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13节(第15601-15650行) (313/660)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那个…”瑾萱眨了眨眼,就这么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刚想说什么,便想起来自己刚刚不受大脑…哦不,是完全被大脑控制的那个举动。
她突然有些欲哭无泪,怎么每次容敬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她啊!她真的是个良家女子啊喂!“你…你…你听我解释。”瑾萱‘咕咚’咽了下口水,赶忙解释。
瑾萱觉得,现在容敬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控诉,还微微带些…委屈?从没见过容敬如此表情的瑾萱,慌了。
“你还想狡辩什么?”容敬嗓音越发低沉,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皱的瑾萱的心跟着一紧。
“不是,不是,”瑾萱手忙脚乱的一边摆手,一边说道,“我不是狡辩,我可以解释,刚刚真的…”“那你是不想负责了?”容敬的眉头皱的更紧,眼中散发出‘碰到个要始乱终弃的臭流氓’的讯息。
瑾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负责负责,我娶你成不成。”她现在脑子跟不上嘴,自个儿嘴巴秃噜出来什么,脑子完全不知道。
容敬嘴角微微抽搐,差点就要破功,心里不住的想笑,她怕是又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吧?果然,脑子慢半拍的瑾萱回过味儿来,连忙又摆手,“不是,我刚刚说错了,你娶我、娶我。”容敬木着脸不搭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瑾萱。
瑾萱一直在懊恼自己说不对话,此时再顶着容敬那如炬的目光,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那,要如何,你来说好不好?”瑾萱实在是没招了,她现在还是尽量少说话,说完还怕容敬以为她不想动脑子补偿,连忙又加了一句,“都听你的,真的。”一直面无表情的容敬依旧看看起来面无表情,只是若仔细观察,便可看见他唇角那一抹微乎其微的笑容。
只不过让现在的瑾萱去仔细观察,着实有些难度。
只见容敬沉吟片刻,状似有些伤脑筋,最后颇为无奈的说道,“既如此,那自明日起,便来府中伺候笔墨吧。”“伺候笔墨?”瑾萱不解的看着容敬,就这样?不用她以身…咳…赔偿什么的?“嗯。”容敬板着脸,点了点头。
“好吧,”瑾萱低低的应道,随后仰着脸又问,“那要多久啊?”“直到我消气为止。”容敬如是说。
第415章我们俩好着呢
瑾萱赶忙点头,既然说听他的,那无论什么要求,她都照办。
容敬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正经的看着瑾萱道,“我送你出去。”“好。”瑾萱低着头应了,她还哪敢再出什么幺蛾子,跟着容敬往门外走。
直到轿子被抬起后,瑾萱才猛然反应过来,若是按照容敬所说,那她明日是不是又能来相府了?伺候笔墨,岂不是说她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也能相伴他左右?激动的将轿窗边的小帘撩起,侧身回头望去,却见相府大门外,那一抹修长的身影依旧立在那里,那双眼睛此时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目及遥望。
——————京城,端王府。
七日已过,皖月的药已经吃完了。
那一碗碗的苦汤子送服下去,直把皖月愁的头发都掉了不少。
幸好,保元堂的老大夫只给她开了七副药,这要是连着喝十天半月的,她怕连胆汁都能吐出来。
皖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
虽然,未曾见红,可她之前因为怀有身孕的呕吐、反酸、嗜睡等等一系列的毛病不见了,这不就是说明她身体里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吗?现下每日里送来的吃食,皖月再也不是只能吃那些清清淡淡的菜叶,肉类的菜式她也能吃不少,也没有一见着就反胃。
这种改善让皖月心下一喜,之前因为那块肉的关系,自己吃什么都不香,现在好了,她再也不用的担心后续的事情。
她也能开始施展拳脚,谋划已久的事情被提上日程了。
皖月要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将占着自己位置的容离除了;第二、去找她思忖已久的合作伙伴携手将夏侯衔除了。
皖月挑唇一笑,这样一来,就再没有人能阻止她与夏侯襄在一起了。
唇边的笑容渐渐绽放,待他凯旋而归,她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只希望在夏侯襄回转之前,一切皆已尘埃落定,到时她也好安安心心…做他的妻。
俗话说的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直到开始着手去做,皖月才发现,好像无论是容离还是大皇子夏侯禹,都不是她能轻易见到的。
就拿容离来说,自皖月心病去了后,便派人到战王府门前盯梢,她想要摸清容离出门的规律,然后直接杀了容离,她已经忍容离忍的够久,任何迂回的法子她都不想用。
可一晃五六日,没有一个人见到过容离的身影,无论前门还是后门。
皖月坐屋里直犯愁,容离一个人一直在后院待着,难道就不烦吗?夏侯襄又没在府里,她不出来转转,竟然待的住?皖月不是没有动过旁的心思,像是派个人直接入战王府去暗杀啊劫持啊什么的,可战王府是什么地界,哪怕战王没在府中,也不是这些个虾兵蟹将能闯的。
固若金汤这四个字,可不是随便说说。
中间皖月又去拜访过两回,可门房一句战王府闭府不待客,就将她打发了。
别说容离,她就连个管家都没见着。
皖月气呼呼的想,既然容离这边找不到突破口,那便再留容离几天,那她先从夏侯禹这边下手。
思来想去,皖月挑中的人选是大皇子夏侯禹。
皖月分析,夏侯禹虽然城府深,不好交心,但只要自己将目的表明,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不愁他不动心。
夏侯禹年岁最为长,对于那个位子应该是最迫切的才对,现下太子未立,他若不抓紧,真待皇上下了封太子的旨意,那就什么都晚了。
皖月之所以冒险选夏侯禹,是因为夏侯杞虽好控制,可他性情太过多变,若是前期没有摸准他的心思,难保自己性命有虞,再说夏侯杞身后的贵妃也不是好像与的,与夏侯杞合作,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所以皖月不想冒这个险。
确定了夏侯禹,她便想方设法要将他约将出来,若是不将话挑明,那后续什么事都办不了。
皖月在王府里想了许久,决定去白麓阁等着。
大皇子夏侯禹没有旁的爱好,唯一爱的便是品茶听书,茶楼里等闲说书人入不得这位爷的耳,唯有白麓阁中的萧先生所说之言,能让大皇子感些兴趣。
但到底是哪一日去,旁人无从得知,莫说旁人,就是茶楼掌柜都不知晓。
大皇子每每前来只带一名仆人,轻车从简,有时甚至连雅间都不坐,隐在人群中一副寻常富贵人家的打扮。
茶楼掌柜郁闷不已,这位爷可是贵客,稍有差池他这茶楼还要不要在京城立足了?幸亏大皇子脾气秉性好,不拿架子,若是掌柜的找着了给安排好了合适的位置他便坐,若是没有他也不矫情,坐哪儿是哪儿,用他的话说‘不就听个书,用不了那么多规矩’。
他是不拘小节,掌柜的可不行,长此以往,茶楼掌柜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哪怕茶楼里坐满了人,他都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将大皇子找出来并妥善安排。
皖月既然没又别的办法约见夏侯禹,那就只能从白麓阁下手。
她现在不缺耐心,既然不知夏侯禹的行踪,她便守株待兔,早晚有一天能将人等来,她就不信夏侯禹会不动心!——————边城,西南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