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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100)

这绝不是正常的现象。

沈霜柏点了头,“贵夫妇的子女宫都笼罩着黑红的雾气,但是令郎具体是怎么回事,还得我见过之后才能知道。”

他的话音落下后,段玉婷下意识就看向了边永春夫妇的脸,不过自然没看出任何东西来。

她和身边的人交换了眼神。

边永春和方白露两人脸色都变了,心下忐忑惶然,边永春面上却仍镇定,也果断,“那不知能否麻烦大师随我们去一趟B市?实在是犬子最近不太方便出行,不然也绝不敢这般麻烦大师。”

方白露也殷切地望着沈霜柏。

沈霜柏只犹豫了下,刚要开口答应,旁边的段玉婷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笑意,“边叔叔,沈大师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边永春自然识趣,立马说道,“应该的,只要沈大师能治好了犬子,钱绝不是问题。”

其实沈霜柏只是在想他手头的钱好像没多少,到时候不知道住宿费够不够,且是不是应该先回趟家的问题而已。

不过看样子边永春应该不会让他自费,沈霜柏勾了下唇,“好,不过我要先和家里人说一声。”

边永春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沈霜柏和王桂芝解释了,王桂芝还有些不敢相信,哪怕是挂了电话还是一脸恍惚的模样,同样在家中的沈国勇早听到了王桂芝的话,他皱眉问,“怎么回事?啥四万?”

王桂芝恍惚地,“咱儿子说他卖了三张符,就赚了五万块,给我转了四万,眼下要去B市帮人家家里解决问题……”

沈国勇当时就震惊了,“啥?!三张符五万块?咱儿子不会是在行/骗吧?!会不会被抓起来啊?”

他说着话还站了起来,满脸焦虑担忧,“这怎么办,这要是被人告了,是不是要判刑?”

沈宝月也在一旁跟着添乱,“不要不要,我不要哥哥被抓起来!”

王桂芝已经回过神,她无奈地笑了下,脸上的愁苦褪去了不少,“你想啥呢,那肯定是咱儿子有本事,你快别瞎想了。”

她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下,王桂芝看了眼,见是一段视频,便直接点开看了,视频里是两个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夫妻对着镜头说他们要拜托自家儿子,要自家儿子和他们去趟B市。

还有个新闻截图。

王桂芝和沈国勇两人看了,截图上的照片显然就是刚才视频里的人,新闻却说得是视频里的夫妻两人做慈善以及他们的身份也写明了,有钱的企业家。

王桂芝和沈国勇两人看完之后,还是有点心情复杂,只不过稍稍放了心。

倒是沈宝月又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哥哥要去B市?我也要去!”

*

沈霜柏这头已经坐上了边永春的车。

段玉婷几人其实心里也好奇死了,但是总不好提出要去人家家里看热闹,便在沈霜柏上车前颇有些恋恋不舍地告辞了。

车内,沈霜柏坐在后座,边永春夫妻两人坐在前座。

S市距离B市并不远,开车用了两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边永春是先忍着心底的焦急招待沈霜柏吃过午饭后才赶往了家中。

待车子驶入别墅后,沈霜柏跟在边永春两人身边走入了别墅。

然而,在踏入别墅时,却发现客厅里竟然已经有了两个穿着道袍的人在舞来舞去的了,手里举着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的,被他们两人围着的椅子上绑着个年轻男子,满脸冷笑。

沈霜柏看向边永春,挑了下眉。

边永春自然也看到了,他还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自己的母亲,还有他弟弟和弟妹夫妇俩。

边永春顾不得旁的,赶紧和沈霜柏解释,生怕沈霜柏一气之下甩袖走了,“大师您别误会,客厅里的这两位道长不是我请的。”

他的话音落下后,那两个穿着道袍的人也留意到了沈霜柏三人。

不过他们并没有当回事,毕竟沈霜柏看起来和普通大学生没啥区别。

反倒是边永春的母亲看了过来,只扫了眼沈霜柏,“阿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师呢?没请来吗?”

他们都没有听到边永春喊沈霜柏作大师。

方白露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年轻人身边,她眼里有着心疼,却不敢靠的太近,“小远……”

边凌远看向方白露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孺慕之情,反而像是看仇人一样,冷笑,“别来假惺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去了吗?让人恶心!”

沈霜柏并未在意边永春的母亲对他恍若未见的态度,他的眼神落在了边凌远的身上。

在看清边凌远身上涌动的黑气时,他敛起了眉。

旁边边永春已经和他的母亲说清了沈霜柏的身份,边母看向沈霜柏的眼神难免有着不敢相信,还忍不住嘀咕,“儿子,你不会被骗了吧?这小子看着也就二十来岁?他能会啥啊?”

“看起来还不如我请来的那两位大师呢。”

她说话的时候,也走到了边母身边的她的小儿子夫妻,也就是边永春的弟弟边永学夫妇二人,也在旁边打量着沈霜柏。

边永学的弟媳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她看向沈霜柏的眼神有着惊艳,但是更多还是不屑,“哥,你这是从哪找来这么个毛头小子啊,哪儿有大师的派儿,我看还是让他走吧,我和永学找来的这两位大师肯定能让小远恢复正常,你等着看吧。”

边永学自然跟着附和,“是啊,哥你不是被骗了吧?给钱了吗?”

边永春脸色沉了下来,呵斥,“闭嘴!”

他快步走到沈霜柏的身边,面色歉疚,“大师——”

沈霜柏抬手摆了摆,“没事。”

他看向穿着道袍的两人,见他们还拿着桃木剑舞个没完,空气中丝毫不见气流波动,且完全没有任何效果,他弯了弯眼睛,似乎只是好奇地问,“你们不累吗?这样就能驱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