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节(第301-350行) (7/106)

皇帝先是静默了一会儿才道:“禹王府上男眷全部诛杀,女眷贬为官奴,至于两个小辈就贬为庶人,赐几亩良田供他们生活即可。”

接着殿上一派歌功颂德,等众人夸赞皇上英明之后,丞相便问道:“此次叛乱,既有过者,也有功者,还望皇上示下。”

刑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等人皆知道丞相的意思,吓得小腿打哆嗦,毕竟这次叛乱,他们虽无谋反,但是也有顺水之势。丞相的意思怕是希望皇上能肃清朝廷吧。

还未等皇上说话,冯立仁便立马禀报起来:“为臣子自当为皇上效力,臣此次带军符不敢居功,只是臣子在回来途中,京兆府尹似乎有勾结禹王之嫌,屡次阻挠臣进帝京,差点不能救驾。”

冯立仁不是什么软柿子,当初差点死了,这个气自然是忍不得的,而且京兆府尹的手下也曾到安乐村镇上盘查,给了芦花气受,这个仇还是要报的。此时京兆府尹立马吓得跪倒在地:“皇,皇,皇上,请容臣,臣禀,当时,是丽妃娘娘拿着皇上手谕,臣还以为……”

还没说完,京兆府尹吓得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皇帝知道冯立仁生气,不过皇上也知道自己的手谕大过天,京兆府尹也是看令行事罢了。不过想到冯立仁差点小命难保,他也想教训一下这个京兆府尹,给自己的姐夫撑腰。

“唔,丽妃刁滑,偷拿了朕的手谕。险些让冯将军进不了帝京。”

京兆府尹听得皇上的话知道皇上并没有多加责怪自己,然后慢慢的爬了起来:“是,是,是臣糊涂,臣愿意领罚。”

“唔,京兆府尹死罪可免,但是因为糊涂办事,应该责罚,那就罚一年俸禄吧。”

京兆府尹知道只是罚款之后如获天恩一般跪倒在地“谢主隆恩”毕竟没有挨板子,蹲牢狱吧。

“不过,朕听冯将军说你手下的人私收丽妃和禹王贿赂,你最好把你的手下管好些。”

京兆府尹捏了把汗道:“是,是,臣回去一定好好严格约束下人。”

冯立仁看着京兆府尹心中十分痛快,想必之前对救自己的小姑娘凶巴巴的两个官兵会整的很惨吧。小姑娘,大叔也算为你出气啦。冯立仁心里笑道。

见京兆府尹没有性命之忧,之前那些想要倒戈的臣子立马开始陈述自己罪状,开始乞求皇上的饶恕。京兆府尹劫后重生,这才明白冯将军并不是真正想找自己不自在,不过是要引出之前想要倒戈的臣子主动认罪而已。看来自己得更加小心一点,回去一定要把那些乱收贿赂的小子们责罚一顿。京兆府尹小心翼翼地站着,以后还是多跟丞相还有冯将军吧。不然小命不保呀!

皇帝看着跪倒一半的臣子,心里没来由的腻烦,罢了,反正自己也没事儿,这些人好歹也有治国之才,警醒一下即可,官员们大多数罚了俸禄。这下臣子们才安下心来。退朝之后,皇上留了冯立仁和丞相回后阁之中,皇上这次被拘在灵山元气大伤,需要定时服药,冯立仁因与皇上有亲,便劝慰道:“请皇上保重龙体。”

皇帝摆了摆手“此次灵山之乱,朝中多亏丞相把持朝政,才不至于让禹王占了先机。”

丞相躬身“食君之禄,此乃臣子分内之事。”

这次灵山之乱也让当今天子看出朝中端倪,看来朝中仍有一些对自己上位略有不满之嫌,到底自己并不是当今太后的嫡子呀。

“皇上并没有重罚阁中臣子无非是念及以前的君臣之情,只是皇上,若阁中臣子再犯大事,还望皇上要宁枉勿纵才是。”丞相再次禀明道。

皇帝颔首,“朕自然知晓,只是经此一事,朕也该考量一下储君一事呢。”

“皇上正当壮年,储君一事是否有些过早。”冯立仁谏言道。

皇帝摆手“朕的身体朕知道,但是早点立下太子一事,这样也好稳固朝廷。你们都是这次有功之人,关于太子可有什么人选。”

丞相中规中矩地禀明道:“周朝一向有立嫡立贤的规矩,皇后一向贤德,此次平乱也是有一份助力,二皇子是皇后嫡长子,且敦厚稳重,按周朝规矩,二皇子能堪大任。”

皇帝半眯着眼,丞相太会说话,二皇子他是知道,年过十四,虽是皇后嫡子,为人和善,但文武平平,到丞相嘴里却成了敦厚稳重。他这样的心性怕是很容易造成外戚干政呀。皇帝并不答话,丞相知道皇帝不是很满意,但如今情形,年过十岁的皇子只有二皇子。三皇子和六皇子虽说聪慧,但也才七八岁而已。

皇上看了看冯立仁道:“冯将军可有什么想法?”

冯立仁回道“容臣禀,臣昔日为将军,幸得先帝恩泽,迎娶云荣公主,根据周朝规定,驸马不得参与储君议事。”说完便看了看丞相,丞相点头再躬身道:“皇上如今才回銮,不若先稳定朝纲,以后再做商议。况且如今皇子之中,年幼者过多,不如在等上几年,朝廷稳固,皇上再做打算。”

皇帝细想了一下,也是这个理,到底自己才三十几而已,虽说元气大伤,但好歹能稳固二三十年,还不如看皇子长大之后再说吧。

皇帝也不再讨论此事,便一个退下,让丞相和冯立仁离开了。

第六章

拿到金子

冯立仁和丞相闲步走在宫中,“刚才多亏王丞相解了在下之急呀。”

丞相笑了笑“我也是顺着皇上的意思说罢了。不过,此次平乱,冯将军冒死救驾,怕到时候的封赏装不下您的屋了吧。”

冯立仁与王丞相算是故友,听得友人打趣冯将军也回敬道“那丞相,您还不是一样的吗?”

王丞相笑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过了一会儿才正色道:“威远兄,刚才皇上的意思似乎不太满意二皇子。”

冯立仁字威远,现下王丞相叫自己小字是亲近之意“那是自然,你也知道二皇子的性格确实不适合。不过你刚才还是提了二皇子。”

“我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只要不是二皇子,我倒是安心不少。”

冯立仁点头道“皇后是贵族之女,赵家出了可不止一个皇后,周朝太祖也是赵家的皇后,民间倒是有句俗语,赵家梧桐引凤凰,周朝世代方延长。”

“可是,你也知道,赵家盘根错节,当初厉帝时,出现了赵家干政之嫌,虽说赵家已经被打压,但是如今的皇后性格果断,若二皇子登基,怕会重蹈覆辙呀。”

冯立仁点了点头“还是子懿兄思虑长远。”

“我已经在朝侍奉多年,大不了再过几年就告老还乡,只是我担心皇上辛苦筹谋,到时候为他人做了嫁衣呀。”

“子懿兄真乃纯臣。”

王丞相笑了笑,摆手道“我哪里担得起这个纯字,只不过我名下几名学生,还有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已经在朝为官了,若是真如我所说那样,凭他们的性子,怕是到最后就剩得枯骨了。”说完王丞相忍不住动容起来。

“是呀,我们都是奴才,皇家们争斗最后不管谁得利,我们这些奴才总会遭罪的。”说完冯立仁长叹了一声。

“哎~如今刚平叛乱,说这些晦气的话做什么。”王丞相浅笑道,“你如今也不大管军事了,到是个清闲人,若得了空倒是很想和威远兄来个不醉不归呀。”

“我等着子懿兄来呀。”两人说完便道了别。

夜晚,皇帝摆驾凤藻宫,赵皇后起身迎接“皇上吉祥。”

皇上赶紧上前执起皇后的手到宫内“此次之乱你也受惊了,何苦在庭院来接驾呢?”

虽说皇上仁德,但是后宫佳丽众多,自己早已不在年轻美貌,除了规定日子来凤藻宫之外,皇上到不怎么来宫中,更别说如此贴心的话。赵皇后用锦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皇上乃妾身夫君,理应如此。”

此次灵山之困的信息多亏赵皇后,丽妃手底下有一个宫女,见皇上危险,便偷偷带了皇帝的书信回了凤藻宫,皇后看见皇上亲笔知道皇上之困,想要放出消息,奈何朝中大臣早被禹王手下挟持,宫中形式也不容乐观,后来皇后才在半夜的时候私底下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从后宫密道逃出去,小太监得令之后一路逃到住在帝京西边的驸马府冯家,因为皇后知道冯家因为驸马关系只有闲职不会引起禹王注意,再则冯立仁早先曾经做过将军,还是有些兵权的。冯立仁知道情况之后就把小太监藏在家中,然后对外面称抱病,实则却偷偷出了帝京找了皇帝的亲弟弟瑞王,瑞王和当今皇帝是一母同胞,母亲是当朝太后的堂妹。当时堂姐妹一起做了先皇的女眷,堂姐是正妻,堂妹是侧妻,两人辅佐先帝,一个成了当时的皇后,一个也成了先皇最宠爱的德妃。德妃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瑞王,还有就是嫁给冯立仁的云荣公主。后来德妃因病去世,便将几个孩子托付给自己的堂姐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太后也有两子,可惜大儿子早殇,只留下一子就是如今叛乱的禹王。禹王聪慧,但是性格太过急躁,而当朝天子不仅聪慧而且待人宽和有度,当时还有一个宠妃容妃的儿子雍王聪慧程度与当朝天子不分上下,但是因为容妃出生低微,所以先帝才立的当今天子。因为德妃早逝,天子与瑞王一直相依为命,感情胜过与其他王爷。先帝当时把羽林军军符留给皇上的时候,皇上便把军符交给了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