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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138)

“你与夜阑怠倦许多天,我可都看见了。”她的表情依旧甚为不悦。

“你都看见什么了?”他斜长的眼角微微上扬。

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胸腔的火一股脑了出来:“每天夜阑不都是穿得工工整整的进你屋,又松松垮垮的出来?”末了,她仍不解气,继续咬牙切齿说着:“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哦,不对,是万年好合,生生世世都好合!”

他摊开冰扇,捂着半张脸,依然没憋住,笑出了声:“阿九你这是,在吃醋?”

月色微洒于她微润的肉脸:“没有吃醋,我只是有点生气。”

他走近了几步,与她身子几乎贴在一起,她全身突然变得僵硬,直挺挺的杵在原地。

他躬子,把头埋在她颈脖间,温热的鼻息蹭得她冰雪肌肤十分,火辣了半边肩。他用雄浑好听的声音,意醉沉迷在她耳边细细摩擦:“你为何总是可以自己一个人就脑补些不真切的故事出来?”

她呼吸变得急促,如惊弓之鸟,抖着声音:“嗯?”

“我左肩受伤,她每次来我屋是为我疗伤。至于衣服松松垮垮这件事嘛,估计她与我渡真气的时候,气息变化太大,吹散了,我也不大在意这些。”他又往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温润的气流喷过来,她浑身不自主的一阵颤栗,胸口跳得极快。

“哦。”她已无心理解他字里行间的意思,往后推着他高大的身躯:“你离我远些,很热。”

他后退,而是伸出宽大的双臂从背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玄色衣袍裹紧她娇弱的身躯。她随意挣脱了几下,自知无果,只能妥协,任由他抱着。

“你如今才一万岁,我足足大了你六万岁。”他抱紧九歌,环绕四周的飞虫依旧星光点点。

光懒懒洋洋,芦苇飘飘洒洒。她侧着脑袋,万分不解。

夜色微凉,风透着几分寒意,他将她紧紧裹在衣袍里,小声在她耳边说着:“如果你不嫌我老,我们就在一起罢。”

说完,他又认真想了一下,纠正道:“当然,你就是嫌弃,也没有用。”

九歌身子更加僵硬,木杵杵站在原地,任由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微弱荧光照出他黑色瞳孔神色深沉,直到她冰冷的薄唇感受到了火燎燎的温度,她才回过神来,可嘴巴早已被他灵巧的舌头撬开,不安分的摇摇撞撞。

她被他吸的嘴唇发麻,头皮也接着麻麻酥酥。她原本打算将他推开的,可脑袋空白,伸出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攀附着他的肩,闭眼,回应着这个长久的吻。

他明显顿了顿,低眉见到她双颊,她用力喘了几口气,明显有些缺氧。他放开她被吸出血点的唇,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一脸不正经:“不错,经过上次的,技术已经有些熟练了。”

他三言两语便把她的小脸臊的绯红。她用白袖子抹了几把额头的汗珠,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很认真的双手捧着他俊俏的脸,先是讨好般的轻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再缓缓说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也要和你说,我喜欢尼凡几千年了,虽然为了他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傻事。我如今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他的位置,但你放心,我一定会”

她话还没说完,他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抱得:“我会等你。”

她在芦苇地和那些飞虫玩的累了,直接扑在他胸口睡得很香甜。

这一刻,他等了有多久?三万多个春夏,无数个寒冬他都一一等了过来,即使再有个一两万年,也不大重要的。

第三十三章琥珀月色交相融

(一)

晨曦的光一缕一缕,柔美轻和。

夜阑梳着工工整整的发髻,别了只嵌玉流苏簪,换了身淡紫色翠纹裙,依旧如往常一般去了曲璟禹房门。

她轻轻推开门,却见到白色床幔缓缓落下,朦朦胧胧之中似乎见得一个妙曼纤弱的身子在帐内,还随性翻了几个身,青花缠枝香炉白烟缕缕,气氛更显暧昧。

曲璟禹听到声响,轻轻坐起,白色里衣微微开襟,他理了理衣服,披了件玄色大衣,小声对她说道:“她在睡觉,小声一点。”

夜阑碧蓝色瞳孔充满震惊,说话也有几分抖:“那位是是九歌?”

曲璟禹嗯了一声,坐在大堂之中的琉璃冰垫,同夜阑道:“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日过后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夜阑手中幻化出黑色火焰,曲璟禹丹田内魔气乱窜。她这招病行险招以毒攻毒,疗效确实不错,再加上他本身仙骨雄浑,常人至少需要半年才恢复的五脏六腑,他半个月竟然就好的七七八八。

她今日有些心神不宁,一直往着皎白的床纱瞟。曲璟禹觉察到她精力的不集中,以毒攻毒若是不专心,很容易遭到反噬而酿成大伤。

他转身握住她的手腕,淡淡说道:“你先回去吧,状态不佳很容易受伤。余下的我自己可以用内力调整。”

听到异常动静的九歌这时正起床,拉开白色幔纱的时候,夜阑抓住了这个时机,假装重心不稳,一跌不偏不倚撞进曲璟禹的怀里。

曲璟禹表情淡淡,双手既没有扶也没有拉,任由夜阑像只壁虎一般攀附在他身上。

九歌气得又将床幔拉回去,双手环抱,在半雾半透的白纱里假装咳了几声:“我口渴了,要喝水。”

曲璟禹眼角上扬,洋溢着几分欢喜,把语气压低,故意逗她:“你作为一名神仙,不吃不喝都可与天同寿,居然会觉得口渴?”

九歌仰着头,即使看不清五官,他也知道她是真生气了。他将夜阑恭恭敬敬的扶起来,隔着锦衣,连肌肤都没接触到,他朝夜阑颔首谢道:“这段时间多谢你照拂了,若是以后能出去,我必定好生报答。”

话刚说完,他就去端茶倒水。

他刚刚沏了茶就拉开床幔伺候到她嘴边。

“热了。”她语气冰凉,故意挑着刺。

夜阑目瞪口呆地盯着战场上声名远扬,冷酷不仁的曲璟禹,居然好脾气的又重新沏了一杯,笑脸盈盈的端在她嘴边。

“凉了。”她抱着双手,继续找着茬。

曲璟禹在外极具威信,几次战役打下来,足够让许多妖魔鬼怪闻风丧胆。夜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甘心于九歌掌心中。他将一个五百岁小鬼头颅活生生一刀砍断,血溅满霜的画面还萦绕在她脑海里,可如今眼前这个,真的是外界传闻杀人不眨眼的仙族储君?

夜阑扶着轻疼的脑袋,心下觉得再也不能呆在这里,火急火燎奔出去。

夜阑前脚刚走,九歌就扯了床幔出来,心情很不愉悦,故意对着曲璟禹说:“美人在怀,多美的景色,我都想为你们作画一幅了!”

曲璟禹将手中的陶瓷玉茶碗放在桌子上,语气平淡:“你确定经你的手画出来,还会是美女佳人?”

“你这是在嫌我丹青描的不好吗?”九歌拿起外衣稀里糊涂就往外一套。

“看来你是忘记了,你上回说要画一只凤凰,结果画成野鸡的事情吗?”他顺势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含情脉脉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