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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278)
曹明生这话说的茹毛饮血,像是一头狂兽要将猎物撕碎吞咽。
张敏敏听得心头一颤,后背的热汗变冷汗,不顾一切翻身抓住衣角,牵绊住男人的脚步,“不,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哪样?”
张敏敏此刻是趴在床上,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才抓到曹明生的衣角,曹明生只是转身,顺势捏住她的下巴这么一抬,又让她迫使与自己对视。
没有血色的脸色,每一寸地方都在曹明生心里叫嚣,叫嚣着恼火,叫嚣着暴躁,叫嚣着心疼……他是疼惜眼前的人儿的啊,疼惜到害怕失去她……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何在花丛之中过上不知多少次的他竟然会栽在这么一个人手中。
捏住下巴的手指力道放轻了,曹明生俯身凑近,另一手揽住她的腰,确保她不会掉下去的同时,冷声质问,“张二姑娘这是说不上来了吗?”
张敏敏闭了闭眼,耷拉着眼皮,将视线放到曹明生的袖口上,素锦的织缎连袖口都做的精致,柳叶儿状的花纹精致小巧,添了几分的美感,两头翘起的叶尖将叶身塑造的像是小舟,晃荡晃荡就撞上了她的心,撞了个七零八碎,满瓶晃荡。
“兄妹之宜,手足之情,从未逾矩,信与不信,在你。”
曹明生怔了下,长长睫毛在她的眼下扫下一片阴影,让他看不到她眼中的神色,压住内心的躁动,轻轻地将下巴托住,凑近几分,“看着我。”
迎面来的热气迫使着张敏敏不得不抬起眼皮,迎上那一双充满复杂神色的眼睛。
“若是兄妹之宜,手足之情,从未逾矩,盛清闽何苦那般待你。你可知,他看我时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看你时的眼神却充满柔情心疼,你呢,你看他时的眼神不是也是躲闪,若当真无私,又怎么会如此?张二姑娘,你终究是当我是傻的吗?”"
第225章
勾鞋藏袜,让我背背吧
张敏敏盯着他,良久才道,“你若不信,又何苦问我?”
曹明生只痴笑一声,猛地凑近咬了一口耳垂,手臂一揽将她安放回床上后转身就走,行云流水的动作利落的就像蜡烛爆破声,噼啪一声就没影了。
可她记得分明,温热的耳垂还在发着烫,他说,“因为我喜欢上你了啊,喜欢到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容不得你有离开我的想法。”
他还道,“敏敏啊,你认命好不好,也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那接近哀求的声音,是她听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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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九月九,转眼重阳日。
盛宝娇坐在石头上,望着连绵起伏的青山,鼻尖耸了耸,手指托了托又揉了揉,才将那浓浓的鼻塞打开一点缝来,闻得到几丝山涧清风的味道。
濮城为山城,她来时一路上经过山路,越过高山,却也只是经过、越过,即便是半路停下休息也没有好好的看一看这山涧的美景。
眼下这么一看,连绵数里的山脉巍峨起伏,眼界开阔了,沉积心底多日的郁闷也一扫而空,如果……不是同行的话。
盛宝娇还是没忍住朝着不远处看去,他们来时乘坐的马车停在了山地,一路爬上来,此刻才到山腰,今日是重阳日,本应该在家中插菊佩茱萸祭祖的她,此刻却在外面。
抛开前世,还是头一次没有在家中过重阳。
她朝着石头后坐了坐,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
这山叫乘风山,因是濮城山中最高而得名,山顶有一古寺,名为天竺,老英国公就在里面修行。今日重阳,张恒才能带着他们上山去拜见老英国公。
这一年,张海清依旧守家未来。
“就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
人影覆盖着她,挡住了白光,也挡住了视线。
盛宝娇努嘴,低着头玩弄着衣角,“那里又没有我的位置,我又何故去惹人嫌,倒不如躲起来,一干二净,眼不见心不烦。”
亓官在她身边坐下,歪着头伸手勾着她的下巴,没有将她的头抬起,而是将自己的头塞了过去,对上那一双充满哀怨的眼睛,嘴角弯了弯,勾住下巴的手指抬起揉了揉那柔顺的发丝。
“你若真的这么想,又何苦非要跟来,吃这爬山的苦。”大手一揽,亓官将盛宝娇的右腿捉住,放到腿上,另一手从后面拦住惊得往后倒的小丫头。
“你、你你你干什么?”那小丫头不仅是受了惊吓,还涨红了脸,两只圆溜溜黑黜黜的眼睛朝着四周望去,活像个大白天做贼的。
亓官收手顺势在那额头上敲了一下,扬了扬唇,“我能干什么?你腿不酸,脚不疼吗?”说着,隔着衣料在那肉乎乎的小腿肚上捏了一把。
盛宝娇的脸涨的更红了,低垂的眼睛瞅着那握住小腿的手,紧张地直攥衣角,“我、我我我不酸,也不疼……”挣扎着就要将腿抽回。
亓官握住,力道不大,却能将控制地让小丫头抽不回,“乖,别动,揉一揉会好受些。不然,等会我就背着你。”
小丫头脸皮薄,不肯让他背,此刻听他说这话,咬着唇红着脸,满是嗔怒地瞪着他,像是春风撩过青山,酥痒与无形之中。
亓官捏捏腿肚,实则是按下心底那股悸动,荒山野岭的,可不能吓到他家夫人不是。
这一捏,倒是将原本软乎乎的腿肚一下子捏的紧绷起来,亓官忍不住轻笑一声,拍了拍,“放松,不然会抽筋的。”
盛宝娇红着脸咬着唇转过脸,决定不理这个坏人一小小小会儿。脚掌一松,脚背一凉,盛宝娇捂住嘴巴才没有惊呼出声,就见自己的小脚被剥净,赤足露在外面,被大掌包裹着,“别、别别……”
声音从掌心里发出,闷得低沉,颤的撩人。
亓官却黑了脸,冷了眸,拇指摩挲着脚掌下的水泡,盯着连眼尾都发红的小丫头,“不疼?不酸?嗯?”
三声质问,上挑的尾音,勾的盛宝娇的心一颤一颤七倒八歪软的一塌糊涂,低着眸,揪着衣角,吸吸鼻子,猫叫似地呜呜,“疼……酸……”
亓官软了心,暖了眸,柔了声,拿出帕子仔仔细细擦着脚心,擦到小丫头脚背绷紧,小腿乱颤,眼尾红晕更深这才收了帕子,拿出药瓶小心翼翼上着药。
盛宝娇攥攥衣角,盯着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平日里总是高她一截的男人,难得也需要她俯视,嘴角不由得弯了弯,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那黑黢黢的发,然后就迎上男人那带着探究的眸,连带着眉梢都跟着挑了挑,说不出的调侃风情。
盛宝娇牙一咬,色从胆边生,手指穿插进黑黢黢发中,像平日里他揉她头发那般,揉完了还照着美人尖拍了三拍,“阿渊不担心,其实也没那么疼啊啊啊啊疼——”
脚底被猛地一按,疼地让盛宝娇倒在了石头上,亓官将小腿勾在手臂上,起身上前压下,在小丫头那双发颤紧张的眸中,扬了扬唇,勾起另一条腿,然后恢复原先的姿势,只不过这次腿上搭了两条腿。
“刷鞋都要刷一双,上药哪能只上一只呢,夫人刚刚,是在想什么坏事呢?”亓官故意朝着倒在石头上的小丫头望去,就见那人儿捂着脸,撇到了一侧去,低笑一声,收了挑dòu的心,低头认真上着药,神色凝重了起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