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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100)

闻人毓松开手,古伶跌坐在地上,捂着嗓子发出沙哑的吼叫声,直到最后她说不出话来不停地打滚。

闻人毓道:“既然你们要玩,那索性就陪着你们好好玩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求预收啦,求下本收藏啦,果然是求一求还是有用的嘛。

嘿嘿~

第66章

一更

陈宴宁被闻人毓安置在郊外的屋子,

碍于眼下她尚且还未苏醒,

这几日上京城中只怕是会发生不太平凡的事情,

陈宴宁留于国公府,

不仅仅是他们无法施展开,

她自己也有危险在。

湖玉轻水以及楚云锦都被安排去了郊外照顾陈宴宁。

这日一早,楚云锦贴身丫鬟跟在身后,

手里拿着两个大包袱,元亲王妃从华兰阁出来便瞧见她的举动,

忍不住开口问道:“锦儿,你去何处?”

楚云锦脚步微顿,

她回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穆氏,

并未曾开口。

穆氏站在廊下,

忽而哽了声音:“你是这一辈子都不原谅母亲了吗?”

“母亲?”楚云锦嗤笑,好以整暇的转过身子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您是谁的母亲?你自以为是为了我和弟弟,那你就继续自以为好了,我自小是父亲与大哥哥带大的,

母亲这两个字,您怕是承担不起。”

说完这话,

楚云锦再也不给她眼神抬脚便走,穆氏忍不住她这般冷落自己,疾步追上去扶着柱子喊:“你就这么走了,你难不成不回来了?”

楚云锦的半只脚搭在马车外沿,“您应该知道,

从您执意与大哥哥作对的那日起,我便不再是你的女儿了。大哥大嫂待我很好,这个家有没有我重要吗?”

穆氏愣怔,继而大吼:“他们待你好?那只不过是因为你是郡主,你是亲王的女儿才给你半分颜面,你以为是什么?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忘了吗?”

“您这些年来,下的狠手以为我一件都不知道?大哥一件都不知道?”楚云锦收回脚,站在长凳上静静回头看:“善恶终有报,母亲,你好自为之。”

楚云锦自小便与这个母亲毫无任何感情可言,当初生下她之后得知是个女儿,便将她交给奶娘教养,从她记事起,穆氏从未抱过她,也从未亲过她。楚云锦并非是不想与她亲近的,而是穆氏,是她嫌弃自己是个姑娘,是个整不来爵位的姑娘。

楚衍同样也是元亲王亲手带大的,他年长自己四岁,父亲将她护在羽翼之下想给她一世安稳,兄长曾跪在地上给她当马骑。如今十四年来,楚云锦脑子里所有有关于亲情的东西,从来都是这两个人给她的。

靠在软垫上,楚云锦心酸的闭上了眼睛。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眉眼,许久之后,一滴晶莹的泪从指缝中溢出。

陈宴宁安顿在郊外的事情只有国公府知晓,派古伶前来的楚邗勋见古伶尚未回府,且那晚得手之后在国公府后山岭给他们燃起一支信号弹,他便以为一切都瞒的密不透风。

直到瞧见裴深屡次入宫,他才发觉到不对劲。

裴深开始有了动静,出征的陈临树未曾传回大燕任何消息,而楚衍也已经小五日没了消息,这全部种种竟叫他因为权势唾手可得的错觉感产生的亢奋情绪凉了那么一些。而剩下的一星半点,一直在他传死侍深夜去华兰阁报信,得知元亲王妃已经被软禁的消息后尽数烟消云散。

他看着坐在下位的徐远锴,冷声道:“成败在此一举。”

他心中隐隐已经有了错觉这一切恐怕都是楚衍与当今圣上给他下的一个圈套,可他还是忍不住侥幸,若这都是他多想了,错过这么一次机会,只怕是将来再也没有了。

他准备多年,只看这一次。

徐远锴唇角动了动,到最后仍旧是没能在说些什么。

在近在迟尺的滔天权贵与理智下,他们这些人终归是轻而易举便只看到了前者。

-

十二月初三。

楚邗勋整装待发,入夜,京中各家各户刚刚换下门廊下的灯笼,他便与徐远锴带着军队一路杀到了皇城里。这一路来的太过容易,徐远锴始终觉得这其中有诈,看着死伤惨遍的宫门内,楚邗勋眼中露出嗜血的疯狂来。

他看着只要越过前面两道门便近在咫尺的养心殿,握着长剑的手指便忍不住的颤抖。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养心殿周围,裴深的精锐兵力正潜伏在左右,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能冲出,巧的是这个时候,楚衍与拓跋恒的兵马正悄无声息地入了城,从他的身后与右方缓慢移动。

楚邗勋长剑一挥,剑锋泛着光,他高声道:“给我冲。”

“慢着!”一声清亮辽阔的声音从右边传出,楚邗勋朝那边看过去,只见陈临树骑着马儿笑着朝他走过来。

徐远锴皱眉:“你不是还在边疆驻守吗?未曾禀报私自入京可是大罪。”

为着陈宴宁的缘故,陈临树非常看不惯徐远锴这副嘴脸,嗤笑一声:“本想着我们出征后三五日你们便要动手,我便手脚麻利的解决了纷争。可谁知一直挨到十二月你们才动手,南安王,徐三少,我到底是低估了我自己,还是高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