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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节(第8301-8350行) (167/529)

当即薄安安便抬腿踢向奇森夫人的左腿膝窝,后者本来就被制住胳膊,防不胜防,直接跪到了地上,膝盖刚好跪到了咖啡杯的碎渣上,顿时空荡的咖啡馆里,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鬼叫。

这还没完,薄安安一脚踩在她的腿肚上,加重了力道,说出的语气又冷又急,宛如乒乒乓乓的冰雹砸下,“不是喜欢踩人手吗?礼尚往来,我也让你尝尝碎玻璃渣的味道。”

明明看面上是一个清纯如水的女人,可是此时此刻薄安安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使得现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靠近。

奇森夫人已经痛得面部抽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喊哑了,一边抽抽一边泣道:“呜呜……你……到底想怎么样?”

薄安安寒眉一挑,“不怎么样,你怎么对我朋友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

说罢,薄安安扬起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咖啡馆内。

看到薄安安如此发狠的一面,一旁看呆了的林素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这十几天来一直欺负自己的奇森夫人被揍成这样,心里虽然很爽,但是又害怕薄安安再这样下去惹出事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安安,差不多了,别把事情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

薄安安从她手里抽出手腕,视线扫过林素左额角上的青紫,目光又陡然沉了几分,“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有影响也拦不住了。而且这些天来,这个女人究竟打了你多少次,这点教训根本就不够。”

说着,薄安安又欲扬手,却在抬手的一瞬间,从另一旁伸出一只手来,直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薄安安顺着那保养及得当的手往上看去,翠绿的手镯,制作精巧刺有凤凰图样的青色大衣袖,最后停在了纪母那张寡淡冰冷的脸上。

纪母依旧是面无表情,眉眼含冰,她微动了动薄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住手。”

“纪夫人,救我!快救救我啊,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奇森夫人一看到纪母过来,立马跟看到救星似的。

而一旁的林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跟奇森夫人通电话的那个人就是纪母。

薄安安眉心动了动,冷笑一声,却没松手,“纪夫人,若是你想跟我聊天,直接找我便是,何必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朋友。”

“放开她。”纪母眸光暗了几许,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刚刚已经散了咖啡馆里面的人,并且已经嘱咐了咖啡馆里的经理,今天的事情不会闹出去。薄小姐,大家各退一步吧。”

斟酌半响,薄安安松了手,“纪夫人,既然你想跟我说话,那就把你手下这个人撤走吧,我不想看她在这里鬼哭狼嚎,闹心。”

纪母闻言,眸光微闪,盯着薄安安看了几秒,还是让咖啡馆里的工作人员将受伤的奇森夫人扶了下去。

即便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纪母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若是此刻,有人第一次见纪母,恐怕还会觉得这个女人气质超凡,人如淡菊。

纪母指了一下旁边的位子,“薄小姐,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林素也受了伤,薄安安原本不想跟她浪费时间的,但是她又想听听这纪母到底想跟她说些什么。

两分钟后,咖啡馆里的人甚至还给她们俩人上了两杯咖啡。

纪母搅动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半天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林素还等在一边,薄安安不想就这样跟她耗着,便先开口了,“纪夫人,请问您是想让我离开您儿子吗?”

所以才又是找安导来为难她,又是不让她们再去日式料理店吃饭,现在还欺负到了林素头上。

除了老一套的豪门老夫人那句“你离开我儿子”的剧情,薄安安实在是想不出她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纪母却是不动声色的扬了下眉,淡淡开口,“并不是。”

正文

第150章

谁离不开谁还不一定呢

第150章

谁离不开谁还不一定呢

“想必你也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捏死你,犹如捏死蚂蚁那般容易,你可以待在我儿子身边,甚至给他生孩子。”纪母嗓音很低很淡,没有任何起伏的,说完了这一番话。

薄安安和林素两个人听完之后都是微微瞠目。

然而纪母的话还没完,她微一抬眸,狭长的凤眸渗出寒意来,“不过……即便你给纪家生了儿子,你也永远只能是小三,做不了正宫太太。孩子我们纪家会抚养,但是你不会被纪家承认。你也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翻出浪来。”

听完了纪母这一番快毁人三观的话,薄安安脸色微沉,却是半响都没有言语,倒是旁边的林素捂着简单包扎过的手,气得忍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安安才不稀罕呢。不知道有多少豪门贵族的公子哥排着队等着娶我们安安呢。”

纪母闻言挑眉,一侧的唇角微挑,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是吗?那希望薄小姐不至于离不开我家时谦。”

薄安安还是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即慢慢站起身来,俯视着对面的纪母,语气平稳又透着隐隐的自信,“纪夫人,谁离不开谁还不一定呢,若是时谦真的听您的话,您若真的能拿得住他,又何必来为难我?

有这个时间在我面前说教,不如您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您儿子的事情,才导致您现在完全管不住他。”

说完,薄安安施施然的点头转身,也拿出了该有的礼仪和气度,拉过林素转身便准备走。

然而她们还没走两步,纪母突然在背后厉声喝道:“站住!”

薄安安脚步微顿,回过头去,发现纪母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静了,仿佛在隐忍什么,她抬眸目光如刀,“时谦,都跟你说什么了?”

微微一愣,红唇缓缓勾起,语调轻扬,“纪夫人,这话您还是去问时谦吧。”

语毕,薄安安便带着林素离开了咖啡馆,打车去了医院。

坐在出租车上,林素忍不住问薄安安,“大boss真的跟你说什么了吗?”

纪时谦自然是没跟她说过什么的,不过是她心里有些隐隐的猜测罢了。

她刚想张口回答林素的话,可是一看后者那只血淋淋的手,登时脸一虎,“我还没问你呢,你到底什么情况?这么多天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跟在那个女人身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素立马将脑袋垂了下去,支支吾吾了半响,才慢慢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薄安安,不过把林父的事做了简化。她也不想让薄安安听到那些说她不祥的话。

薄安安听完心里虽然很生气,但是也很自责,林素不过是受她的牵连,白白的受了这么多天的气。

“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