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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278)

“三妹妹不怕,大哥哥在。”床边被盛温蹲着,盛清闽只能站在盛温身后,抻着脑袋看。

风十娘心中冷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丫头不是身体弱,还醒来做什么,干脆病死算了,省的活着还成为她的绊脚石!

不过还是殷殷切切上前,捏着帕子试泪,“三妹妹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盛老太太脸色一变,冷声道,“大郎,风娘子身体抱恙,你还将她带回去将养,就不必守在这里了。”

风十娘脸色憋成猪肝色,明知道这个老太婆是故意撵她走,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泪眼婆娑地望着盛清闽。

盛清闽想守在三妹妹身旁,无奈又反驳不了祖母,只能闷闷应着,将风十娘带出屋子。

“祖母,爹爹,大哥哥……”

盛宝娇见着风十娘憋着一肚子火离开的样子,心中别提有多痛快,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这次本不是针对她。

“是囡囡不争气,又惹祖母和爹爹担心了……”说着,挤了两颗眼泪出来,目光却溜出缝隙瞥着不远处的少年,意外的落入少年黑白分明的双眸中。"

第24章

进来了

哼,盛宝娇傲娇地收回目光,选择无视!

她方才没醒的时候他无动于衷,就连她醒了都不愿上前,白瞎了她给他涂了两回药。

亓官捕捉到小丫头不悦的目光,捏着茶盖打了打茶面,目光瞥了眼方因人掀开而晃动的门帘。

小丫头看样子十分不喜那个姓风的妇人。

“瞎说,我们囡囡是最争气的孩子。”盛老太太满脸溺宠,裹着小手不愿意放。

“没错,谁敢说我们囡囡不好,爹爹揍他!”

盛温因方才女儿病魇中的话揪心,心酸地抹了两把眼泪,不由想起因产后血崩离去的李氏。

他家我可怜,早产不说,还生在边关,一出生生母李氏离世,他也因战况不能久陪在她身边,战打完了,回到京师时我都三岁了,身子里的病也算彻底落下了。

想必方才病魇中的话,就是幼时落下的恐慌。

念此,心疼地哄着,“囡囡乖,爹爹这次那也不去,爹爹就留下来陪囡囡。”

盛宝娇小脸皱着包子,委屈巴巴道,“可是今天要去神保观,囡囡身子不争气是去不成了,还是祖母爹爹和大哥哥们去吧……”

“这节日每年都有,少去一两回算什么?我安心将养,今年我们在家中给灌口神过寿,让那些个世家贵胄自己争去,我们看热闹。”

盛老太太哄着,又看向盛温正色道,“等会儿派人去神保观说一声,将我们定好的厢房让出去,明日一早再派人多送些香火钱过去,礼数总要规正。”

“是,儿子记下了。”

盛宝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悠悠睡去,为了装病装的像些,她可是硬生生地熬了两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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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吧啦的烟花声光是听着就感觉很热闹。

盛宝娇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只刚出锅的烧鹅喜眉乐眼地瞥着被烟花照的五彩斑斓的纱窗。

“烫啊,姑娘!”

半安见着被烫的直捏耳朵的姑娘,急得上手想要接下那只烧鹅。

“不烫!”盛宝娇将烧鹅一抱,紧紧护住,“你们都能在外面吃宴,我就只有这一只烧鹅!”

半安收回手小声哼哼,“那能怪谁?还不是姑娘自己作的,好端端的非要装病,这下好了,神保观的百戏看不成了,就连神保观旁的琳琅小吃都吃不到了。”

盛宝娇小脸一皱,低头望着被烧的通红的大鹅,眼底神色复杂,“你不懂。”

前世盛婉婉就是在二十四日清晨,趁着他们上香的时候演了一场认祖归宗的好戏。

今世为了避免那些祸端,她只能拖着全家不去神保观,这样就不会碰见盛婉婉了。

“我是不懂。”半安扯扯头发,“可是姑娘你究竟是为什么装病啊?”

门外亓官脚步一顿,漠然等着小丫头的回答。

“我我就是看不惯风十娘,就是想让她吃些苦头,让她害我被罚跪……”

小丫头稚嫩带着生气的声音传出,亓官神色了然,抬手叩了叩房门。

“进来了。”"

第25章

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不不要进来!”

盛宝娇一听到亓官的声音就像是炸了毛的猫,慌张地将手中的烧鹅塞进半安手中。

半安捧着滚烫的烧鹅当真像是捧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急的不知道往哪里藏。

已经钻进被子里的盛宝娇见此,一把抱过烧鹅拉着被子盖上,还没盖好就听见推门的声音,吓得她抱着烧鹅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装木头。

半安眼疾手快将被子盖好,转身就见到走进来的亓官,心虚地攥着手。

屋里里浓郁的烧鹅味令亓官感到不适,目光扫向四周却没有看到烧鹅,甚至连烧鹅的残骸都没有。

“亓先生,三姑娘已经歇下了,您还是回去吧……”半安壮起来的胆子在被亓官扫一眼之后全部破碎,越说心里底气就越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