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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383)
温子宸当即踱步来到拂苏的身旁,“那她去哪了?”
被温子宸连连逼问,拂苏早就黔驴技穷了,于是故作不满的嚷嚷着,“我上哪知道去,这天大地大的,何处不是落脚之处。”
拂苏知道不管纤纤身在何处,至少是和着柳书生一起的。提起这事,就会想起阿枫,令人不免唏嘘不已。
看着温子宸眉头紧皱,拂苏缓了缓语气,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就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哪天嗝屁着凉了都不知道。”
闻言,温子宸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的唇边不免勾起一抹苦笑,“我……我这副羸弱的空壳子,连明天和意外哪个先降临都不知道……”
尽管知晓导致身体羸弱的原因,二皇兄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
可联想到在前朝忙碌的一国之君,温子宸只能将苦水全部往肚子里咽。
他记得母妃还在世的时候,他常常跟随在身侧,自然也就跟着出入御书房。
他看着父皇抬手揉着眉心,深知定是国事操劳所致。因此自那起,他便决心要做个听话的孩子,不给父皇添麻烦。
以至于幼时被其他皇兄欺凌,他都强撑下来。面对父皇的时候,也只是笑的天真无害,绝口不提所遭遇的事情。
温子宸看着照射进屋中的阳光,他站在这阴翳之处,遍体生寒多年,有时候真想靠近那股暖阳。
拂苏瞧着温子宸眼中的落寞,笑着保证,“这做人啊,要时时刻刻展望未来,憧憬未来的。相信我,有灵汐儿在,你绝对不会挂了的。”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一国之君非要认他这么个便宜儿子了。
温子宸看着拂苏俊颜上的笑容,他垂下眼睑,掩饰住眼中的黯然失落,“四皇兄,冒昧的问一句,你和白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如今于他而言,白灵汐就像是那道触不可及的暖阳,他想要朝着靠近,却又被遮挡住。
他日复一日看着拂苏,一口一句的灵汐儿唤着白灵汐,二人出双入对,一个眼神一个行为举止,便能知晓对方的心中所想。
他们是如此的默契十足啊。
这一切瞧在他的眼中,竟是如此的刺眼。
温子宸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深深的羡慕着拂苏。
白灵汐平日里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似乎只有拂苏的靠近,那种感觉才能冲淡许多。
听着温子宸的一番话,拂苏心下一紧,“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啰里啰嗦的。怎么,你瞧对眼了?”
此话一出,温子宸抬头与拂苏四目相对。
拂苏看着温子宸眼中的神色,一时间竟是哑口无言了。
那双眼里藏匿着满腹深情,又有着深深的无奈。
温子宸苦笑连连,“我……白姑娘这样的姑娘,我想是个男子都会动心的吧。”
起初惊艳于她的美貌,后来因她与寻常女子的截然不同,而一步一步的沦陷。
温子宸不知道旁人是如何的,至少他便是这般。
这厢,屋外疾步走进来一名宦官,低眉顺目,言语间满是恭敬,“六皇子,陛下召您去御书房一叙。”
许久未得到父皇的召见了,温子宸可谓是喜出望外的。
他虽面露喜色,可行为举止上不免有些慌张起来。
要知道自从母妃故去至今,他见到父皇可算是屈指可数的。
独子居住在这偏僻的院落,甚至都快怀疑整个皇宫里,是否还有这么一位六皇子。
宫中之人都知晓他不受父皇的待见,因此就连吃穿用度之上,也难免会节衣缩食一些。
但这些温子宸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心只想着能为父皇分忧,哪怕只是微末小事。
见温子宸就要踏过门槛,拂苏连忙朝他的背影喊道:“琴姬不知道怕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整个案件都圆满结束了,是有心之人散布的谣言,无需挂怀。”
为了避免会出岔子,拂苏不得不先将这些告知温子宸。
因为直觉告诉他,一国之君的召见,绝对和此事脱不了干系。
温子宸转头看向拂苏,有些纳闷的问,“为什么要散布子虚乌有的谣言?”
他一向不相信空穴来风,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散布谣言——这是闲得没事干吗?
见温子宸又要继续去钻牛角尖了,拂苏马上反驳道,“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于是,温子宸怀着满腹的心事来到了御书房。
彼时他的父皇还坐在御案前,专心致志的批改着奏折,温子宸自然也心平气和的站在一侧,没有发出只言片语。
不知过了多久,年迈的一国之君才抬眼看向知礼懂事的温子宸,他轻声问,“朕听域儿说,这次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案情,是你查明真相,将元凶绳之以法的?”
闻言,温子宸心中一惊,他是万万没想到四皇兄会直接把功劳让给他。
事实上关于闹得满城风雨的案件,他可以算是帮不上半点忙的,大部分都是四皇兄和白姑娘在忙碌着。
因此,他马上澄清着,“儿臣不敢居功,事实上是四皇兄和白姑娘周旋其中,斗智斗勇。”
听着温子宸极为谦虚的一番言语,一国之君连连点头,“朕知晓你一向虚怀若谷,心思缜密。”说到此处,他搁下手中的狼嚎,话锋一转,“说吧,你想要什么,朕尽量满足你。”
“儿臣……”
第十九章:兢兢业业的闯祸了
温子宸看向再不复盛年英姿勃发的父皇,他忽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因为伴君如伴虎,他不知道提起此事会不会遭到父皇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