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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苏清馨一见到顾安安，眼睛都亮了，快走了两步过去，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不停的看，根本就看不够。

“席先生。”顾明辉此时才算是知道席方泽真正的身份，再看他的时候，感觉外面的传言有点不太对。

就席方泽这样的气势，真的是一个拿着公司分红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他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怎么都觉得席方泽不是不简单，而是相当的不简单。

“顾先生，我们去旁边聊。”席方泽说完直接开门离开。

“安安，他们这是……”苏清馨疑惑的目光在席方泽身上转到顾安安身上。

“方泽说想跟顾叔谈谈。”顾安安倒是没什么意外，反正来之前席方泽就跟她说过了。

“没事，你在这里陪安安。”顾明辉笑着说道，压下了心里点点的遗憾。

安安的那声顾叔叫得他心里有些难受啊。

苏清馨跟顾安安母女两个人在聊天，隔壁包间内的气氛可就不太好了，谁让席方泽自带降温属性，弄得包间内寒风阵阵的，要不是还能感觉到空调吹进来的暖风，顾明辉都怀疑空调坏了，吹的是冷风呢。

“顾先生最近有调查什么吗？”席方泽并没有跟顾明辉客套绕弯子，直奔主题。

“自然。”顾明辉正色道，“当年的事情我找人去调查了，医院那边并没有任何的线索。时间太长了，医生护士都换了不知道多少，更何况，当时做出换孩子事情的还有可能是保洁或者是外来人。”

“没有监控，调查起来有些困难。”顾明辉已经用自己的人脉在调查，同时还要不能让别人知道，自然进度要慢了一些。

“顾先生，你调查的方向错了。”席方泽冷声道。

“方向错了？”顾明辉不解的盯着席方泽，只不过，对面的人太冷，让他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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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不敢相信

“你该调查的是你身边的人。”席方泽的话让顾明辉倒吸一口凉气，惊问道，“你什么意思？”

顾明辉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现席方泽的目光愈发冰冷，里面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凝结成针，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似乎要将他一直掩饰不想撕开的那层薄纸给狠狠的刺穿。

“顾先生，顾氏集团在帝都的商圈里虽说不如席陈白三家，但也是紧跟其后，你现在跟我说，凭着你手里的人脉你调查不出来当年的事情……”

席方泽顿了顿，眼底染上了讥讽的冷峭：“是调查不出来，还是你不想调查出来？”

顾明辉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是嘴唇粘的好像有胶水似的张不开。

席方泽扯动了一下唇角，嘲讽的弧度好像是一柄小刀的刀刃划过顾明辉的心脏带来深深的痛。

“顾先生，何必找当年的医生护士，最该找的不应该是能接触到孩子的家里人吗？”席方泽开口，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清晰，冷得好像是冰块，在他心头上不停的滚动，将冰块的棱角磨去更带走了他心头热血的温度。

“当年苏清馨要生产，顾家苏家的人全都到了，除了她产后大出血在抢救，那个时候，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你总不会忘记吧？”席方泽并没有要放过顾明辉的意思，淡漠的声音拧成了一根结实的绳索套在顾明辉的脖子上将假装镇定的他拖回那个混乱的日子里。

顾明辉脸色白了几分，席方泽继续用他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你当然记得，因为突然生产的程琦玉也是你妹妹的好朋友，算是从小在你家长大的。”

顾明辉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一下，双手慢慢的捏紧，大脑之中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叫嚣，要他阻止席方泽不要再说下去，可是，心里又有一个想法在成形，他想要面对那个答案。

席方泽才不会理会顾明辉有多纠结，继续说道：“程琦玉生下的是死婴，那孩子真的死了吗？”

顾明辉的手猛地收紧，将熨烫好的裤子抓出了揪心的褶皱，同时耳边是席方泽扔下的诛心炸-弹：“那孩子被你们给养大了吧。”

“不、不可能！”顾明辉想都没想的摇头否认，他不相信席方泽的猜测。

席方泽薄薄的唇抿着，眼底的讽刺冷光刺得顾明辉心如针扎：“是不可能还是你不想承认？”

席方泽今天过来就没想着给顾明辉留下什么后退的余地：“当时那种情况下，能接触到孩子的只有亲人。苏清馨在大出血抢救，程琦玉在刚刚生下死婴，那个时候最闲的只有一个人……”

“不、不会的……”顾明辉极力的否认着，他不想承认这个答案。

只可惜，席方泽并不想放过他：“顾梦婉，你的妹妹，她是两边都熟悉，最容易走动，还能轻易的去看孩子的人！”

“不会的！”顾明辉大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带动椅子嘭的一下倒地。

第304章

两难

这一声在这包间内是如此的巨大，震得顾明辉双耳轰鸣，脑子里嗡嗡作响。

席方泽坐在那里，从始至终的目光都是平静冰冷的，若是细看，还能看到他眼中的深深讥讽。

席方泽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口，难得的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嗓子还是不太适应。

顾明辉站在包间内，偌大的公司董事就跟个傻子似的呆呆的盯着席方泽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方泽将水杯放在了桌上，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这才让顾明辉回神。

反应过来的顾明辉这才感觉出来他额头竟然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拿过桌上的纸巾快速的将脸擦干，弯腰，将椅子扶起来，重新坐下。

“你是说……”顾明辉一开口，自己都被自己那沙哑难听的声音给吓到了，干咳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这事可能是我妹妹做的？”

“可能？”席方泽发出讥讽的轻哼，让顾明辉分外的尴尬。

席方泽却全然不管顾明辉的情绪，他在意的只有顾安安：“你可以不用去调查，安安也没想过回一个危机四伏的顾家。她在我身边很好！”

顾明辉一听席方泽的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安安是我的女儿，不管如何，顾家都是她的家！”

“顾家你做得了主吗？”席方泽不是小看顾明辉而是顾家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