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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36)

meredith的眉头纠在一起。“那如果这是不可能的,elena怎么还会让我们去做呢?”

“elena要求我们做了太多不可能做到的事,”bonnie阴沉地说。“别那副表情,matt;你了解她的,她不是圣人。”

“也许吧,但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matt说。“我知道在有个地方可以找到stefan的血,而且如果我们幸运的话,说不定也能找到一点头发。”

bonnie退缩了,但是meredith却简短地点了点头。

“当然,”她说。“当时stefan被绑在那儿,肯定流过血。在那场打斗中他可能也掉了几根头发。如果那里的一切还保持原状……”

“我觉得自从elena死后不会再有人去那里了,”matt说。“警察就调查了一下,然后就撒手不管了。所以那是唯一我们能找到那些东西的地方了。”

我错了,bonnie想。我刚才竟然还在担心matt能不能接受stefan回来的事情。但现在他却在尽可能帮她们召回stefan。“matt,我要亲你一下!”她说。

忽然又那么一瞬间,bonnie不确定自己在matt的眼眸里看到了什么东西在闪烁。让她更惊讶的是,突然bonnie很想知道如果她亲了他,他会有什么反应。

“所有女孩子都这么说哦,”最后他耸耸肩,冷静地回答道。这话听起来很像以前那个整天无忧无虑的matt讲的。

meredith还是一脸正经地说。“我们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天黑后被困在地下室。”

那个地下室在教堂的下面,那座教堂位于小山上一堆废弃的坟墓间。“现在才只是下午,许多灯还亮着,”当他们一向人一起上山去的时候,bonnie不停地告诉自己。但是她手臂上的肌肉还是紧绷着。在一边的新坟已经够糟糕的,而另一边的旧坟即使是在下午,依旧黑黝黝得如同鬼魅一般。这里还有许多摇摇欲坠的墓碑边疯狂地长满了倾斜的杂草,每一块墓碑都在代表着一条当年在内战中惨死的生命。不过你不应该神经兮兮地,感觉他们好像存在似的。

“不平静的灵魂,”她喃喃自语。

“嗯?”当meredith跨过一堆当年是墙壁如今却已成废墟的瓦砾时问。

“看,坟墓的盖子依然是关着的。这是个好消息。我不认为我们能打开它。”

bonnie若有所思地在一块无处安置的墓碑边徘徊。那块碑石是由白色大理石制成的,上面刻有佛像。hon-oriafelllay和她的丈夫一起,上手在胸前合十,温和悲伤如昔。但bonnie知道,着毫无帮助,honoria的职责是保护这座城镇。

“离开elena,拿着袋子,”bonnie冷静地思考起来,这时她看到一个长方形的洞,它正是通往地下室的。铁阶梯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即使是有meredith闪闪的灯光的帮助,爬下去依旧很艰难。那里面幽深而寂静。墙的对面堆放着一些磨制的石器。bonnie试图使自己停止颤抖。

“快看,”meredith轻声说。

matt对着用于分隔地下室主室和套间的铁栅栏门打开了手电……那些石器上沾满了陈年的发黑的血污。看着干涸的溪流的河床和几处坑坑洼洼的水塘,bonnie感到一阵眩晕。

“我们了解当时damon伤得有多重了,”meredith一边朝前挪着脚步,一边说道。她说话的语气很淡定,但是bonnie却可以依稀辨认出声音里对紧张徒劳的控制。“所以,他当时就应该在这边,在血渍最多的这边。stefan说elena在中间。所以就说明他当时站在……这里。”她弯下腰去。

“让我来,”matt粗暴地说。“你拿着手电。”他拿起从meredith车里拿来的塑料野餐刀,开始挂石头的镶嵌链接处。bonnie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高兴自己只是被请去喝了杯茶而已。因为她对血液虽然没什么感觉,可是当你真的面对这么多的血——更何况还是你那备受折磨的朋友的血……

bonnie背过身去,面对着石壁,想起了katherine。事情若是追溯到实物世纪的佛罗伦萨,当时的stefan和他的哥哥damon都对katherine一片痴心。但是他们却对自己的爱人并非人类的事一无所知。当那个女孩子在自己德国的家中奄奄一息、行将就木之时,为了挽救她的生命,一个吸血鬼转变了她。而katherine也用同样的方法转变了这两兄弟。

“接着,”bonnie想,“她为让兄弟俩停止为自己的战斗,而伪造了自己的死。但那丝毫不起作用。他们两个互相恨之入骨,而katherine也为此耿耿于怀。她没有再回到转变自己的人身边,多年之后,她也变得和他一样邪恶了。最后竟然想要杀死自己曾经深爱的兄弟俩。她将其引到fell教堂,想要加害与他们,就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她几乎就要成功了。当时elena的死阻止了她。”

“好啦,”matt叫道,bonnie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matt起身,手上捧着的纸巾里盛着一些stefan凝结的血块。“现在我们来找头发,”他说。

他们大家开始用手指在地下细细摸索,只有一些灰尘、几片枯叶还有一些bonnie不愿去喜酒是什么的碎渣子。在那堆碎屑中间,她发现了一缕苍白的金发。“是elena的——或者katherine的。”bonnie想。“反正她们看起来非常相似。”接着她又发现了几撮有微小波浪的乌黑的头发,这一定是stefan的。

他们细细地、讲究地将头发分类,挑出那些对的,放在另一张餐巾纸上。

meredith做了大部分工作。手电的光透过矩形的栅栏反射在天花板上,呈现了一种暗淡的蓝色。当他们穿过地下室出去时,都已经精疲力竭了,但是meredith却笑地很开心。

“我们做到了,”她说。“tyler希望stefan回来;好了,现在我们就要请他回来。”

而bonnie依旧,对身边发生的事漫不经心,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僵在那里。

她在想的完全是另外一桩事情,和tyler毫不相关。但是他的名字却似乎让她想到了什么。现在她意识到了,当时在停车场由于激烈的争吵而忽视的事。meredith的话引发了它,现在一切都变得明了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她非常想知道。同时她的心脏狂跳了起来。

“bonnie?怎么了?”

“meredith,”她轻声说,“你有跟警察特别说明,sue在楼上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我们是在起居室里的吗?”

“没有啊,我想我只是说我们在楼下。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我也没说。患了紧张型精神分裂症的vickie就更不可能了。sue死了。caroline当时是在外面的。但是tyler是怎么知道的。记得吗,他但是说过,‘如果你们当时不躲在起居室里,也许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bonnie,如果你试图暗示tyler就是那个谋杀犯,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够聪明,至少没法组织一场大屠杀。”meredith说。

“但还有一件事。meredith,去年的低年级舞会时,tyler的手放在我一边裸露的肩膀上时。我没办法忘记。他的手很大,肉肉的,有点热,还很潮湿。”bonnie一边回忆,一边颤抖起来。“就像是那晚抓着我的手。”

但是meredith一直摇着头,matt也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那么elena干嘛浪费时间叫我们召唤stefan,”他说。“我都可以处理tyler那件事。”

“好好想想吧,bonnie,”meredith补充道。“而且tyler也不可能拥有那种可以移动ouijia板的精神力量,也不可能嵌入你的梦境中啊?不是吗?”

是啊,他不可能做到的。说实在的,bonnie一直觉得tyler就跟caroline一样都是那种没用的家伙,而且bonnie对此也从不避讳。但是她也没法逃避自己的直觉,她始终认为tyler当晚就在那间房子里。

“我们最好赶快走,”meredith说。“天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你爸爸肯定会生气的。”

回家的一路上,大家谁也没说话。bonnie还在想着tyler的事。他们一回家,就赶紧将餐巾纸偷运到楼上。bonnie开始仔细研究druids和celtic的魔术书。自从bonnie发现自己是古老的魔术家族的后裔,她就很喜欢看了druids的作品。而她现在看的这一本就是关于召唤仪式的。

“我们得去买几根蜡烛,”她说“还有纯净的水——最好是瓶装的,”她对meredith说。“然后用粉笔在地上画个圈,在中心摆上一些可燃物,并点燃它。我们可以在我房间里弄好这些东西。不过别着急,因为那个仪式得在午夜的时候才能举行。”

还有很久午夜才会降临。meredith去附近的小店里买回了所用材料。大家一起在bonnie家里吃过了晚餐,不过大家谁都没有胃口。大约十一点的时候,bonnie开始在她的卧室里的硬地板上画圈了,顺便她将其他材料一并放在一张低低的小凳子上,并将它们放在圈里。十二点敲响时,她开始行动了。

在matt和meredith急切的注释下,她在点燃了小陶瓷碗中盛装的三支蜡烛。她拔一根针版考在碗边。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巾,取出了几片凝固的血块,并将它投入盛满水的酒杯中。水渐渐呈现出了一种铁锈红色。

现在她又打开了另一张纸巾,取出了三绺乌黑的头发,并把它们丢进火中。毛发滋滋地燃烧着,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接着在向火焰上撒上三滴被染了色的水,火苗嘶嘶作响。

现在大家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打开的书里的文字。

“迅速地旋转脚后跟,

重复三遍我的召唤咒语,

三次困扰我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