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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4151-4200行) (84/744)

龙天羽捏了下她的掬笑的脸蛋,无奈道:“是谁做的规定,可别忘了这家谁做主!”

萧湘浅笑道:“夫君反对也无效,雉姐、诗姐、钰莹她们都赞同,在没破敌之前都要减少你的房事,不准你再做使坏啦,等击败章邯大军,解除彭城之围,还怕她们姐妹四个能逃得过夫君掌心么?”

兰菊二婢脸上微红,低着头芳心窃喜,想到击败秦军之后,自己能有被他宠爱的机会,也不枉此生了。

这时有人通传,说樊哙将军请求,龙天羽让护卫把他领到内厅来,不知这粗人又为何而来,想到这屠狗的英雄,他也不禁会心一笑。

萧湘婀娜起身,整体一下适才被压得褶皱的衣裙,嗔怪地瞧了爱郎一眼,气道:“都怪你啦,又要去换件新的,不然诗诗她们准会取笑人家的,不陪你这坏夫君啦。”说着盈盈走进后堂轩室。

过不片刻,樊哙大嗓门就从庭院响起:“哎呀,这庄院设置布局,咋看都跟花园似的,啥时候俺老樊也住上一间,体会体会啊!”

身边的精兵护卫想笑又不敢笑出来,也不跟他搭话,径直带到厅口处,恭敬道:“主公正在厅内等将军,樊爷请进去吧。”

樊哙应了一声,疾迈几步跨入室中,见了龙天羽待行军礼拜见,后者挥挥手,说道:“这没外人,别太客套了,听曹参说你昨晚通宵酗酒,睡个正酣,怎么一起床就奔这来了?”

樊哙眼睛里还有一丝血红,显然睡眠不足,略肿了起来,声若洪钟道:“主公,老樊见别的兄弟将领都在前线与秦军嘶杀,就俺一人在城中独饮好没兴头,曹参今早到我府上还臭骂老樊一顿,说让我去垒墙筑壕、建防御工事,洒家想来问问是否主公的意思,还是老曹阴我?”

龙天羽喝了一口热茶道:“不错,是我安排你去负责防御这一块的,目前只有训练新军和防御工事两处需要人负责,你觉得你适合训练新军,布阵演练吗?”

樊哙深知自己胸中多少墨水,摇头道:“当然不适合操练,但可以把周勃那小子调回来,换俺去带军跟司马欣拼杀一通,为主公先拔了秦军的先锋营,灭灭章邯大军的威风。”

龙天羽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是为了此事来的?”

樊哙搔了搔头,摸着对方的话意,点头道:“也不全是,还有想过来看看主公有什么任务吩咐老樊做。”

龙天羽道:“你是怕我忘记给你好差使吧?”

樊哙被说中心事,竟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在家中呆着都快憋出鸟来了,想请沛公给末将一件能立战功的差使,否则有些将领会小瞧老樊的。”

龙天羽明知道他的性子,却不轻易让他带军出战,不是担心他会失利兵败,而是故意先把他搁置一旁,因为全线大战尚未正式,取胜就在奇兵出击,打上几场关键的硬仗,两敌交锋勇者胜,这就需要胆识与勇猛过人,而樊哙则是先锋营最佳冲锋陷阵的将领。

此刻把他憋在府内,是在积攒他的爆发力和锐气,到时再重用前线,就如出笼的猛虎,勇往直前,无所畏惧,将士气提升至最高,一鼓作气迎战秦军,樊哙当然不明白其理,但龙天羽精擅谋略,在调兵谴将上考虑更加缜密。

龙天羽为了安抚他,神秘道:“樊将军,我安排你去垒墙筑壕自有它的目的,来磨练你的毅力,若连这点小事都没耐心,又如何跟章邯打持久战,实话告诉你,我不久便会派一支精锐军跟章邯硬拼,正缺个勇猛将领,你要提前把防御工事搞好,这个将领我会考虑你来带领,去和秦军决一死战,如何?”

第九卷

或跃在渊

第十一章

现代兵种

寻秦记续之战龙返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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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听到另有重用,乐得屁颠屁颠的,忙道:“谁说我没耐心,我早吩咐陈婴将军与亲卫带人去城外修战壕去了,我这就去临场督促,免得他们偷懒,不能按期完成,那精锐之师的将位可预先给我留着啊。”

龙天羽微笑道:“你要保密才行,不然灌婴将军刚从沛县回来,知道有这一份立功的差使肯定会跟你抢的,那时我就不好办了。”

樊哙应道:“主公放心,老樊对谁也不说,事不宜迟,我去监工啦。”说着转身便往外走,生怕慢了会耽误工期。

龙天羽召唤道:“今晚曹参在凤舞楼设宴,你别忘了准时出席。”

樊哙嗯了一声,人已在数丈之外了,挥一挥手,转过宅院花墙,没了踪影。

龙天羽摇了摇头,自觉好笑众,身旁兰菊二女也抿嘴偷乐,均想樊将会带兵神勇,就是人太冲动了些,火暴急性子。

这时柳诗诗从内轩婀娜走出,素白长裙拖地,玉步生辉,光彩逼人,出来召唤君郎一起去共用午膳,被他目光一阵打量,心头极喜,也不枉精心打扮一番。

龙天羽看得眼前一亮,心想不愧为四大名姬,相当于他那个年代最红的超级女歌星,姿色气质才艺无不别俱匠心,独揽群芳,自己有幸享用一辈子也算上天的恩赐了。

兰菊二女上前微一福身,齐道:“小姐。”接着立到她的身后,每人扯起长裙的一个边角,更有巨星的架势。

柳诗诗见他仍兀自发呆,噗嗤笑道:“瞧你呆头呆脑,一点也没了平日英雄无匹的气概,倒像个痴心傻小子。”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格格娇笑。

龙天羽这才回过神来,伸臂搂住身前这天生尤物,拥入怀中,只觉一股女儿家的幽香扑鼻,沁人心脾,特别是佳人胸脯高耸,比萧湘诸女都要丰满许多,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软绵绵的滋味令人神荡。

他俯头凑嘴刚要吻下,被柳诗诗伸玉手轻按他的嘴唇,嫣然一笑道:“还不是时候,诗诗精心打扮这般,是让你此刻瞧个动心,免得晚上见到那雪梦依的时候,连魂都被勾去,找不着回府的路了。”

龙天羽心下明了,原来她怕自己被北雪吸引,特意打扮得如此娇娆,隐有与雪梦依一较秋色之意,忙道:“放心吧,她就是生得再妖艳,也不及咱家诗诗美。”

柳诗诗白了一眼,眼眸尽是温柔之色,嗔道:“东虞西柳,南兰北雪,既然四位歌姬能并称于世,谁也盖不过谁,肯定大有深意,不但在歌舞上各有独到精妙之处,便是容貌也难分轩轾,若她有意勾引,诗诗才不相信有男人能抵抗得了。”

龙天羽冤枉道:“你要相信你夫君跟别的男人有区别嘛,可不是那种很随意上钩的人啊,当我在陈胜见诗诗第一面时候,可曾像那群将领般神魂颠倒没?”

柳诗诗没好气道:“到头来还不是急色地把人家哄上床了,哼,那时诗诗都言明是你的人了,可你还像个急猴似的,总之男人都是好色啦!”

龙天羽笑道:“孔子曰:[食色,性也],古代贤者尚不能戒性戒情,何况咱们凡夫俗子了,咦,你如此埋怨,难道后悔跟着龙某人了?”

柳诗诗翻他一眼,嘟起小嘴气道:“谁说人家后悔了,明明是你心虚咧!”

龙天羽抄着她的小蛮腰,赔笑道:“好啦,我今晚早点回来就是,管她是南兰北雪,我都不稀罕,更不会稍加颜色的,就是她主动献身,嘿嘿,我就装傻卖乖,她就会想:[嘿,什么义军首领,原来是个傻不楞噔的浑小子。]”

柳诗诗听他说得有趣,噗嗤娇笑,眼波流动,顾盼嫣然,明艳不可方物,说道:“龙郎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估计那雪梦依刚见到夫君,反会被你的气概所吸引住,到时贴回府门可别怪雉姊姊她们生气喽!”

龙天羽耸了耸间,道:“我哪敢呢!”二人打情骂俏,有说有笑,径向内轩卧居走去。

归返彭城后,难得他有空闲陪着五女同席用膳,诸位娇妻均是美人胚子,恬静娴雅,樱口张动,用饭间也不忘说说笑笑,莺莺呖呖,偶尔向他送来一瞬间的秋波,又或嘴角一丝笑意,总是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