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第6401-6450行） (129/145)

因为佟京的事，司祺生她的气，因为生气，司祺没再给她介绍新的相亲对象，倒是给褚思南落下清闲，褚思北已经结束他的毕业论文，前几天和姜玥颖跑去三亚晒太阳了。

褚程在里面做饭，老太太不太舒服，和褚思南说了一会话就进了自己房间，之后就没再出来。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褚思南捏了捏裙边，给自己打了个气。

“妈，我被公司外派到挪威，得出国一段时间。”

“挪威？要去多长时间啊。”

“两到三年。”

“这么久，你们公司没人了吗？干嘛要你去？”

“是我想去的，这是个很好的升职机会。”

“你马上就三十岁了，现在你应该赶紧结婚生子，不是为了你的工作东跑西跑。”

“妈。”

“我说的不对嘛，褚思南，你以为你还是年轻小姑娘嘛。”

“妈，我的生活又不是只有婚姻这一个选项。”

“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就是这个。”

“妈。”

“我不同意你去。”

“这是我的工作。”

“我不相信你们公司只有你一个合适的人选。”

“我不是唯一的选择，但这是我重要的机会。”

“我不同意。”

褚思南闭了下眼睛，“我不是回来征求你的意见的，我是告诉你。”

“褚思南，我怀疑你和谈睿的问题是出在你这。”

心像是被人扎了一下，气管火辣辣的痛，怎么会这样呢？

“妈，我现在不想提他。”

“我说对了吧。”

“妈，我的生活你永远都看不上。”

“那好端端的，谈睿为什么会出轨，到底是你要离婚还是他要离婚。”

“妈，”褚思南掐着自己的大腿，“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你说什么呢？”

“怎么我做什么你都看不上。”

“不是我看不上，是你做的不对。”

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眼眶像是撕裂开，这一塌糊涂的生活啊，到底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妈，快三十年了，我听你的，结果不也是这样嘛，我是个不合格的女儿，你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司祺瞪眼看着她，褚思南直视回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过是一场毒打。

“你在说什么？褚思南，这是你作为子女该说的话嘛。”

“我不合格？我把你生出来，我给了你生命，我是你妈，你没有资格说完不合格。”

胃里翻江倒海，褚思南有些喘不过气，眼前的景象似乎也在旋转，桌上的水杯好像腾空而起，

司祺只要说出这句话来，她就没办法反驳了，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关系加上这句话就像多了层枷锁。

褚思南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往外走，司祺也站起来，“褚思南，你给我回来。”

脚步顿了一下，她想歇斯底里，她想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说出来，但最后她什么也没做，直直走出家门。

司祺跌坐回沙发，朝厨房方向喊，“褚程，你给我出来。”

褚程从厨房跑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怎么了？”

“你女儿要造反啦。”

褚程不明所以，司祺看着他一头雾水的样子，火气不打一处来，噔噔噔走进卧室，砰一声砸上门，褚程留在外面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思南没开车过来，出了小区，挺直的背一下子就塌下去，像是迟来的青春期，她像是十七八岁不懂事的叛逆少女。

想到这个词，褚思南不禁冷笑了一下，该来的叛逆期永远也不会少，青春期的褚思南无数次幻想这个画面，她无数次想逃离，现在，在即将迎来三十岁的年纪，她终于实现了。

第三天，褚思南接到褚思北的电话，褚老太太进医院了，七八十岁的老人，年纪大就是最厉害的病，她头晕的厉害，不小心摔了一跤。

下了班，褚思南过去，褚思北在伺候老太太喝粥，褚思南进去，喊了声奶奶，又朝褚思北点头示意。

“姐，你还没吃饭吧。”

“没呢，爸妈他们呢？”

“我让他们想去吃晚饭了，一会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