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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回来时间,他也是推算着大致是这个月回到府里,而月姐儿却能知道具体的时间,具体到这个月的二十一。

还有,那位劝他下场科考......

六年前,他和二弟白振明本是同时下场,他却莫明的生了一场病,一直病到错过科考,他的病又莫明的好了。

而白振明那一年春闱高中,殿试又中了二甲三十七名,从此进入仕途。

那位欢喜中透着得意,往后的日子里,待他及他的妻儿更是鄙弃。

父亲欢喜的同时有几分落寞,时常惋惜的说道:“倘若振天不是生病,振天一定能中高中,唉,运道不好,这了是没法的事。”

在父亲的眼里,自己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假以时日定会光宗耀祖,支撑起白氏家族。

自己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科考前病,白振天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怀疑有什么用?他没有凭没据。就算有真凭实据,他也不能怎么样。

在这座府里,那怕是父亲在世时,对他的维护也是有限的。

白振天对女儿的梦深信不疑。

在他心里,女儿本来就是特别的存在。更何况,月姐儿能说出明年科考点了礼部的姜尚书主考。

对于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名臣将相,他如果不在衙门里供事,他都分不清楚,月姐儿一个六岁的孩子却能说得明明白白。

白振天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最后坐在椅子上,翻来翻去的想着各种可能,各种对策。

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只有他活着,他才能护住他的妻儿。要不然,他的妻儿,会如月姐儿梦里的一样,死的死,残的残。

正文卷

第三十一章

你上怎么知道

的?

白振天在书房里坐了一个下午.

晚饭后,打发白启岩和白启力到前院去看书,然后对白如月说:“月姐儿,睡了一下午,这会好些了吗?陪阿爹到院子里走走?”

白如月脆生生的应下,蹦跳着走到白振天身边,仰头看着白振天,“阿爹,我们到湖边好吗?那里好凉快。”

白振天垂眼看向女儿,点头应下,“当然好了,走吧。”

白振天伸出手来,牵住白如月的小胖手,父女俩一起出门。

巧眉跟在身后,白振天回头看了一眼巧眉,“我带月姐儿就在院子里转转,你不用跟着,你去找嬷嬷领别的事做吧。”

巧眉屈膝应道:“好的,老爷,奴婢知道了。”

白如月扭头看一眼,巧眉已经转身往屋里去寻唐嬷嬷了,转过头来跟着父亲一起往湖边走。

到湖边后,白如月指着湖心的亭子,“阿爹,我们去亭子那里。”

白振天看看亭子,点点头,那里四下不靠,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走吧。”

踏上九曲回廊,白如月松开了白振天的手,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白振天。

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阿爹,月儿最喜欢这湖了,夏天里,这儿最凉爽,等到初九的以后,有月光亮,就更美了,十五前后是最美的,天上有月亮,月里有月亮。月儿喜欢月亮。”

“那以后十五前后有月亮的夜晚,阿爹陪你来这儿玩。”白振天宠溺的说道。

白如月转头朝白振天跑去,扑到白振天的怀里,直扑得白振天往后退了两步,“阿爹太好了,月儿最最最喜欢阿爹了。”

白振天稳了稳脚下的步子,弯腰把白如月抱起身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亲,“月姐儿是阿爹的乖女儿,阿爹也喜欢月姐儿。”

白如月伸手环住白振天的脖子,眼泪滴到白振天的脖子里,低声哀求说道:“阿爹不去参加明年的春闱,好吗?月姐儿要阿爹,不要老祖宗嘴里的功名。”

上一刻还欢腾的蹦蹦跳跳,下一刻就泪流满面的女儿,让白振天心软又心痛。

白振天轻轻的拍着白如月的后背,坐到亭子里石椅上了,让白如月坐到他的大腿上,“月姐儿别哭,阿爹答应月姐儿,阿爹一定好好的,好吗?”

白如月抬头看向父亲,疑惑的问道:“阿爹不参加春闱了?”

白振天想着怎么跟白如月解释,他担心他说的话女儿听不懂,“月姐儿,这事,只能你和阿爹知道,明白吗?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是月姐和阿爹的秘密。可以吗?”

白如月睁着带雾的眼睛,盈盈的看向白振天,郑重其事的点头,“嗯,月儿谁也不说,包括阿娘和三哥四哥,都不说。”

白振天用额头顶了下白如月的额头,“嗯,月姐儿最乖了。”随后,白振天问道:“月姐儿知道老祖宗为什么要这么对阿爹吗?”

白如月不加思索的脱口说道:“阿爹不是老祖宗亲生的,所以老祖宗会害阿爹。”

白振天心里诧异,面上却平静的问道,“月姐儿怎么知道的?也是梦里知道的?”

正文卷

第三十二章

躲得远远的

白如月点点头,“嗯,阿爹的娘亲是祖父青梅竹马的玩伴,叫罗春梅,在阿爹四岁不到时病逝了,之后,阿爹才被记到老祖宗名下来养的。阿爹,是这样吗?”

白振天点点头,“嗯,我的父亲原本只是个七品小官,娶了荣远伯秦家嫡长女秦怀玉为妻,秦怀玉就是府里的老祖宗。

她是荣远伯府的千金小姐,低嫁给我父亲已经让她颜面尽失,才远离京城,躲到这青城来。

父亲纳了娘亲,让她觉得自己很屈辱,唉!”说到这里,白振天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