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节（第15601-15650行） (313/543)

快吃饭的时候才听到他忽然出声，“我要外出几天，三天左右，雷笙会留下来照顾你，记住我的话，别乱跑。”顾霜心中一喜，一提到雷笙，她自然想起了那一次拜托他的事情，这下好了，江黎川要走了，雷笙还留下来，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助她。

不过心中高兴归高兴，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等我回来，我就送你去S市。”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给她，那上面有一个横条亮光闪闪的，像是镶嵌着一排钻石，只听说他，“这卡你拿着，有什么需要就自己去买，大学需要什么你也自己去准备一下，我回来之后，就直接去S市，A大那边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顾霜其实不是很想要他的卡，不过她也了解他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更何况他难得这么妥帖地帮自己安排好那么重要的事情，她不打算和他对着来，十分顺从地将卡给收了下来，“谢谢，我会的。”

536上天开的一个玩笑"

他点点头，倒是不在多说什么，又慢慢地喝起碗里的粥。

顾霜见他不吭声了，也垂下眼帘喝粥。

许嫣然开车过来的时候，江黎川正好已经出了门，顾霜这个寄人篱下，又拿人手短的，自然是要送送他到门口的，他的车子刚刚开出公寓大厦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开过来，车窗落下，露出了许嫣然那张俏皮可爱的脸，“顾霜，我来接你了。”顾霜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楼上把包拿来。”等到她把东西都带齐了这才上了许嫣然的车，车子很快就往医院开去。

路上许嫣然问她，“担心吗？”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如果真的怀孕了怎么办？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她知道担心也于事无补，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确定呢，她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心态。

“做了检查再说吧。”是福还是祸，怎么样都躲不过。

到了医院，挂号的时候许嫣然问顾霜，“我先帮你挂个肠胃科吧，也许只是肠胃的问题，我们大惊小怪了。”顾霜想了想，点点头。

等到挂好号之后，两人就在长廊上等，不是双休日，医院也不是那么繁忙，很快就叫到了顾霜的名字，她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紧张起来，像是要面临什么生死大关似的，不过幸亏许嫣然在，一直安慰着她，她咬了咬牙，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没有地方再给她退缩了。

帮她检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属于那种神态比较清冷的医生，她听了顾霜的症状之后，略一思索，就问：“你的例假，多久没有来了？”顾霜的心瞬间沉落到了无尽的深渊，不好的预感铺天盖地而来，她脸色惨白，双手紧紧地扣着自己的包包的边沿，连唇都在发抖——医生会问例假，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以已经……她的心慌乱极了，她的例假之前她已经算过了，她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顾小姐？”医生见她长时间不说话，倒是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她经验老道，自然也就想到了，将手中的病历卡丢给了她，“去一趟妇科吧，我这里直接给你转过去，你也不用再去挂号了。”顾霜浑身都在发抖，出了医生的办公室，一把抓住了许嫣然的手，差点没有当场哭出来，“……然然……”她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许嫣然心中也是一阵慌乱，不过她到底是旁观者清，还是柔柔地笑了笑，安慰她，“没事的，先去看一看，别自己吓自己了，这医院的仪器还出错的事情呢，我陪你去。”顾霜已经别无退路，跟着许嫣然去了妇科医生的办公室，那医生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丢给她一系列的单子让她去做化验，等到所有的化验都做完之后，她人已经累到了极点.坐在医生的面前，都觉得恍恍惚惚的，那女医生低头扫了一眼化验单，再抬头，犀利的眼神在顾霜的脸上停顿了两秒，最后皱起眉头，神态间倒是有几分不屑的味道。

“顾小姐是吗？你怀孕了，已经两个月，孩子是留还是不留？”医生见过太多类似这样年轻的小女孩，她的声音自然也不会带有什么温度，冰冷的像是一个复读机——在她看来，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或许才刚刚成年吧？连抚养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可是三天两头的，已经有太多的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来到医院检查，被查出了怀孕，不管是什么表情，最后都是没有例外地选择了流产——她见得太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更多的是有一种很深刻的厌恶。

这样把生命随意践踏的行为，让生为医生的她们觉得特别的无奈和无力，女孩子连自爱都不会，那么她活该被伤害！而顾霜，虽然之前已经大概猜到了一点，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从医生的口中听说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那张化验单上就像是什么妖怪一样，她死死地瞪着，好半天都没有动弹。

怀孕……她真的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她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把自己弄得怀孕呢？现在怎么办？“孩子已经两个月左右了，你最好现在做好决定，否则时间一长，到时候可怪我没有提醒你，就不是流产那么简单了。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一个人来的医院？”那医生见她长时间不说话，一张小脸倒是白的跟见了鬼一样，她心头依旧没有任何的怜悯，不过是说着千篇一律的话，“孩子的父亲呢？这事情你一个人肯定也做不了住，要么就让你的家长陪同，要么就和孩子的父亲就是你的男朋友……一起商量一下，尽早做出决定。”刹那间，顾霜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家长……男朋友……这些词像是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胸口，她浑身忍不住地发抖——她没有了所谓的家长，她更没有什么男朋友，她不过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妇，可是她怀孕了，孩子的父亲……孩子的父亲是她不能说的……她死死地咬着唇，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唰一下从眼眶里面滑落，那医生正好抬起头来，看到了她的眼泪，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大概是见顾霜年纪小，但是人倒是干干净净的，也不像有些过来的女孩子那样，跟个小太妹似的，她倒是很朴素，她本能地起了一些怜悯之心，忍不住开口安慰了她几句，“这事情你先回去再好好考虑吧。

现在是40天左右，我只能跟你说，三个月之内一定要做好决定，否则过了三个月，你再想着不要孩子了，那么到时候你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顿了顿，又说：“先回去吧，我看你的检查报告，你的身体很虚弱，尤其是怀孕之后，营养严重失调，好好补补自己的身子，就算是不要孩子，也要把底子照顾好。”医生好心说了一大堆，顾霜却觉得耳朵嗡嗡地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几句，最后也不过是“嗯”了一声，声音却已经哽咽。

医生还是给顾霜开了一些安胎药，这是作为医生的本质，顾霜惨白着一张连从里面出来，许嫣然正焦躁地等在门口，一见到她的脸色，那颗悬着的心咕咚一声，彻底沉落到了无尽的深渊——“顾霜……”“别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顾霜浑浑噩噩地摇了摇头，死死地忍着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她将抓药的单子随手塞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我……我要回家。”许嫣然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扶着顾霜就把她送回了公寓。

到了公寓楼下的时候，顾霜倒是平静了下来，不过那脸色还是难看的很，她的声音有些暗哑，“然然，你不用陪我上去了，你放心吧，我还扛得住。”“顾霜……”“也许陈妈在，这事情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要答应我，别告诉任何人。”她干涩地笑了笑，却是比哭还难看，“我要好好地想一想，然然，你千万要帮我保密。”许嫣然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点头，她抱了抱顾霜，替她鼓起，“你放心，有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一定都支持你，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有了决定也一定要告诉我！”顾霜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推开了车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公寓。

陈妈倒是不在，她猜想陈妈可能是去买菜了，于是自己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就躺床.上盖着被子准备睡一觉，可是闭上了眼睛，耳边却全都是那个医生的声音，如同是鬼魅一般，让她浑身都开始发抖——“你怀孕两个月了……孩子是留还是不留……”“你的家长呢……你的男朋友呢……”“你还是尽早做决定，一过三个月就会很危险……”“你怀孕两个月了……”…………怀孕……怀孕……她怀孕了……其实她真的有够笨的，所以会走到这一步都是她咎由自取，为什么当初不留一份心呢？也许对于男人来说，带那个总是有点不舒服，所以江黎川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想到要自己纡尊降贵地去带那个……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呢？现在好了，竟然怀孕了，还是在自己准备去A大的前一个星期……是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吗？可是这个玩笑太大了，她真的承受不起。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她先是伸手轻轻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尽管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她的动作却是出奇的轻柔，也许是每一个女性，天生都有那么一份母爱之心，无关年纪的大小，之后她又咬着手指——其实她的心里七上八下，根本就没有办法理出一个头绪来。

可是她反倒是镇定了，哭有什么用呢？她流过的眼泪太多了，现在光是哭泣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她必须要快刀斩乱麻，尽管做出一个决定。

只是，要是江黎川知道了，他会不会要这个孩子？他有未婚妻，柴靖姿那么完美，她永远都不会成为他的妻子，所以这个孩子呢？说得难听点，就算是有机会生下来，估计也是一个私生子，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觉得江黎川会要这个孩子……。

可是，难道就把这个孩子去打掉吗？这可是一条生命，还是孕育在自己肚子里的一条生命，她（他）是无辜的，不是吗？自己怎么可能扼杀他（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那么，一个人偷偷地生下来吗？可自己的学业呢？如果想要生下孩子，她不能上大学了，到时候肚子一天一天的大起来，除非她再次逃跑，否则，瞒不住任何的人……

537蓄谋已久"

到底是留着，还是打掉的问题，顾霜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她其实太了解作为一个孩子没有父母的疼爱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而私生子——这恐怕是和情妇一样，一辈子都见不得光的吧？她想了很久，却是一直没有做出一个决定。

直到江黎川离开的第二天，雷笙来找她，顾霜一见到他，这才想起之前拜托他的事情。

她想着现在自己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情，可是有些疑惑她还是需要解开的。

孩子的事情，先放一放，她要先搞清楚自己身世问题，于是就说：“雷笙，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再去一趟小镇？”雷笙神色闪烁，很明显是避开了话题，“顾小姐，你不是要准备去A大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买好一些必需品，你说去小镇找你的那个叔叔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其实他知道这个事情是避无可避的，可是他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顾霜不要知道当年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他虽然答应了她不会告诉别人，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哪里会做得了主？事关重大，这中间牵扯到的人和事情，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顾霜不傻，当然听得出来雷笙是有意回避自己的请求，她不禁有些急切，“可是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啊，现在这么好的机会，雷笙，你不会是反悔了吧？”“顾小姐……”雷笙闪烁其词，“其实这些事情……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草率行事比较好，何况现在江先生不在，你随便乱走的话，也比较容易出事。”顾霜秀眉一拧，根本就不会愿意相信他的这些推说之词，她心头有些懊恼，不过她也不怪他——他毕竟是跟着江黎川的，能帮自己保密已经很不错了，他选择站在江黎川那一边，无可厚非。

她勉强笑了笑，倒是也不勉强了，“我明白你的难处，好了，我不勉强你了，今天就去商场逛一圈吧。”雷笙见她不再执着，心头倒是松了一口气。

也不管她是真的打算放弃了，还是无可奈何伺机而动，总之那件事情，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定，等到江先生从英国回来，他还是需要汇报一下——那么大的事情，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当，到时候或许可以换个说法，只要不牵扯到顾霜小姐就可以了。

下午的时候，顾霜就在雷笙的陪同下去了商场。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的，江黎川倒是给了她一张卡，她不是太想花他的钱，但是她也知道，既然要去别的城市读书，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

原本打算买几套像样点的衣服，不过考虑到现在自己身体有些异样，于是在运动专柜选了两套运动衫，然后又买了一个新的箱子，最后才准备去书店。

“你跟我一起进去吗？”看着雷笙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跑书店的人，顾霜站在门口，倒是有些尴尬，“额……我是说，其实我进了书店会待很久，我怕你会无聊，而且我提了很多东西，不然这样吧，你帮我把东西带到车上去，你在车上等我吧。”想了想，又淡淡一笑，“你放心好了，我跑不掉，现在江黎川让我念大学，我哪里都不会去，一定会乖乖待在他的身边。”“我在门口等你吧。”雷笙指了指书店门口专门给客人休息的长凳，伸手将顾霜手中的东西都提了起来，“你去吧，多久都没有关系，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行。”顾霜知道他是职责所在，也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便走进了书店。

她以前就喜欢泡在书店里，高中那会也天天都会去学校的图书馆借书看，现在算下来，自己高考之后已经已经没有来过书店了，一时走进，都会觉得整个人身心舒畅了不少。

她四处走了一下，看到喜欢的书都会拿在手中翻几页，最后经过宝宝教科书的那一块的时候，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一张一张可爱的宝宝照片都贴在了上面，各种各样的书，都是介绍一些关于孕妇应该注意的，还有几本放在最醒目的地方——《如果教育一个最聪明的宝宝》、《准妈妈应该注意的事项》、《宝宝胎教》……顾霜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往那书架上挪，只是她没有发现自己那微量发白的指尖却是在颤抖，最后落在了一本关于胎教的书籍上面，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像是被虫子突然啧了一口，倏地收回了手……“这是想当妈妈了，还是准备去考妇科了？”身后一道如同鬼魅般的低沉嗓音让思绪有些恍惚的顾霜差点尖叫出来，而那人大概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在她尖叫出来的前一秒，已经陡然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唇，高大的身子闪电般地移到了她的面前——顾霜想要挣扎，可是等到她看清楚眼前的男人的时候，这才停下了动作。

这是……韩风？只见韩风一身的黑色休闲服，头上一顶浅灰色的鸭舌帽，鼻子上面还驾着衣服大大的黑超，这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却没好气，“你跟踪我？”他伸出食指拨了拨自己的黑超，怒着唇朝门口方向比了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偶遇而已。”“骗人！”她才不信。

韩风倒是呵呵的笑起来，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知道他去了英国，今天陪我吃顿饭吧，嗯？”如此亲昵的动作，顾霜心底里还是潜意识的有些排斥，她伸手拍掉了他的狼爪，压低嗓音恶声恶气道：“你别老是一见我就动手动脚的行不行？”韩风笑了一声，“行行行，我的姑奶奶，你最大行了吧，那陪我去吃饭吧。”“雷笙在外面，我不好走。”他确实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怕什么，你跟着哥哥我走，他保证发现不了你。”。

“可是……”“别可是了，不是说欠我一顿饭吗？你还想赖账不成？”他一边说或者，一边变戏法似的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顶红色的帽子，然后伸手，也不顾她的反对，将她长长的头发胡乱弄了几下，最后带上了帽子，又把自己脸上的黑超取下来给她带上，神秘一笑，“谁还认得出你来？从后门走，我已经跟这的人打过招呼了，商场的后门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是我的人。

我就从前面走。”顾霜都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被韩风推着往后门口走，她有些心虚，探头探脑地往门口往，不过书店的门口还有些人流量，所以并没有很清楚地看到雷笙，她下意识地伸手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没一会儿人已经走出了书店，果然直接出了商场的通道口就见到了有人等在那边了，十分恭敬地叫她顾小姐，“这边请。”顾霜在心中冷哼，这还没有跟踪呢？韩风这家伙，估计蓄谋已久了吧？！不过反正江黎川也不在，她也不打算逃跑，不过吃顿饭，等吃完了再回到书店就行了，她之前就跟雷笙说过，自己会看很久的书，暂时他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等到韩风也跳上了车的时候，司机才发动引擎开车。

“想吃什么？”他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边拿下了自己的帽子，伸手也将她头顶的帽子给拿了下来，然后十指成梳将她微乱的头发给弄了一下。

“随便吧。”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不是说让我请你吃吗？那你想吃什么都行，反正时间别太久就行，我一会儿还要回来，不能让雷笙发现我跟你溜走了。”她现在还不想惹麻烦，自己已经满肚子的问题了，要是再让江黎川发现自己和韩风出来，那就更麻烦了。

韩风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不高兴了，“和我吃顿饭就那么让你难受了？还要给我时间限制？你每天都陪着江黎川，怎么就不给他时间限制了？”“韩风，我不想和你吵。”她叹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你都懂得，别逼我了行吗？”韩风这才发现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他挑了挑眉，直接就问：“小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脸色很不好。”顾霜嘴角微微抽了抽，掩饰着说没事，别开脸去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韩风看着她冷冰冰的后脑勺，好半响才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我不勉强你还不行吗？一会儿给你完璧归赵了！靠，真窝囊，你说我韩风怎么就是拿你没办法了？你这个小丫头……”他自说自话，又是辱骂自己，顾霜一时没有绷住，倒是嗤一声笑了。

“笑了就没事了对吧？我还是有点作用的。”他还是有些悻悻的，不过显然看着她笑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顾霜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终于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顿了顿，大脑忽然一闪，想到了什么，又问：“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情下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