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461)
秦云璋立即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我叫人把她赶走。”
陆锦棠感受着秦云璋手心里的温度,愣了片刻,似乎才醒过神来,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真切切活着的。“外头是谁在哭?”
秦云璋轻哼一声,“赵良娣。”
“她为何在我们院子外头哭啊?”
“还不是……太子。”
太子两个字,辗转碾磨过秦云璋唇齿之间时,似乎带着无法言说的厌恶与不屑。陆锦棠哦了一声,淡淡问道,“太子怎么了?”
“王妃!婢子木兰,求见王妃!”
木兰在门口忽然喊道,她的声音里,似乎还有一丝惊慌。“王妃在休息,谁也不见!”
秦云璋不耐烦道。陆锦棠失笑,“我醒啦,这都晌午了,睡到现在,岂不是要让人给笑死了么?”
秦云璋深深看她一眼,眼中还带了笑意,“你若夜夜如昨夜一般,太后娘娘赏赐的补药,也该给我用上了。”
陆锦棠脸上一红,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是绵软疲惫之感。“你……”
她脸色红的欲滴出血来,“木兰进来吧!”
秦云璋不满的起身,坐远了些。木兰推门进来,快步来到床边,在她耳边道,“太子似乎不太好。”
“说什么悄悄话呢?本王不能听?”
秦云璋挑了挑眉。陆锦棠嗔他一眼,“女人之间的事儿,你当真要听?”
秦云璋被她瞪的心都要化了,又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他神色略微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避去了外间。“你说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婢子看赵良娣哭得可怜,就悄悄摸过去打听了一下……婢子怀疑,是不是那金蚕……”
陆锦棠脸色一凝,“不会吧?”
木兰眼目沉沉,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那我去看看?”
木兰连连点头。陆锦棠起身,浑身酸痛的她,只好红着脸让木兰给她一件件把衣服穿起来。去往太子院中,她更是一步也走不动。秦云璋叫人备了软椅,把她抬过去。她执意要去,秦云璋还有些生气,“他那般人,你理会他做什么?生死都是他自己的事儿!”
陆锦棠撅着嘴看他,看的他心软,还是叫人备了软椅,还叫廉清护她去。“我就不陪你去了,我怕我见了他,忍不住一掌拍死他。”
秦云璋厌烦道。见陆锦棠来,太医们如蒙大释,长松一口气。太子眼中一阵暗沉。她为太子把脉的时候,太子用仅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威胁,“别以为孤不知道,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昨日就是在你的汤泉池旁,孤突然身体不适……”
陆锦棠微微一笑,也压低了声音,“那太子去告诉旁人呐!”
太子脸上一阵狰狞。告诉旁人,他耍流氓不成,反而被襄王妃算计了?作为储君,他丢不起这人——得是有多饥渴,才能对自己的婶母耍流氓?作为男人,他更丢不起这人,耍流氓不成,还反被算计了……“你赶紧把病治好,此事就当罢了,你若再让孤受折磨,孤……”
太子腹中一阵猛疼。忍着疼说这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遍体冷汗。陆锦棠对木兰摇了摇头。“我也看不出是什么病症……”
陆锦棠起身离开太子床边。“你……”
太子目眦欲裂。太医们叹了口气,神色却也有所放松。连襄王妃都说看不出,那就不怪他们医术不精了。
179
只盼着能为王妃分忧
太医们叹了口气,神色却也有所放松。连襄王妃都说看不出,那就不怪他们医术不精了。日后圣上责问起来,他们也可推脱的干净。“还是把太子殿下送回京都吧。”
陆锦棠说。“我等也是这么说,可太子殿下似乎不能挪动,一动,疼痛就会加剧。”
太医们说。“那也不能就这么硬扛着呀,耽误了太子的病情,咱们谁担待的起?宫里毕竟太医多,或许谁能看出些什么来?”
陆锦棠也是这话,赵良娣便着了急。旁人不过是怕担责任,可对赵良娣来说,太子就是她的一切。太子若是不好了,她这辈子也就完了。她立时叫人备车马,不顾一切的把太子弄上了车。太子嗷嗷的惨叫,她也是够狠,索性叫人打晕了太子,硬是带走了。太子这边离开温泉山庄,其他的夫人小姐却是陆续的来了。赵良娣惟恐旁人知道太子身体不妥,再对太子不利。临走拉着陆锦棠的手交代,“唯有一事托付襄王妃。”
“良娣请讲。”
“太子生病之事,不可对人宣讲。”
“这是为何?理当让众人为太子祈福才好啊?”
“你只管听我的!宴席继续,不要露出异常!不可走漏风声!”
“良娣,这……”
“若有人问起,你就说太子有公务!”
赵良娣用威胁的眼神看着陆锦棠,“太子殿下是在你的温泉山庄出的事,万一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
陆锦棠看她一眼,轻叹一声,“良娣放心,我不会与旁人讲的。”
“哼,算你识相!”
赵良娣带着太子回了京都。这温泉山庄却热闹起来。夫人小姐们各自结伴,去了陆锦棠为她们安排好的温泉院子。这是前朝皇帝御用的汤泉。即便后来损毁了一些,尚未重修,如今能用的也很多。除了女子,也有男子前来。女眷与男子便被分别安排在东西两向,以便避嫌。人都差不多来来齐了,既是宴席,自然得有宴才成席,不能把人请来了,就让泡泡温泉就算了。陆锦棠还准备有歌舞表演。歌舞妓都是从庄子上接来的,节目的安排是叫宝春和另外两个丫鬟负责。快到晚间开席的时候,赵沛柔却突然寻到宝春。“宝春姐姐,我有一事相求,求宝春姐姐一定要帮我。”
说着她就要落泪。“你可别哭,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你是王爷的妾室,我不过是个丫鬟,当不得你一声姐姐!”
“宝春姐姐,我算是什么妾室呀?自从被纳进王府,连王爷的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宝春不屑冷哼一声。“我知王妃不喜欢我,其实我愿效力王妃,我没有野心,只盼着能为王妃分忧。王妃若是不想叫我伺候王爷,我绝不敢奢望……”
宝春撇撇嘴。“姐姐也是误会我了,当初让我去陪襄王爷喝酒的,乃是太子殿下呀!难道我能违抗吗?”
“你别与我说这么多了,你说不着,我也听不着。”
“宝春姐姐,你是王妃身边得脸的大丫鬟,您一句话的事,就能决定旁人的生死荣辱……”
“我没你说的那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