几杯,徐今便把人带来了三清台。
只是,在距离三清台不远,新开的一家命名为Turbid的会所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该单词译过来便是:浊。
司机从后视镜中顺着徐今的目光看过去,自行说道:“这个地方就是几年前时少开会所的地方,但没有多久便垮了。没想到,几年过去,他竟然又重新开起来了。”
徐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从大门口进去,可谓门庭若市。她调转视线,看向三清台,以往的热闹冷清了不少。她问道:“你确定这家会所老板是时樾?”
司机说:“嗯。他一直眼红三清台的生意,当年关门的时候他便对先生说过总有一天要再回来。”
徐今沉思着,墨绿色的宝马车在三清台门口停下,她推门下车与几名客户往里面走去。经理迎上来:“徐总。”
她颔首点头,让他安排下。
其中一名客户吩咐经理:“把你们这里的苏怡叫出来。”
经理说:“抱歉。苏怡最近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去了。”
几人立马不开心,有人说:“搞什么?我们就是冲苏怡来的,你告诉我们她回家去了。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
这一年的时间,苏怡收敛了对祁域川的心思,因为她的美貌以及她灵巧地心思,让她一步步坐上了三清台花旦的位置,名声在外,现在很多人来三清台都是从她苏怡。
经理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徐今,试着调解:“先生,苏怡这段时间真的身体不舒服。”
这人不听:“我管她身体舒不舒服。今天晚上你必须把她给我叫来。”
经理招手叫来服务员,让她先带他们去包房,这边说自己马上给苏怡打电话。徐今看穿经理为难,便说让他们先过去,自己马上就来。
趁几人走了,经理这才向徐今吐了实话。告知她自从浊开业以来,从三清台挖走了很多公关,苏怡是最先被挖走的。浊的生意日渐兴隆,跟这也有很大的关系。
徐今问:“这事祁域川知道吗?”
经理点头:“知道。但先生并没有要管的意思。”
徐今走到门口,眺望了下斜对面的浊,退回来往包房走去:“你先安排几名公关过来应付他们。”
经理应声,也趁机给她说道:“徐总,我想你给先生说一说。如果再不管,我担心三清台的公关都会走。这毕竟没有顾客上门,没有生意,就没有收入。最近这些天,留下的公关都是怨声载道。”
徐今一般不参与祁域川在生意上的决策与管理,但这刻还是松了口:“我问问他。”
“我知道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这些公关可不会管这些。”
“嗯。”
徐今进入包房,女公关早就进去了。虽说姿色也不差,但自然是不能够与苏怡相提并论的。她在位置上坐下,没有喝酒,让人给自己送了饮料进来。几名客户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徐今不喝酒,这会也不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