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4节(第651-700行) (14/116)
“嗯!可是........我想留下一些我喜欢的珠宝手饰也!
其中有好几样都是人家好喜欢的呢!”
“哈!哈!哈!你放心,随你喜欢的挑,若不合意时进城之后还怕买不到你喜欢的?”
两人兴奋的笑谈中已进入西“钱塘门”,忍不住心中的欣喜恍如蜗步的四处观望大街两侧,有如乡间小儿入城似的。
两人正是围居深山地腹宫殿数年的程瑞麒及谭玉凤,如今重踏繁华人世自是欣喜异常,不到半里的大街竟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间装坡华丽的大客店之前停足。
“江南第一楼”乃是远近驰名的豪华客店,临街的外楼并兼营酒楼,出入之人皆属城内高官巨贾,难见平民百姓敢跨足人内。
而此时两人并不知情的跨步入楼,顿时惊醒了依柱打吨的店伙,尚未看清两人时便扬声喝道:“贵客到.....咦?
....
吠!你俩要干什么?”
自幼便曾在乡间及繁华大邑行乞渡日的程瑞麒,对各行各业的店家店伙脸色甚为清楚厌恶,因此一听便知店伙欺他两人穿着寒酸,故而脸色一沉的叱道:“怎么?我夫妇要住店有何不对?”
店伙闻言立时不屑的打量两人且冷笑说道:
“嗤!你们要住店?哼!本楼可是江南一带远近驰名的“江南第一楼”,除了清幽的独院小楼外便是套院上房及通楼上房,并无小客栈的客房或通输,最便宜的上房住上一宿便要三两银子,你们....住得起吗?”
要知盛唐之时国强民富,三两银子足够乡间百姓四口之家的一月开销,虽说近代兵荒马乱物价上扬,但三两银子也足够半月开销,而此酒楼的便宜上房住宿费便要三两银子,无怪乎那店伙狗眼看人低的认为他两人住不起。
可是程瑞麒虽也心惊这酒楼昂贵,但气不过店伙的势利鄙视,因此立时伸手从怀中掏出两锭十两重的“金元宝”
猛然重重的拍在柜台上,且怒声叱道:“二十两金元宝交柜,给我夫妇准备一间清幽独院小楼。”
那店伙眼见这不起眼的乡间青年,一出手便是二十两金元宝交柜,再见到那两锭金元宝竟被拍入枣木柜面半寸深,霎时心中大吃一惊的知道两人身怀武技的江湖人,于是脸色倏变的躬身哈腰谄媚笑道:
“是!是!公子爷您消气,小的瞎了狗眼,您大人不计小人错原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为公子爷及夫人引路至本楼最清幽的独院小楼。”
正在此时,从内间惊动而出的一位短须五旬老者眼见柜上的两锭金元宝,以及一位俊逸英挺的布衣青年一位貌如仙子的青衣姑娘,两人神色皆忿怒不悦,顿如是店伙惹怒了客官,因此立时上前含笑抱拳说道:
“公子爷、小姐,店小二不懂事冒犯了两位,老朽乃本楼掌柜在此向两位陪罪,但不知公子爷及小姐是要住店还是程瑞湖眼见掌柜的神色恭谨言语客气,因此怒气略消的沉声说道:“掌柜的,我夫妇要住宿数日,给我们准备一间清幽独院小楼。”
“是!是!公子爷您放心,小店十二栋独院小楼皆清静幽雅包您满意,楼内且有仆妇专人伺候,且容老朽为公子爷及夫人引路。”
由掌柜亲自引路,程瑞巨及谭玉凤也不屑店伙为两人接提包袱,自行提着随掌柜穿过店堂夹廊行往后院。
只见后院内竟是个极为宽广林木如伞不见远处的大院,一片水波鹅湖的小洞中莲花、白鹅、鸳鸯、游鱼、小桥、假山、水供、凉亭、花团锦簇粉蝶飞舞,蝉鸣鸟叫此起彼落,组成了极为幽雅之美景。
而湖畔四周的高木林本中一栋栋小楼隐约可见,皆以竹篱区隔出单独小院。
经由一条曲转九折跨湖而过的浮廊已行至小湖对岸,正待行往另一条长廊的突听谭玉凤欣喜的说道:“掌柜的,那些小楼便是独院小楼吗?”
掌柜闻言后顿时有傲色的笑道:
“夫人,本小店的十二栋小楼皆是以古松、巨柏为材建成,天地元黄四楼最为华贵宽广,时有远道贵客指名宴客,宇宙日月四楼宽敞房多,适合排家带眷的远客住宿,而梅兰菊竹四楼则清幽雅致。老朽便是引领公子爷及夫人往梅楼落宿。”
穿过侧廊行至一栋小楼前,立有两名仆妇由内快步行出,掌柜立时侧身站立朝程瑞麒及谭玉凤笑道:“公子爷夫人,此楼便是梅楼,公子爷如有何需要便可吩咐仆妇,老朽这就回前院楼堂了。”
接而又朝两名仆妇吩咐好生侍候公子夫人,这才拱手离去。
程瑞麒及谭玉凤眼见各处景色房舍俱皆精心设置丽而不俗,较之一般富贵人家房舍相差无几,可见这“江南第一楼”的名声当之无愧,也怪不得宿金高昂。
两人在楼内由两名仆妇准备浴水,并取出三十两银子交待两名仆妇购买所需衣物后,两人才欣喜的好好清洗梳理一番。
待仆妇购妥指定衣物返回,夫妻俩换穿打扮后,顿令两名仆妇膛目结舌的愣立半晌才回过神来。
真是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只见程瑞麒发会已梳得光滑油亮系蓝色公子巾,身穿一袭蓝级公子长衫长裤,脚穿云鞋,显得高壮英挺俊逸非凡恍如玉树临风。
谭玉凤满头秀发也已梳得油亮挽成云石并贯插一支紫红凤形珊瑚替,双鬓如雾双耳垂挂一对闪闪发光的紫红宝石卫坠,身穿一套淡紫色束身材裤外罩罗裙,脚穿小弓鞋,更突显出高挺酥胸及柔细柳腰,那模样简直美比酉施柔若昭君,妍姿艳质的婢好仙女。
别说两名仆妇了,便连程瑞麒及谭玉凤相互观望下,皆也为对方异于以往的风姿所迷,内心激荡含情脉脉的凝视不眨,若非碍于有仆妇在场恐怕早已相拥温存了。
两人在楼上卧房内将金银珠宝整理一番,留下了花用金银及谭玉凤喜爱的一些小巧可爱饰物后,余者皆打包备更换银票。
在店堂从掌柜口中问明了城内最诚实可靠的钱庄宝楼,夫妻俩便行往城东的一家珠宝楼,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两人已是满面欣喜之色的步出银楼。
“咯!咯!问哥!想不到我们那些珠宝连那店东都看得眼花撩乱满头大汗,并且频频招呼店伙奉茶献果的深恐招待不周,如今共换得四十余万两座票,这下可轻松多了。”
望着谭玉凤娇甜可人的笑用,程瑞麒也微笑的说道:
“嗯!那店东可真童更无欺,每样珠宝绵详述珍贵及理瑜之处定下公道价格,并且怕我们钱财露白还了两只精致防水的塔裢包盛装庄票,这样更放心了。”
“咕!我身上竟然会有二十余万两的庄票,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呢!以哥,宫殿石室内的金银珠宝才拿不到一成便值这么多银两。如果都带出来那.....那该有多少哇?”
程瑞麒耳听之后不由微笑的说道:
“凤妹,这还只是我们从谷地中捡拾所得的,要是将居室底层藏宝室之物取出....我可真不也想象能折价多少?
看来少说也有几千万两吧?”
“咯!咯!以哥,我们发财了,我们....我们要怎么花?”
“咯!咯!当然先去找个大酒楼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去订制几套换穿衣服,并且好好的玩个几天。”
从此两人便在城内外畅游各处风光名胜,一双碧人时时被一双双称羡的目光盯望得略有羞意,但内心中却欢欣喜悦的有股陶然感。
“湖上春来似图画,乱峰围绕水平铺;
松排山面千重翠,日点波心一颗珠。
碧毯线头抽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