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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揭过去了。简擎宇气得不轻,兼着肉疼,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便借口身体不适告辞了。不一会儿,庄德老太妃也来了,只见她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模样相似的娇俏女子,一个正是凌霄侯府的大小姐木伽罗,另一个,便是木伽罗的妹妹,木修罗。众人都起身迎接,武皇客套道,“小孩子过个生辰,太妃何必亲自跑一趟?”
柔妃却不怎么甩太妃,依然淡淡的。太妃笑眯眯的,自然不会说是因为木伽罗能多和简洵夜接触才来的,只道,“怎么,不欢迎本宫啊?”
武皇连忙笑道,“太妃真会开玩笑。”
太妃也笑了,“本宫年纪大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喜欢凑在小人儿堆里,钻钻人气。”
有武皇在场,不管什么牛鬼蛇神自然都夹紧了尾巴,努力装得像个人似的。大家言笑晏晏一团和气,转眼到了中午正宴之时。所有人都入席落座,武皇坐在正上首,右手边是太妃,左手边是柔妃,两边顺手下去便是诸位皇子、公主、叶家四个玲、木家姐妹。叶千玲不禁奇怪,沧月呢?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沧月怎么可能销声匿迹?她不是应该趁着机会,好好地表现自己,拉拢简洵夜的心才对吗?叶千玲正奇怪呢,只听一道悠扬的乐器声传了进来。那声音热情似火,韵急如豆,一听就不是中原所有的乐器。镇守过西疆的简洵夜和简少卿却都听出来了,胡琴。紧接着,殿门口走进来两个异装少女,一人手上一把胡琴,少女柔白的手指飞速的拨动着琴弦,那声调越发的激烈美妙了!伴随着这阵美妙的胡琴声,一道红影如惊鸿般从殿外飞身进来。沧月!只见她眉间一点朱砂,满头青丝用一根昆仑白玉簪挽住,一身火红的长裙,如胡琴声般热烈似火。而她的身躯,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软得似水蛇一般,扭动出曼妙的姿势。她将手上一面破鼓向空中一扔,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殿中央,而她的身体,也同时落在了那面窄小得只有巴掌大的破鼓上。赤着的白玉嫰足踮着脚尖站在破鼓中心,纹丝不动,脚踝上面的每一寸骨头却又舞出了让人不敢相信的幅度。清风拂过,红裙黑发飘扬,似魔似佛,如鬼如魅,美得让人窒息!飞天!她在跳飞天舞。呵,怪不得到现在都没出现,原来是憋着大招儿呢!
第254章
就缺个知冷知热的人
殿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破鼓上美人儿给吸引了,那美人却独独钟情于简洵夜,一双妙目大胆而又火热的勾引着。简洵夜恨不得自戳双眼以示清白,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握住了叶千玲的小手,“娘子啊,我真的不知道这茬……这娘们又在搞什么鬼呢!”
“在勾引你,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她就是九尾狐狸精,也勾引不到我。”
叶千玲扑哧一笑,不再理会简洵夜,而是悄悄用筷子戳了戳坐在她旁边那一桌的简少卿。简少卿也被沧月的表演给惊住了,正呆呆的望着殿中央呢,被叶千玲这么一戳,才回过神来。叶千玲给他使了个眼色。简少卿竟然有些脸红了,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动弹。简洵夜也是一根筷子飞过来,正好戳在简少卿屁股上。简少卿吃痛,蹭的站起来,吓得那两个弹胡琴的姑娘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更是把琴弦给拨断了。没有了乐器伴奏的沧月风采大减,舞姿也有些凌乱了。简少卿见躲不过,只好飞身而出救场。从腰间摸出一柄玉笛,在空中就吹了起来。原来简少卿本身就是个音乐发烧友,没事儿就爱带着简洵夜到处听小曲儿,自己对音律也十分精通,是以方才才会被沧月这段与琴声糅合得恰到好处的舞姿给吸引住。不过是那么一听,他已经把这段乐声的韵律全都记下了,吹出的笛声也正好补上了那把断了弦的胡琴。另个姑娘,见有人合作,也重新抱起胡琴,闭着眼睛如痴如魔的弹奏起来。沧月踩准了韵律,也重新舞动起来。简少卿是个轻功高手,便围着沧月四周如一只飞燕般飘动着,偏生他爱穿白衣,与沧月的一身红裙掩映在一起,一个如火焰般热烈,一个如冰山般纯洁,相得益彰,视觉盛宴!一曲完毕,沧月脚下那枚破鼓,竟在她脚尖的不断转动下碎裂。沧月一个趔趄,差点从破鼓上摔了下来。简少卿见状,一把将她拉起搂在怀中。两人在半空中打着转下来,美轮美奂。众人都被简少卿的半路入场弄得呆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热烈的鼓起掌来。“好!怪不得人家说胡人善舞,沧月公主这舞跳得太好了!”
“咱们二皇子的笛声也好!”
“是啊,两人真是郎才女貌啊,若是……”
众人叽叽咕咕的说着,倒在简少卿怀中的沧月仰头望着在自己上方的男子,只见他眉宇与简洵夜有些相似,但是比起简洵夜的玩世不恭,却多了一份沉熟稳重。好眼熟。“我在哪里见过你吗?”
沧月直截了当的问道。简少卿笑了笑,“大约是西疆的战场上。”
沧月惊住,“你也去过西疆?”
“小老七失踪那半年,西疆是本王驻守的。”
沧月大惊,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简少卿的怀中,红着脸挣扎出来,“你们兄弟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便转身跑出了惊蛰殿。简少卿愣住,“哎~~你去哪儿?………本王怎么不是好东西了?”
叶千玲扑哧一笑,悄悄附到简洵夜耳边,“我怎么觉得你二哥是要假戏真做的节奏?”
简洵夜举起双手,“我赞成娘子的看法。”
说罢,又是一根筷子飞出去,戳到简少卿的另一边屁股上。简少卿吃痛,用眼神问简洵夜,“你干什么啊!”
简洵夜也用眼神示意,“还不快去追啊!”
简少卿又愣了愣,才拔脚往外追去……武皇都是过来人,岂能没看出简少卿已经对那沧月公主动了心,丈二摸不着和尚的,“这是怎么回事?小二子怎么跟沧月搞到了一起?”
柔妃方才便冷眼观察着简洵夜和叶千玲,早就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不由抿嘴笑道,“怎么回事?自己去问问你的老幺媳妇去,咳咳,这孩子,满肚子的点子啊!哎,若老二真的跟沧月好上了,我还得花姥姥功夫去跟我那表妹好好解释解释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武皇从柔妃的表情就看出来,沧月若是不再纠缠简洵夜,跟简少卿的话,她倒是很满意的。“沧月公主的舞跳得这样好,臣女倒是不好献丑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木伽罗突然开口了。她早就听说了沧月对简洵夜一往情深,从西域追到中原的故事,因此在情敌名单中又浓墨重彩的加了个名字,如今看到沧月惊为天人,又嫉又妒,好在简少卿分散了火力,她又活了过来。说是不好献丑,已经准备好“献丑”
了。果然,太妃也笑眯眯道,“献什么丑啊,今儿是小老七的生辰,你准备了什么祝寿礼,拿出来就是,礼再轻也是情义,哪有什么献丑不献丑的。”
木伽罗被太妃这么一说,便从身旁的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锦盒,缓缓打开,轻轻一提,只见一件淡玄色的丝袍便被抖开了。只见那丝袍身前身后都用彩线绣着五爪正龙各一团,两肩则是五爪行龙各一团,是比着简洵夜的亲王身份绣的。而且用料考究,丝滑如乳,竟是睡袍!木伽罗低着头,红着脸,轻移莲步,将睡袍送到简洵夜面前,声如细蚊,娇羞无限。“伽罗和王爷自幼认识,年年都惦记着王爷的生辰之期,一早便想着给王爷准备生辰礼呢。殚精竭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王爷缺还缺什么,大抵就缺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了吧,便斗胆给王爷做了一件睡袍。这睡袍乃是天竺丝做成,柔软如缎,却亲肤吸汗,不似绸缎那样徒有其表没有其实,袍上绣龙的线也都是西域金线,鲜艳却不磨皮肤,正是适合做睡袍用的,穿上它歇息,有安神之效呢!”
木伽罗说话那架势,简直恨不得立刻扒了简洵夜的衣服,让他穿上自己亲手绣的睡袍。一旁的叶千玲不禁鼻子里直吹冷气: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你当老娘是透明的啊?人家准老公过生日,送什么不好,送一件睡袍?!你怎么不送一条内裤呢!呵呵哒,既然不把本姑娘当根葱,抖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机灵,那就不要怪本姑娘不给你留情面了!叶千玲站起身来,摸了一把那睡袍,惊呼道,“哇,这睡袍还真的是做的好!这龙也绣的好!那眼珠子都绣得栩栩如生,好像要转动一般。”
“哦?千玲也觉得好?”
简洵夜挑眉。叶千玲点头,“木小姐亲手做的,自然是好。”
“你既然觉得龙眼绣得好,就拿把剪刀把眼珠子绞下来玩儿好了。”
第255章
憋了二十年的童子功
什么,把眼珠子绞下来?木伽罗一下子就呆住了,这话从简洵夜的口中说出来,简直就是在啪啪啪的扇她的脸。她辛辛苦苦绣了几个月的睡袍,本想着能穿在简洵夜身上,让简洵夜夜夜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能想到自己。哪知道,简洵夜竟然为了讨叶千玲的欢心,随口便说要把龙眼珠绞下来给她玩儿!方才的娇羞都是装的,现在的震惊才是真的,木伽罗的脸直到这会儿才真正的红了起来。只不过红得一点儿也不美,不似晚霞,而像猴屁。太妃见木伽罗出师不利,还没出手就已经惨败,立刻开始护犊子。“老七啊,胡闹!这件睡袍乃是伽罗辛辛苦苦绣成,送给你的生辰礼物,不好好珍惜也就罢了,怎么能够这样糟蹋着玩儿呢?”
可是太妃忘了,殿中有个比她还能护犊子的存在——只见柔妃已经已经挑起秀美的柳眉,“太妃这话就不对了,既然这睡袍是木大小姐送给阿夜的礼物,那就是阿夜的了,阿夜有权处置自己的东西,您说是不是?不管是穿到身上,还是绞了来玩,那都是阿夜说了算的。除非……木大小姐,根本没有诚心要送给阿夜。”
木伽罗的牙根都快咬出了血,“我……”
叶千玲也笑道,“你难道不是诚心送给七皇子的?”
木伽罗咬着嘴唇,将睡袍往桌上一丢,“怎么会不诚心,这睡袍,现在是焰王爷的了,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说着,泪珠子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转身便回到座位边。一旁的木修罗看着受辱的姐姐,却并没有要安慰的意思,只是低声淡淡道,“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七皇子已经有未婚妻了,说白了,人家现在是名草有主的有妇之夫,你非要去招惹,怎么样,不痛快的是自己吧?”
木伽罗咬着牙,“死丫头,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木修罗头也不抬,“我是在给姐姐忠告,省得你痴心不改,下回更伤心!”
说也奇怪,姐妹俩一母同胞,容貌相似,木伽罗也只比木修罗大一岁,可是气质却大有不同。木伽罗显着尊贵,当然还有贵族小姐特有的刻薄。可是木修罗就不一样了,神采飞扬,姿势俊逸,举手投足透着一股潇洒。木修罗本还想再挖苦姐姐几句,好让她死了这条心,但是看着她确实伤心欲绝的样子,便忍住了。武皇见殿中一群年轻小姑娘小伙子们年轻气盛争风吃醋的,不禁想起自己年少之时,也曾如此这般,倒也觉得很有意思,便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只饮酒,不发言。叶千玲的左右各坐着简少卿和简洵夜,对面则是叶黛玲,也不知柔妃怎么安排的,一家人并不一定坐在一起,这些少年男女们,也都是打乱的。叶黛玲的左边,如愿以偿,是她朝思暮想的三皇子简暮云,右边是大皇子简天佑。可是让叶黛玲失望的是,简暮云并没有怎么搭理她,居然对另一边的叶婉玲很有意思——各位看官已经知晓,这简暮云自幼丧母,恋母情结极其严重,因此对柔婉温柔的女人最没有抵抗力。叶黛玲的婉柔大多是装的,可叶婉玲的娴静却是由内而外的,之前叶黛玲刻意接近他,叶婉玲又不是爱出头的人,是以简暮云眼里只看到了叶黛玲,却忽略了叶婉玲。这会儿,和叶婉玲同席而坐,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便被叶婉玲的一颦一笑给吸引了。叶黛玲都快惊坏了。叶府另外三个玲,她曾经把叶琼玲视为头号威胁人物,后来有了叶千玲,她又要时刻防着叶千玲。唯独没有把闷不吭声不抢风头的叶婉玲放在眼里。奈何,这会儿把自己情郎眼光全都吸引走了的人,就是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人!看着简暮云一直给叶婉玲献殷勤,叶婉玲也笨笨的迎合着,叶黛玲快要气吐血了!以至于眼前的佳肴珍馐,竟一口都没有吃。正愁闷难当呢,耳旁一个温柔的男声轻轻响起。“黛玲小姐,是菜肴口味不合,还是身体不适?为何一口都没有吃?”
叶黛玲一抬头,却见大皇子简天佑正看着自己。他一定是病得太久了,都瘦脱相了,如果不是因为太瘦,应该也是个俊朗的少年。叶黛玲呆了呆,才道,“啊,菜肴很好,是黛玲自己没有胃口。”
简天佑微微一笑,“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叶黛玲根本不想搭理这个病歪歪的大皇子,无奈这是皇后的独子,又是武皇的嫡长子,身份之尊贵,容不得她放肆,她只好挤出一个端庄的笑。“大皇子,竟会歧黄之术?”
简天佑腼腆一笑,“久病成医罢了。”
叶黛玲见简天佑彬彬有礼,便把手腕悄悄伸到桌下,搭在简天佑的腿上。这一搭,叶黛玲倒是没有什么,她自幼便撩拨惯了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现下之所以这么大方就愿意伸出手给简天佑,是因为在她眼里,这个病弱的大皇子,根本算不得完整的男人。可是少女的触碰,对简天佑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他先天不足,会喝奶的时候便捧着药罐子了,皇后把他看得很紧,如今已经二十二岁“高龄”
,别说是古代,就是在现代,他这个年龄的男子,哪个还没有点x经历啊!可是简天佑偏偏就没有,因为皇后深信,房事会让他更加虚弱,因此紧紧的盯着他的身边,别说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的,就连苍蝇只怕都没有母的。一泡尿憋个二十分钟都让人受不了,更何况是憋了二十二年的童子功啊!简天佑一下子就沦陷了。浑身都因为叶黛玲的这一触碰酥麻起来。“怎么,大皇子不是要给黛玲把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