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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36)

“什么?”bonnie盯着她,抬高语调,“你刚此说什么?”

“我说,这是我真正的生日。肯定是caroline的妈妈告诉她的,她妈妈和我妈妈很早以前是好朋友。”

“meredith,你在说什么啊?你的生日不是上个星期,五月三十号吗?”

“不是。是今天,六月六日。这是真的,是写在我的驾照等所有证件上的真实生日。因为六月六日对我的爸爸妈妈来说是很不幸的日子,所以他们才帮我提前一周庆祝生日。就是那一天,我爷爷被袭击了,最后发疯了。”bonnie开始喘气,几乎说不出话来,meredith又冷静地说,“你知道吗?他还想杀我奶奶,甚至还有我。”meredith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放在桌子的正当中。“我们应该去厨房里看看,我闻到巧克力的香味了。”

bonnie的身体还是将在那里,不过大脑却活动起来了。她隐约记得以前meredith也曾经跟她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她没有告诉她全部,也没有说过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攻击,你是说vickie是被……攻击了,”bonnie大声地说了出来,但是她说不出“吸血鬼”这个词。不过她知道meredith明白的。

“vickie的确是被袭击了,”meredith肯定地说,又补充道:“他们正等着我们。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不高兴的。”

“meredith不想让我不开心,所以我不应该不开心,”bonnie一边想一边把热太妃浇到巧克力蛋糕和巧克力冰激凌上。“即使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以前对这个秘密也是一直收口如瓶啊。”

忽然,她脑海中浮现出的一个阴暗想法让她不寒而栗——没有人是他们本人。去年bonnie曾被一个来自honoriafell的声音这样警告过。现在那个可怕预言实现了。如果它尚未结束怎么办?

然后bonnie坚决地摇了摇头。她现在不能去想这些,她现在应该想的是派对。她想:我应该觉得这是一场让人感到开心的派对,无论如何我们还在一起。

奇怪的是,其实要承认这一点并不难。一开始,meredith和vickie一句话都不说,不过后来,bonnie走过去和vickie聊天,似乎也打破了僵局。而meredith也经不住那些包装鲜亮的礼物的诱惑,在她拆开最后一个礼物的时候,大家都开心地谈笑着。后来她们还一同上楼到caroline的卧室里,试试新衣服、听听新cd什么的。这种宽容友好气氛一直持续到近午夜,当她们钻进睡袋里时还在不停地讲话。

“alaric这两天是怎么回事?”sue问meredith。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alaricsaltzman算是meredith的男朋友。他是从“公爵大学”毕业的,学习心理学。去年吸血鬼攻击开始的时候,alaric还被叫到fell教堂里了。虽然他一开始是组织了一只队伍要对付吸血鬼们的,不过后来他还是与他们达成和解,变成了朋友。

“他在俄罗斯,”meredith说。“你知道吗,他正在重组改革,他要对人们冷战时的心里重新进行研究。”

“他回来时你想跟他说什么啊?”caroline问。

这个问题bonnie希望meredith扪心自问的。因为alaric比meredith年长四岁,meredith答应他,等自己毕业后会跟他讨论他们的未来。而现在meredith已经十八岁了——bonnie提醒自己——她们两周以后就要毕业了。毕业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还没想好,”meredith回答说。“alaric希望我也去读“公爵大学”。虽然我觉得那挺好,不过我还没有最终决定,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bonnie很开心。因为她希望meredith能和自己一起去“boone青年大学”读书,而不是去嫁人,因为现在谈这些似乎对她还太早。bonnie就因为由着自己的性子“游戏草丛”所以“臭名昭著”。她很容易就会坠入爱河,不过想抽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至今还没见过值得信任这么长时间的人,”她现在才开口说道。

每个人都快速地转头看向她。她的下巴枕在拳头上,然后问道,“也包括stefan?”

台灯昏黄的灯光映在沙沙作响的垂柳叶稍。

话题又不可避免地转向了stefan和elena。

在这个小镇上,“stefansalvatore和elenagilbert”就像“romeo与juliet”一样著名。当stefan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每个女孩子都想要他,甚至包括elena这个在全校最漂亮、最受欢迎的冰山美人在内。但直到elena真的拥有了他以后才渐渐意识到了潜伏在身边的危险。stefan是属于黑暗的,比任何你所能想象的黑暗更加黑暗。他还有个哥哥,他比他更神秘和危险。elena对stefan义无反顾的爱将她们牢牢地绑在一起,但同时她也无力抗拒地被damon的野性所牵绊。直到最后,以生命来救赎爱情。

“如果你是elena,你也许会同意的,”bonnie喃喃自语。寂静的深夜里,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伤感。

“知道现在我还不相信她已经离开了,”sue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得飞快。“她看起来总是比其他人都有活力。”

“她生命力很顽强的,”meredith说,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想着金丝边的玫瑰吊灯。她的语调温婉而忧伤,似乎bonnie刚才夸奖elena的话是她所听过的最贴切的。

“她是个很难被忽略的人,即使是在我讨厌她的那段时间,”caroline承认道,她的绿色的眼眸似乎沉浸在回忆中。

“从她突然离开的这件事情上,我懂得了一个道理,”sue说道。“一定要珍惜现在,把握眼前,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长。”

“也许是六年,也许是六分钟,”vickie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今晚我们每个人都难逃一死。”

bonnie惶恐极了,她蠕动了一下嘴唇,在她能开口说话之前,sue又重复说:“我到现在还不能坦然面对elena的死,有时候我感到她就在附近。”

“噢,我也是,”bonnie一愣,那副温暖的春日图景又重现在她的眼前,似乎比眼前昏暗的卧室更加清晰生动。她转头对meredith说:“昨天晚上我还梦见她了,那个场景太真实了,我能感觉到她试图在向我传达什么事情。那种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

其他人全都静静地凝视着她。以前只要bonnie说出自己的第六感时,其他人都会哈哈大笑,但是现在大家都沉默了。因为她的灵异感官非常得灵敏、准确。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vickie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觉得她想说什么?”sue不解地问。

“我不知道啊。反正最后她试图跟我说话,不过我什么也没听清。”

有时一阵死寂。这时,sue犹犹豫豫地压低嗓门,小心翼翼地说,“你觉得你能不能……能不能和她取得联系呢?”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bonnie看看刚才还漫不经心的meredith,她现在正一脸严肃地瞪大眼睛望着自己。

“我不知道,”bonnie慢吞吞地说,那场恶梦还萦绕在眼前。“我不想在恍惚之间对未知的某种东西敞开心胸。”

“这是唯一一个能和与辞世的人交流的方法吗?比如说用ouija板或者别的什么?”sue问了一句。(“ouijia板”是一个标有字母,数字和其他符号的平板,理论上可以用来沟通的精神。是巫师使用的一种乩,将手法放在上面施法。)

“我的父母有一块ouijia板,”caroline稍稍抬高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大家坐直了,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连vickie的恐惧都被好奇所掩盖了。

“这能排上用场吗?”meredith问bonnie。

“我们试试吧?”sue高声建议。

“你害怕吗?这才是真正的问题,”meredith说。bonnie发现大家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她。bonnie犹豫了一会儿,耸了耸肩同意了。因为她也感到一阵兴奋在胸中涌动。

“为什么不呢?”她说。“我们又能有什么损失呢?”

caroline转身面对vickie。“vickie,楼梯的底部有间壁橱。ouija板在里面,在顶上一层。”

bonnie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请vickie下去拿一下,vickie就赶紧出了门。

bonnie白了caroline一眼,说:“你说话和气一点嘛,不要像灰姑娘的继母那样讲话。”

“哎呦,摆脱,bonnie,”caroline没耐心地说。“她能被邀请已经很不错了。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她只是刚刚克服了一种对集体的陌生感,”meredith冷冷地说。

“而且……”bonnie正说着,突然被一声微弱,持续的噪音打断。是人的叫声!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又随之而来的惊声尖叫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