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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节(第11851-11900行) (238/547)

“孙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滴!”

抬步上前,挎着宋朝阳的手臂,香雪危险的眯了眯眼眸,声音淡冷:“第一,我和县令大人只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何来关系不一般之说?你这样说话可是很容易搞坏我和相公之间的感情的。第二,若不是你们母女贪心,用些不正当的手段去做生意,这件事会发生?第三,我与你们家早已经没有关系,请不要将我的仁慈当做你不要脸的借口,这件事我管不了就是管不了,有这时间,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求县令大人。”

第382章

泼脏水污蔑

呵!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毒舌损人的时候,看着周翠花那瞬间阴沉的脸色,香雪感觉自己的心情真是无比的舒畅,本来就是,她和娘家已经没有关系了,结果只要娘家一出事,这个周翠花就跑来找自己,这样做有意思?

香雪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她上一次做什么要买干货让娘家做买卖?为什么要好心?

现在好了?

她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还打断了她这几日的好心情。

周翠花气的头顶都在冒烟,指着香雪,一字字从齿缝咬出:“我真后悔当初你娘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没饿死人,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扔到山里喂狼。”

“现在后悔也晚了。”

香雪的一张脸上好似水面,刹那间结上了一层寒冰,拉着宋朝阳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关上门,将周翠花就那么扔在了外面。

“香雪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我和你没完。”

周翠花使劲的跺跺脚,转身离开了院子,当然,走时大门还被她给摔了一下子,吱悠悠的响着。

香雪从窗户缝看见周翠花终于离开了,一把扑进自家相公的怀里,委屈的扁扁嘴:“真是级品,好像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错,难道是我叫孙海棠满大街的勾引男人的?”

越想越觉得委屈。

“别委屈,你不是还有我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轻轻扶着怀里女子那柔软的长发,在香雪看不见的角度,宋朝阳那黑色的瞳眸之中是无比坚定的认真。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女人的。

香雪默默的点头,她没有委屈,她是替原本的香雪觉得不值,有这样的亲人,怪不得她会郁郁寡欢,甚至最后死掉。

看着窗外的飘雪,香雪眸色幽深,周翠花就这样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在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还不到三个时辰,竟然就有衙门的衙役骑马来通知自己去县衙,而且还是冯县令亲自下的命令。

“我擦,这个冯县令,是打算和我作对吗?这冰天雪地的,他怎么不说亲自来见我啊!”

来回踱步在屋内,香雪气的头顶都在冒烟,不用说,一定是周翠花去找的冯县令,而以冯县令那清官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有百姓无辜惨死的,可是,可是为毛非要叫上自己?

看着外面呼嚎的冷风,香雪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好冷,自己会不会被冻成冰雕。

“牛车借来了,我们走吧!”

在牛车上,宋朝阳贴心的铺了好几层动物皮毛,所以人坐在上面倒是没感觉冷。看着男人披在自己身上的棉被,香雪笑的欢快:“相公你真好,我都快冻死了,等一会儿见到那个冯县令,我非要和他理论不可。”

宋朝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继而坐在前面给香雪赶马车。

天气太冷,一开口就会有冷风不断灌进,两人这一路都没有说话,在将近两个时辰后,两人才赶着马车来到县衙,而香雪,早已经成了一座活着的雪人。

“好冷。”晃了晃脑袋,香雪索性披着棉被走进衙门。

大堂内,冯县令正脸色沉冷的坐在上位,周翠花哭哭啼啼的跪在下面,怀里还抱着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孙海棠,母女俩看上去着实可怜。

第383章

香雪的怨气

而另一旁的椅子上,则坐着一脸悠闲的林妙音和正在献殷勤的田福贵,谁都没有说一句话,整个场面诡异极了。

“哈欠!这个缺德鬼难道就不知道给我这个孕妇弄辆马车?害的我都冻死了。”

随着这及其抱怨的声音,宋朝阳二人满身是雪的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这满大堂的人,也有些微楞,这是准备开堂会审谁的节奏?

“咳咳。”

不用说冯县令也知道香雪口中说的缺德鬼是谁,轻声咳了咳道:“是这样的,有一件案子,孙海棠被打,所以请你们来一下。”

“对不起冯县令,小妇人这两日都和我相公在一起,也没有出门,所以不知道这件事。”瞥了眼孙海棠那惨兮兮的模样,香雪一张脸上毫无表情,没有欣喜,也没有同情,好似对方只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一般。

宋朝阳也点点头,语气也透着些许的不满:“确实如此,我和我娘子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也不知道冯县令为什么非要把我们找来。”

最最重要的是,还是这么个大雪天气,难道不知道香雪怀了孩子吗?

难道不知道他们来一趟被冻成什么样吗?

所以宋朝阳表示十分不满。

“你们还撒谎,今天我明明去找过你们,你们竟然还说不知道。”

还不待冯县令说话,周翠花就已经指着宋朝阳夫妻二人怒喝出口:“香雪你个没良心的,娘家白养你了,你表姐出事我这个当姑的那么求你,你竟然都不来,你真是不孝至极。”

这个周翠花到底有完没完了,将身上棉被拿下来,香雪忍不住耻笑起来:“求我?是用我来换你女儿一条小命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这些事香雪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以娘家姑姑那自私的德行,到了关键时刻,周翠花完全可以把自己推出去来换孙海棠的一条命。

唉,这就是差距,一根草和一朵花的差距,没有人会把一根草放进美丽的花瓶当中,只有花儿才会有此殊荣。

看着周翠花哑口无言的样子,香雪只想冷笑,抬头看向冯县令,淡淡开口:“冯县令有何吩咐就请直说吧!这天都快黑了,小妇人还要踏着风雪回家呢!”

呃,自己这是被香雪给讨厌上了呢!

这个自己应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