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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78)
萧鸿煜一听男子这话面色一变,首先就先看向韩冬荣,见韩冬荣竟是一脸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男子瞧,完全没在意男子口中说他是稀客的话心中尝尝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酸涩不已,看来他的阿荣对他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那种心思了。
“秦主事,今日我带朋友过来随意瞧瞧,雅间可准备好了?”萧鸿煜不与这明月楼的主事纠缠直接开了口,在这之前他早已让人安排了合适的位置。
这秦主事闻言忙收了眼中的媚意点头道:“十公子吩咐,秦青哪里敢不照办了,雅间早已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萧鸿煜颔首,然后带着正一脸好奇悄悄打量这明月楼的韩冬荣跟着秦青走去。二人到的是二楼的雅间,秦青叫了两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过来服侍他两,这两个少年一进来便分别坐在了韩冬荣与萧鸿煜身边。
韩冬荣看着自己身边叫楚禾的少年,这少年竟然才十四岁,身子尚未张开,瞧着纤细柔软,一张清秀的面庞白皙光滑,若是换了女装只怕也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个男人!
“公子,楚禾敬您一杯。”楚禾的声音柔柔软软,变声期的男孩子能有这样一幅嗓音的当真是不容易,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训的缘故。
韩冬荣笑着喝下楚禾斟下的酒,只是看到这样一个清秀少年竟做着这样的事,他心里还是满心复杂的,上一世末世还未降临的时候,这样大的孩子还在安稳上学,满心的天真,满身的朝气。末世来临后他其实也见过一些个少年为了生存被迫做了如楚禾这样的事,不过那时那些逼迫那些孩子的人总会收到惩处,而这里……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韩冬荣再饮了一杯酒问。
楚禾垂了垂眸微微一笑说:“奴是自己将自己卖到这儿来的,奴家里穷,爹娘在奴十二岁那年生了病,家中还有四个弟妹要养活,奴没有他法,只能卖了自己。”
韩冬荣看着这样一个少年竟将这话带着笑说出来一时觉得心中发涩。萧鸿煜在一边瞧着韩冬荣与楚禾聊的似很融洽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可听到楚禾所说时又是一愣,没想到这少年来这里竟是这样的原因!
这时秦枢和念寒从外面进来了,他们进来后对韩冬荣和萧鸿煜微微颔首,二人立刻明白是大皇子和三皇子来了,据说今日这明月楼有一清倌儿要卖了自己初夜,还是这明月楼有名的清倌儿蓝熙,想来今日三皇子是会将这蓝熙送给大皇子了。
萧鸿煜他们所在的雅间位置很好,虽然隐蔽但却能将一楼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这大皇子和三皇子进来后并没有上二楼,而是坐在了一楼大厅布置的一个大戏台下最靠前的中间位置,这会儿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似都是对蓝熙很有兴趣的人,这里面有官宦子弟,也有世家老爷,甚至还有一些富商。
秦青这会儿正笑着招呼这些人,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到来让他对二人也是招待地格外热情。韩冬荣瞧见对萧鸿煜道:“这秦主事可是知道你们的身份?”
萧鸿煜听后只是淡淡一笑:“恐怕是不知的,只是有几次我这三哥设宴在此,便是以排行称呼彼此,这秦青想来那时记下的我们的排行。”
韩冬荣颔首,又瞧了一眼楼下大皇子同三皇子说笑的样子面上露出了一抹嘲讽之色说:“那这般想来,恐怕这三公子当日的宴席定是摆得让这位秦主事大开眼界,记忆深刻了。”
萧鸿煜喝了一口身边小倌斟的酒微微一笑,目光也瞧楼下的两人看去,眸中尽是冷意。
韩冬荣此时已经坐在了窗边,在大皇子与三皇子进来的第一时间念寒就为他指出了谁是大皇子,谁是三皇子,他状似不在意的一边吃酒一边散开自己的精神力,而这时那有名的清倌蓝熙已经上场了,楼下传来了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韩冬荣目光盯着楼下大皇子,而后精神力不动声色地将其笼罩,而他的目光又稍稍看了一眼一边站着的念寒,念寒微微颔首,他微微一笑,然后便是专注看向大皇子。而正在畅快饮酒的大皇子萧鸿希在这时只觉得头有些晕,然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不太清明,不过在他甩甩头之后又好似什么都未发生,但不知怎的他格外期待这男倌蓝熙上场了,总觉得这之后能有好事发生。韩冬荣深吸一口气,收回了异能,精神有些疲倦,而大皇子萧鸿希在韩冬荣收回异能的那一刻整个人微微颤了颤,他有些不明所以四下看看了,又见身边的三皇子无事人一般便不再怀疑什么。
萧鸿煜坐在一边盯着下面看,倏地他似乎看到大皇子整个人似轻微颤了颤,他平日里练习射箭,所以他的眼里也是十分好的,大皇子刚刚一颤似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瞧不出有何不对劲的,目光又转向了韩冬荣,见他此时已经收回了目光不禁问:“阿荣,你今日来此打算如何做事?”
韩冬荣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看了眼念寒再对萧鸿煜道:“你放心,咱们的事已经办成一半了。”
萧鸿煜微愣疑惑看向韩冬荣,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将一切问明白的地方,他只能端着酒杯朝韩冬荣敬了杯酒,韩冬荣含笑喝下,他刚刚已经用异能催眠了大皇子,他告诉他司徒家七小姐貌若天仙,对他钦慕已久,想在今晚对他以身相许,叫他不要误了他们之间的约会。而一会儿只要那清倌蓝熙一上台,这大皇子就会立刻离开前往司徒府,只要大皇子一走,他们便只在明日后好好听听这京城的好消息了!
第四十一章
明月楼里此时觥筹交错,萧鸿煜和韩冬荣坐在楼上雅间看着楼下蓝熙的表演。而大皇子此时倏地站了起来,三皇子萧鸿轩正看得尽兴,见自家大哥忽然站起有些不明所以,还未等他说什么,就见大皇子忽然转身就朝外走去。
萧鸿轩惊讶,莫非大皇子不喜欢这蓝熙?他连忙追了出去喊着:“大哥,你这是去哪儿?”边走边纳闷,内心腹诽起先不是还好好的吗?
萧鸿希并未回应萧鸿轩,只是让随从牵了他的马来,他翻身上马直接朝着司徒家策马而去,脑海中想着的就是司徒家七小姐美若天仙,七小姐钦慕于他,想以身相许!这等好事他怎能错过,所以这会儿自然是什么蓝熙,红熙的他都顾不上了!
萧鸿轩跟着萧鸿希身后策马走了许久,最后见萧鸿希竟进了司徒家的府门扬了扬眉,心里暗骂了一句莫名其妙,最后也调转了马头,再重新回了明月楼。
萧鸿煜和韩冬荣在三皇子重新回到明月楼的时候二人还在喝酒,萧鸿煜这会儿还在追问韩冬荣是如何做到的。韩冬荣听了只是神秘一笑朝念寒看了一眼,念寒微微一笑才道:“是少爷让属下在大皇子偷偷换了大皇子身上佩戴的香囊和在他喝的酒中放了点东西,两物中和便会使人产生幻觉,再由人偷偷在大皇子耳边偷偷说了句司徒府七小姐国色天香!”
萧鸿煜听到最后这句七小姐国色天香时差点没拿稳酒杯,心中此时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他那位大皇兄了,也不知今晚,或者明日他那不可一世的大皇兄是如何的心情,更不知这以后那司徒家和宫里那位已经忘了自己身份的皇后是何种表情!
萧鸿煜举杯对韩冬荣道了一句:“多谢阿荣!”黑眸在雅间烛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
韩冬荣微笑举杯,对大皇子真正会这般的原因并未说明,让念寒去做这些也不过是障眼法,若是将来有人注意到什么去查香囊和酒也是查不出什么的。仰头饮下了这杯酒,韩冬荣看着楼下的酒醉灯迷……
这一晚萧鸿煜带着韩冬荣回了自己的皇子府。次日在韩冬荣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昨夜他似乎与萧鸿煜在明月楼多喝了许多酒,最后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司徒府那边的消息传出来的并不快,似乎在事情发生后被人压了下来,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不透风的墙,这话最后还是被人传了出来,只是这话最后变成了司徒府的七小姐昨夜被采花贼给采了,如今在屋里闹着要上吊呢!然后还有说是大皇子倾慕七小姐已久,昨夜大皇子终于是忍不住强要了七小姐……
韩冬荣一大早就离开了皇子府,念寒在外面给他打听消息,待他听到这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要笑疼了,竟然还有人说七小姐受这等委屈,上吊被救下后,眼下正闹绝食。而大皇子那边则是今日一早就脸色铁青地冲出了司徒府,而司徒府的家主今日一早上朝的时候脸色也是十分不好,据说下朝后就直接朝皇后的宫中走去了,过了很久才出来。
韩冬荣此时在家中安心教着孩子们读书,心里觉得很是畅快,那些人竟然妄想将那样一个女人塞给萧鸿煜,他救的人岂是给他这样糟践的?
韩冬荣心里痛快着,他虽然得了个大概的消息,可他不知道是此事的后态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大皇子下朝回府后在府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甚至换了好几次水沐浴,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司徒雅儿的那张脸他就觉得十分吓人,再想想自己昨日竟然鬼迷心窍地睡了她,更是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
不过在大皇子萧鸿希冷静下来后,他就觉得昨日的事发生的很不对劲,甚至有种后背发凉的恐怖感觉,他昨日竟好似被另一个人牵着往司徒府司徒雅儿那里去,然后对着那样一个丑女将她说成了天仙一般的人物,然后对她表诉衷情。
大皇子找来了心腹让其彻查昨日是否有不对劲的事发生。
而此时皇后的宫中,司徒家的现任家主司徒苍坐在皇后的下手边神情严肃,面色冷凝。而皇后司徒玥秀美面色也是寒如冰霜。
“大哥认为这是有人暗中捣鬼?”此时皇后所住的长乐宫中无一人在她这边伺候,旁人都被她屏退了下去。
司徒苍冷哼一声说:“若非如此,希儿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他说这话不是对大皇子人品有信心,而是对自己那七侄女儿的脸十分没有信心!
皇后司徒玥沉吟一声:“大哥觉得是谁!”知子莫若母,就她那侄女长的样子,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此事无人搞鬼,她儿子会主动去找司徒雅儿的。
司徒苍垂了垂眼帘沉吟道:“此事还不好说,与司徒家有仇,或者是与希儿不痛快的人不少,我不明白这人为何要将希儿和雅儿凑在一起,这于他们又有何益!”毕竟司徒雅儿对司徒家并没有作用,反倒是这些年因为此女而受了不少非议。
皇后司徒玥听闻此言也是眉头紧皱,忽而双眸一眯,闪过了一丝恨意,遂而对司徒苍道:“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萧鸿煜搞得鬼?”她前阵子才向皇上替了要让皇上给他和司徒雅儿赐婚,这没几天大皇子同司徒雅儿就出了这事,现在只怕已经是满城皆知了。
司徒苍闻言端着茶盏要往嘴边送的手也是微微一顿,最后缓缓道:“也未尝没可能。”
皇后一听这话冷哼一声:“他好大的胆子!”
但很快司徒苍又道:“不过也可能不是他,我听说昨日三皇子一直与希儿在一起。我们一直派人在希儿身边保护,昨日的事明显得希儿自己才能做到,若萧鸿煜要动手,必须得见过希儿才有可能,但我昨日就问希儿身边伺候的人,昨儿他同萧鸿煜并未见过,甚至之前几天见了也都是隔得远远匆匆别过的。”
皇后司徒玥闻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渐渐冷静了下来,司徒苍淡淡看了她一眼说:“皇上至今未立太子,大皇子本是嫡出又是长子,被立为太子本就天经地义,若是大皇子早早被立为了太子,其他那些人又怎会这般不安分!”
皇后听了司徒苍这话就有气,但好歹还是忍了下来,皇帝对那个死了的女人至今念念不忘,对她的儿子也是明明白白的偏爱着,当初要不是皇帝果断将那小杂种送出去,这小杂种如今如何会有机会在她和他儿子面前耀武扬威。
“罢了,此事不提,再过不久希儿也会是太子的!”司徒苍看自己这妹妹面色也不好也不再纠缠此事,话题一转又重新回到了昨日之事上说,“三皇子萧鸿轩那里极为可疑,但萧鸿煜也是有嫌疑的,而且嫌疑很大,不过不管如何说,这二人都留不得。”
皇后司徒玥闻言颔首,不过对司徒苍只认同一半,三皇子萧鸿轩自之前的事后便是已经落了下风,若无变故,他这辈子都不会翻身。只有那萧鸿煜!必须要尽快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