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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298)

"以后出门别穿得这样招蜂引蝶,还有没有点王妃的样子。"他扫了我一眼,阴着脸说道。

"我……我招蜂引蝶?"赵荣羡这神经病,莫名其妙!我被他气得连恭称都忘了。

赵荣羡忙着与那些个达官显贵打招呼。也没空同我计较,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喊我以后不许穿这件衣裳出门,然后便笑着走了过去。

"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五弟、六弟,七弟,二皇姐,四妹……"刚踏进花园里,赵荣羡立即热情的把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喊了个遍。

他的三皇兄晋王迎了上来,一脸责怪的说道,"四弟可让我们好等啊。"

"三皇兄,这四皇兄新婚燕尔,咱们要体谅嘛。"赵荣羡的六弟太子也凑上来打趣儿。

被他这么一说,几个王爷公主,连带着旁边一帮国公府侯府的官眷齐齐将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其中还有一道极其刺眼的目光,我抬起头,只见二公主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淑娴闹出那样大的事还能在二公主身边,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魏淑娴擅长攀附谄媚,这二公主又一贯最喜欢马屁精。

加上魏淑娴的母亲和二公主的生母乃是手帕交,因此二人的关系一直很是亲密。

二公主与魏淑娴对视了一眼,马上对我露出笑脸,上来就拉着我的手说,"想必这位就是四弟妹了吧?果真是国色天香啊,难怪惹得我们四弟非得跟人家魏七公子抢人呢,四弟也真是不容易啊。"

呵呵,这不拐弯抹角的骂我不知羞耻,朝三暮四吗?

"那是自然的,我家阿欢生的闭月羞花,上门提亲的人可不少呢。这个中的滋味啊,二皇姐这等容貌的人,是永远都无法体会的。"我正琢磨着怎么回话,赵荣羡忽然冷不伶仃的冒了这么一句。

二公主手一僵,气得脸都绿了。

第二十九章、成人之美

"哈哈哈哈……"偏偏这个时候,太子火上浇油的发出一阵笑声,二公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太子一般。

太子一怔,慌忙收起笑脸,竟是暗搓搓的躲到了赵荣羡身后。

其余的几个皇子公主谁也没有说话。旁边的官眷们则是面面相觑,不敢做声。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微妙而诡异,赵荣羡更微妙。

他从容瞟了一眼二公主,眼见二公主脸都青了,这才又露出笑容,亲热的说,"二皇姐,我同你开玩笑的,你瞧瞧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你可真够小气的!"

二公主生来其貌不扬,偏偏她的姐妹们又都个个美貌如花,因此。她最是忌讳人家谈论自己的相貌。

此刻被赵荣羡公然嘲讽,气的险些背过气儿,脸一黑道。"四弟果真人逢喜事精神爽,从前可没见你这样爱开玩笑。"

"我今日有些头疼,就先回府了。"没有等赵荣羡说话,二公主又恨恨的补了一句,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晋王府。

魏淑娴一看二公主走了,懵了一会儿,慌慌张张的追了出去。

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晋王干笑了两声,马上打起了圆场,"本王这个妹妹打小就落下个头疼的毛病。时不时就得犯病,大家不必理会。"

其他几个皇子相互对视一眼,也立刻附和。"是啊是啊,二皇妹这头疼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官眷们都晓得真正的缘由,可谁也不会去拆穿,更不会蠢到故意驳了皇家的颜面。

片刻的功夫,席面又变得热热闹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公贵族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是吟诗,又是作赋,好不欢畅。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更欢畅了,因为姜丞相的两个女儿到了,嫡女姜棠跟着嫡长子姜承走在前头。庶女姜婉紧跟其后,两朵金花光耀夺目,尤其是姜棠。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

我下意识的侧头看赵荣羡,果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姜棠身上。几乎挪不开眼。

这便是命吧,风流如赵荣羡,终究还是为姜家嫡女收了心。

虽说我对赵荣羡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可心里还是不大舒服。我实在不明白,他拉我来这一趟有何意义?为了让我一睹姜棠的风采?

赵荣羡好像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忽然就看了过来,吓得我赶紧扭头。

赵荣羡却凑到了我耳边,低声问我,"你说,这一个人傻了十七年,怎么能突然就好转了?"

"妾身哪里知道。"我冷声说道。

"你不是一贯与她最合得来吗?"赵荣羡又问。

"那也不如王爷与她合得来。"

"平日里与她相处的时候,你可有看出异常?"赵荣羡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满腹的怒火顿时就爆发了。"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知道!"

我一把推开赵荣羡,抓起一块儿蛋黄酥狠狠堵住他的嘴。

赵荣羡被噎得一抖,慌张端起一碗茶就往嘴里灌,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登时怒火滔天。"白欢喜,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做事不长脑子!"没等我说话,他又低声骂了一句。

姜棠长脑子!让姜棠喂你去!我心里把他痛骂了一顿,嘴上却一个字都没有回。

赵荣羡见我不答话,觉着没意思,也就没再说话,转而专心的同那一起子王公贵族吟诗作赋起来。

我在诗词歌赋方面没有什么造诣,只得一个劲儿的吃东西。

赵荣羡虽然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却也算是个才华卓绝的,倒很招姑娘喜欢,这没一会儿就和长安城新晋第一才女姜棠搭上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抢尽了风头,雅集结束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赵荣羡明明牵着我的手。眼睛却根本没有从姜棠身上离开过。

我真是个傻子,竟因为他说两句梦话便心软了,他可从来都是嫌弃我的,这回带我来怕也是想让旁人觉得他色令智昏,无心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