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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第7351-7400行) (148/224)

叹息了一声,“只是少了一些东西。”

阿福了然,“希望没人出事。”

“英式笑话?鉴于他们住在这里,愿上帝保佑他们。”提姆笑了一声摇摇头为了那些倒霉的刺客,他关上机门释放出远程侦察器继续向修道院出发。

“这太奇怪,便士一。巡逻机的热成像显示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提姆贴在墙边小心潜行,若说刚刚在外侧没有刺客侦查,但是在内侧还是无人侦查巡逻,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他还在这吗?”

“是的,提姆少爷,信号显示他在地下,但是信号频率在逐渐变弱,通过侦察器反应的情况,我建议您可以打通前方左转不远处的墙面,那面墙好像和其他的有些不同。”

“密道?我明白了。”提姆了然向前走去,“操控侦察器暂时就麻烦你了,阿福。”

“我的荣幸,少爷,先敲击第三行的第一块再....”

提姆跟随着指示,却没听到下一句,耳机那头有椅子被推开的扎耳的声音,他屏气凝神一边继破译密道的门,一边屏气凝神的听着对面的声音。

“皮尔斯先生?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这种感觉,我感觉不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莎拉,我得找到她..”

皮尔斯?他来蝙蝠洞干什么?提姆想着,等待着眼前的密道缓缓打开。

天哪,他在心里默喊,耳机边的声音一时间都被他忘记,刺鼻浓烈的血腥味道和眼前的一切足以让他顺着本能向后退步。

那些他疑惑消失的刺客们,此时全部葬身于此,他们的尸体、不,提姆觉得那些不能再被称呼为人类的尸体,提姆从腰带里掏出小巧的手电,缓缓蹲下慢慢翻过眼前的脸面伏地的尸/体。

尸体的皮肤是灰绿色的,当提姆的手从对方的身体上拿开,他都看到粘黏的液体从他皮质的手套上滑落,阴冷而潮湿是提姆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用罗宾镖隔开衣服,继续伸手向下触碰其他皮肤,腹部成排的鳞片与手套之间摩擦出让人瑟缩的声音,尸体尖利成排的牙齿让他联想到出现在海岸处的海沟族。

人体试验,提姆只能想到这个。

这就是为什么达米安要来这里吗。是他通过对话猜到了什么、还是他本身知道他的母亲在做这种事情。如果是后者,他又是为什么回来?

提姆猜测着,再次翻开一个人的身体,他又被吓到,与刚才的半人类不同,章鱼的触须和人脸的完美结合替代了下颚骨。提姆用棍子小心的拨弄着尸/体。他甚至能看到尸体脖颈处被撕裂的、开合的鱼鳃,那脖颈处的深入白骨的两个洞孔像是用牙齿暴力撕裂一样。

提姆掰开尸体的手部,果然在指甲的缝隙中已经被染红了,他从口袋里抽出两支针管进行采血。

“便士一,你在吗?我会给你一些照片然后会上传血液,我希望电脑会帮助我分析,尤其是最后一张,那个咬痕要我有不好的预感。”他小声的说着,即便红外检测一遍遍的告诉他,这里没有活人。

“谁在那里。”提姆厉声道,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闪过,听到他的声音,对方停了下来,猩红色的眼球和被血液染红的乳白色獠牙在半黑的密道里散发出凌冽的光芒。

提姆想他知道那些撕裂的牙齿痕迹是哪里来的了。

“多罗西,是你吗?”提姆小声的确认着,他认出了眼前的人。他将棍子放回背后,放手张开不停向下摆放着做出放松的姿态,罗宾镖在他手向下摆放的时候滑到他的掌心。他高兴遇到一个熟人,可若是这个熟人要有吃了他的念头,那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太行。

“是我,罗宾。”

“罗宾....杰森?”

感受到喊出名字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姿态有一瞬间放松了,提姆缓缓挪着步子向前走去,继续用语言缓和对方,“提姆,是提姆,杰森在来的路上。你还记得这个名字?我们在哥谭剧院见过面,我当时站在杰森身旁还照了照片。然后我们在汉尼拔讲座结束后见过一面,你和皮特罗在外面等着,你们四人一起去了餐厅。我们在葬礼上也见过面。”

“我记得...你哭了。”女人的嘶哑着嗓子说出人名,她喘着气猩红色慢慢从她眼睛里褪去。“你是提姆,我们上次见面...是迪克带着你,在福克斯的古堡里。”

“是的,我们为蒙奇的事情进行了讨论。那里还有一个吸血鬼家族。”

“卡伦,他们家的小女孩把你吓了一跳,因为她能读出你的思想,她还说了出来。”多罗西恢复了理智,跌坐在地上。

“别提糗事了。”提姆上前扶助多罗西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在这该死的地方找到了盟友,“发生了什么?自从那条短信后你消失了两天,还有这该死的人体试验...你还好吗,我能为你做什么?你需要治疗。”

“不不,提姆,我们必须离开。这不是简单的试验,更像是一种制造杂交军团,在地下还有一整间实验室,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心跳声,但我被困在这里。”多罗西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这近两日的与这些试验生物的打斗让她筋疲力尽几乎丧失理智,她能生存下来全靠着本能。

“比这更恐怖,他们体内还有血魔的基因,我能感受到,玛丽·里德被关在这里,她是当成了基因提供者,我们本想救她。但她现在被其余的刺客带走了,我的养父母...我不知道他们在哪,我们中了陷阱分开了。这里的首领还是什么,我不在乎,那个穿着绿衣服的女人她疯了,她将这种东西接种在自己身上。”

“等等!”她拽住提姆的衣角,“你去哪?我们得走了。他们必须知道这里的事情。”

提姆将橡胶炸弹涂抹在墙上直接炸裂墙壁,他将手里的喷涂器递给多罗西,“你先走,我的飞机停在外面,达米安,他...他是我们家最小的弟弟,他还在下面,我需要把他带出来。”

“来不及,提姆,我们必须走!”多罗西哭了出来,“我能听到那声音像是蜂鸣一样在耳边回荡。”

“在这下面有一颗被启动的炸弹。”

————

“你不该回来。”女人坐在椅子上,当她的目光望着男孩身上的衣服停顿了一下,“看来你已经战队到你父亲那里了。”

“这跟战队没有关系,母亲,我侦察了所有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痕迹——没有关于人类的痕迹。”达米安扔掉灰色的披风,他想起一路过来时的各种猜测以及等到了地方后发现现场的空无一人。达米安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刀身右手握住刀柄,做出拔刀姿势。

“所以,你要为了这个跟我动手吗?达米安,你是在否认你自己但实际上你现在就是在为你父亲的事业战斗,你在为舍身奉献我们事业的人哀悼吗?这不是你,这不是统治者该有的感情。”塔利亚站了起来,黑色披风的兜帽将她全身遮住,让达米安无法看到她的脸色,尽管他平日里也无法分辨自己的母亲所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确定,母亲,我无法分清这种感情。”达米安道,他抽出他的刀摆放在胸前,他不打算说假话也不屑于此。他的此刻的迷茫是真实的,刺客联盟教授他的,与他亲身感受到形成了反差。那是刺客联盟没有教给他的、他的母亲没有教会他的。晚间的餐厅、嬉闹的吵逗、无声的流露、毛绒绒的摩擦。这不仅是动物带给他的,更是人带给他的。这让他再次产生了那种情绪,当他第一次捡到动物想把其留在身边的情绪。

我想要更多,达米安想,我无法留住当初的动物,但我可以留在这里。

“就像您说的,这种感觉或许叫做同情。我读过书同情不意味着软弱,我不确定但我想我可以更多的去学习。”他撇下了手中的刀,向他的母亲伸出手,“加入我,母亲。我、父亲、你。”达米安的喉咙开始变得紧张,他吞咽着喉咙刺激说出那个单词,“一个家庭。”

达米安本以为会很难,但实际上他感到了放松,他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通过让托德将他带走而感受到了,他确定这是自己想要的。

“我们会做的更好。无论是你们两方谁的遗产,我都会继承的更好。因为我是最好的。母亲,这是谎言,奈亚拉托提普骗了你和祖父。我们被利用了。我们不需要实验室的那些。关闭它,将那些不再是人类的处理掉,其他的...我会给他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离开这里。”

“我的父亲告诉我,感情会磨平你的棱角,然后你就会有弱点,如果你的弱点不能变强你会为你的弱点付出代价。”塔利亚摘去兜帽,无视达米安骤然瞪大的眼睛,继续向他靠近,“所以我选择了你,因为他们更听话、使用起来更顺手更不会成为我的弱点。看着我,达米安,这就是我为弱点付出的代价。”

“你难道认为,我们真的会认为他说的就是对的吗?不,你的祖父永远留着一手。你会带领你的下属、你的兄弟为奥古迎来世界。”

“妄想掌控超出自身能力的人最后都被他的贪婪吞噬。”达米安一个翻滚捡起自己的刀,镜面的刀刃反射出塔利亚下脸颊到脖颈处正在生长的鳞片。“看看你母亲,他让你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能感受到,你想修复我、治好我。”

从罩袍后伸出的触手用力弹出,伴随着力道达米安重重摔在书架上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