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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她躺在床上睡不着,又想到了暄夏,想到了他突然反手抓住自己的模样,想到了月色郎朗下同样朗朗的轻笑。他还在关心自己,脾气却比以前暴烈的多,眼眸里也没有爱意了。
他一定在记恨当初离婚的事情。
她也在记恨自己。就在陈轩夏出现的这一个多月里,经历过那么多自己以前没经历过的事情,很多时候,暄夏在和别人洽谈的时候也不避讳她,苏雨沫忽然觉得,当初她觉得是父母逼迫自己一定要离婚的情况,只要她再坚决一点,其实完全是可以有转机的。
不出暄夏所料,那天酒局上的几个人,回去之后态度就立刻冷淡了不少,原本有些隐形的能成的单子,也都没成。
业绩继续下滑,但是暄夏把北京那边唬的很好,北京总部那边都放话了,半年之内不用管A市这边的业绩,等半年之后,再上不去才考虑换人。
离上次饭局的事情过去了两三天,这几天苏雨沫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害怕再有吃饭的时候,又被抓过去。
结果该来的就是逃不掉。
这天暄夏处理公务处理的好好的,忽然抬起头来,望着苏雨沫:“你家里除了职业装,还有别的衣服么?”
“我已经好几年没买衣服了。”苏雨沫回答的很诚实,离婚后除了工作,她没有其他需要去的地方,呆在家里日常什么衣服都可以,她就懒得费那个心思。
“明天继续跟我去吃饭,我想你穿身好看的衣服。”暄夏命令道。
“可是,我家里没有。”苏雨沫下意识地找出借口开脱,却见加班狂人暄夏竟然开始收拾东西,在苏雨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她勾手,“没那么多借口,今天晚上不还是有时间么?”
在那样勾手的动作下,暄夏下意识跟在了他的后面,上了暄夏的车,暄夏发动跑车,带着她到了一家理发店,停了下来。
这好像不对啊。
“下来。”暄夏关了车,仿佛是看出了苏雨沫的疑问,她开口:“你现在的造型不适合穿裙子,扎着马尾船上裙子,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其实她就差说一句,你现在的样子太丑。
职业女性要求是露出额头,同样是露出额头,别人就能用发型修饰出精美小巧的感觉,苏雨沫的发型配上她一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就显出脸大和呆。
暄夏尽量把话说的很委婉,苏雨沫就果真没听出来暄夏话语背后隐含的深深恶意。
在造型师的一双巧手之下,苏雨沫的头发没经过什么修剪,大概的做了一些巧妙的变动,用吹风机吹出蓬松的感觉和弧度来,再由人给她修了眉毛,画上淡妆,镜子中的女孩虽然不至于变了一个人的程度,却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苏雨沫有些惊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除了结婚当天的新娘妆,她平时都不化妆。结婚那天她太过于羞涩,总是低着头笑,倒也不怎么好看,还不如此刻微微淡妆的她。
“刚才发型师给你吹头发的步骤,你记住了么?”镜子中忽然走过一个男子俊美的身形,暄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她哪里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暄夏修长的手指,勾起了苏雨沫的头发,揪出了几个头发,另一只手做出吹风机的造型来。“其实你头发修剪的还不错,每天都要洗一下,然后再用电吹风吹,就能吹出来蓬松的造型感。”
男人温润的手指触感从头皮上滑过,肢体之间漫不经心的接触,从镜子中能看到男人此刻低头看着她头发的专注神情,苏雨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静止的画面美的,仿佛他们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如果哪天气色不好,也可以稍微化点淡妆,不需要太白,你可以用点颜色没那么艳丽的口红,好了,我们可以去试衣服了。”暄夏像是没注意到苏雨沫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暖和依恋,声音依旧清清冷冷,明明是说着那么关心和亲近的话,却从语调中,感觉不到半点暧昧和其他意味。
☆、第209章
凤凰男的爱(14)
苏雨沫对衣服的品味也不是很高,这点连暄夏都有些想吐槽了,她好歹是个主业打打杀杀的女汉子,在这个方面都比苏雨沫靠谱的多。
暄夏带苏雨沫去的衣服店档次都不错,衣服都是要衣服,但是这种东西也挑人,和人气质不符就会显得不伦不类,苏雨沫先自己穿了几件,穿在身上的感觉,连一旁的店员小姐,都做不到昧着良心夸好看。
苏雨沫看着镜子中并不是那么美的自己,忽然又有了点受打击的感觉,暄夏察觉出了她的退缩,手从衣架上顺了一遍,很快挑到了一件连衣裙,放在了苏雨沫手中,“试试这件。”
苏雨沫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她有点抗拒:“还是算了吧。”
“试试!”暄夏的语气强硬到不可抗拒,苏雨沫最后还是乖乖接了下来。
对于服装,暄夏没什么研究,她给苏雨沫挑的裙子,就是一条简洁大方的基本款,穿这样的衣服,不会太出众,也不至于出了大错,加上这个品牌的衣服在设计上有一定独到之处,实际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苏雨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置信,那边店员小姐终于喜笑颜开了:
“您男朋友给您挑衣服的眼光真好,一看就是非常爱您的。”
一般女人听到这样的夸赞,总免不了几分欣喜,再加上衣服好看,定然就头脑一热把衣服买下来了,苏雨沫听到这话,表情却尴尬起来。
暄夏还是得体笑着,不否认,不解释,掏出自己的卡,“结账吧。”
结账这个词能最大程度上堵住别人的嘴,夸奖和讨好就是为了客人能心甘情愿掏腰包,既然已经付钱了,自然还是收钱比较要紧。
回去的路上,暄夏能感觉出,苏雨沫在欲言又止,他假装没看到,只做好自己的神十模样,“明天记得穿这个裙子来。”
“可是公司规定上班穿正装。”
“那就把裙子带着,到时候找个地方换了。”暄夏内心有些小咆哮,不要每个问题都要她给出解决方案,这样成长,得长到哪一天才是时候。
第二天晚上,因为暄夏已经提前说过了,这次苏雨沫挑了一个时机,坐了一个没什么讲究的位置上,服务员刚把就开出来。
暄夏忽然扬声道:“苏雨沫,先给张总倒上酒,再给王总倒上酒,接下来顺着我右手的方向,挨个倒就好。”说的这么直白,他此刻的眼睛也直勾勾含着引导看着她,苏雨沫在他坚定的眼神下,站了起来。
当然,这样的情况下,前来吃饭的人还是觉得很怪异,最后自然是生意又黄了。商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产业老板或者经理,有时候也会在饭桌上,无意中碰个面。
吃饱喝足了就喜欢说一些油意思的东西,关于暄夏的这个奇怪举动,自然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说着说着他们就发现,凡是和陈轩夏吃过饭的人,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本来就是初来贵地,暄夏身上一下子被贴上了古怪的标签。
拼着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遍,苏雨沫现在看起来比原来淡定沉稳了不知道多少,如果这个时候再把她放入职场里,做一个普通的小职工,那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原主的愿望不止如此,原主要让苏雨沫过的好,真的过得好的人,是在自己足够强大和独立的情况下。
要是有当初执行者训练的条件,暄夏也不用如此烦恼,直接把苏雨沫扔到执行者训练中,包管什么问题都治得好好的。不过执行者的训练难以坚持,从中活下来的灵魂,才不到百分之一。
越来越多的事务开始交到了苏雨沫的手中,她现在反应不是很激烈,却略有些犹豫。
“每次惹祸了,会有什么后果么?”暄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