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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808)

严大老爷其实也挂在心上,闻言不禁重重的叹口气。

严老夫人原本想着自个儿的心事,倒没注意他们父子两,听闻丈夫沉重的叹气声,方抬起头问:“你们爷儿两是怎么了?”

“娘。方才……”严大爷将他们听到的事,对母亲这么一说,严老夫人听着心头一惊,抓着儿子的手站起来追问:“你真的听见他们这么说?”

“是啊!所以我们才急着想找人问个明白。”严大爷将母亲安置到椅中,才对母亲说道。

难道,他不只想拿这事打发容妈妈,还想让女儿认个来路不明的儿子在名下?不成,这绝对不成,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谁知道养不养得熟,再说,也不知他的亲娘何在,万一好容易将孩子认下了,成才了,生母回头来认他,那女儿岂不白忙一场?严老夫人已经开始设想到日后去了。

严大老爷按捺不住好奇,起身走到西墙研究起那落款来,至于女婿是否真有外室及私生子的事,他就给抛到脑后去了,就算有又怎么样?女儿不答应,外室就别想进门,至于私生子,认或不认,只怕两个已经娶妻的嫡子会比较在意吧!

女儿可能再也生不出孩子,严大老爷根本不当回事,只要女婿还在,找个通房生不就得了,到时候留子去母,认在女儿名下,打小养着,能不亲吗?

严大爷想的却是,若此事当真,有必要急着今日就要处理吗?认个私生子在继室名下,这可不光采,今日贺客盈门,只消传出一星半点,对那孩子日后绝对没有好处的。

他们这边径自胡乱猜测着,蓝守海那边却老神在在,他听着小厮来报,有严家来的嬷嬷求见夫人,又有人来报,有嬷嬷奉命去严家三房,隔了一会儿,小厮进来说外头严家的马车载了个丫鬟来,说要求见老爷,不多时,内院管事妈妈不安的来了。

蓝守海让她进来,她恭敬的杆福,站在原地嘴角翕张,却迟迟没有说话。

“何事?”

“老爷,夫人,夫人她说,为了庆贺老爷打了胜仗回来,特意给您备了个美人儿,就等您……等您回去……”管事妈妈脸红过耳,说得甚为艰难。

蓝守海挑高了眉,嗤笑一声,大总管看着几个来报的人,还等着老爷发话,不安的清了清喉咙开口问:“老爷,您打算怎么做?”

蓝守海淡笑着道:“把他们统统晾着,咱们一个一个来。”

庆贺他打了胜仗回来?哼!严氏好样的啊!嫌他仗打得不够多,才回府,就备下这连番的一场硬仗给他!

得,既然如此,他怎好不奉陪呢?

重生将门风华

第七十五章

收拾

扬秋

身材高大的蓝守海一进门,就令个头不算小的严大老爷备觉压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觉喘不过来。严老夫人心虚不敢正视,严大爷惴惴不安,还拿不定自己该不该为妹妹出头。

双方见礼之后,各自落座,严大老爷先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上首的蓝守杭终淡淡的,严大老爷说不下去了,只得讪讪的住了嘴,他朝妻子使了个眼神,严老夫人偏着头视而不见,严大爷开口关心侄子们及侄女儿几句,才让蓝守海开了尊口,回了寥寥数语。

严老夫人试图开口插话,蓝守憾来冷冷的一眼,见状她怔住,随后又想到蓝守海带了个私生子回府,怒火一时上了头,她冲口而出便是质问道:“听说你带了个孩子回来?”

蓝守海淡笑冷睨她一眼,并不答话。

严老夫人气愤的质问他。“你以为华娘生不出来了,就急着把外头的孩子领回来?”

蓝守狠使心里疑惑她说的孩子是谁,面上也没有显出来,他直接略过她的问题,“一会儿我要问容妈妈话,不如三位到隔杖后去旁听吧!”说着便起身示意他们随上前来的小厮去。

严大老爷一愣,不明白这容妈妈何许人也,为何女婿要问她话,需要他们旁听,他转头欲问妻子,却看到老妻脸上一阵青白,眼中怒火及恐惧并陈,他不禁疑惑的张嘴要问:“容妈妈是何人?”

严大爷脚下一滞,容妈妈?此事与容妈妈又有何关系?他看向母亲,发现母亲浑身微微的颤抖着,他不由伸手扶了一扶,严老夫人惊得整个人跳了起来,怆慌的回头发现是儿子,整个人似有了力气,张口斥问:“她与你那私生子有何关系?”

此话一出口,严老夫人脑子忽然灵活起来,蓝守海今日返家,将那孩子带进门,紧跟着请他们来,然后要他们旁听他问话,难道女儿早知女婿外头有人,还生了孩子,指使容妈妈去做了什么吗?

蓝守海皱着眉头,示意小厮将人带走,严老夫人还待再问,却被丈夫一把拦住。

“老爷!”严老夫人使劲的扭着手,就是挣不开被丈夫紧箍住的手,她愤愤的转头瞪向丈夫。

“咱们,咱们先听听女婿怎么说。”严大老爷劝了老妻一句,心道:蠢女人,难道没看出来女婿已经不耐烦了吗?,严大老爷扯着她跟着小厮走进隔杖后方去。

才堪堪坐定,隔杖外就传来禀报声,蓝守海让他们把人带进来,一阵衣袂@声,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高声喊冤。

她嚷嚷了半晌,却未闻有人斥责制止,但这样反而让那女人渐渐声弱气虚。

严大爷好奇的离座,走到隔杖旁,透过重重的帷崮悄的望外看。

蓝守壶在上首,大总管站在他的身边,地上跪一个妇人,原是高声喊着冤枉,后来渐渐收了声,拿着帕子正低头擦拭眼泪。

大总管朝外招手,一名管事妈妈轻轻的走了进来,她朝蓝守海杆一福,大总管便问她:“跪着这人是何人?”

“回大总管,这是夫人陪房容妈妈。”

“她犯了什么事?”

“她使人进了大厨房,伺机对二少奶奶下药,意图谋害小主子。”

“你胡说,我没有,老爷,老爷这是她胡诌的!”容妈妈大声为已辩护。

那管事妈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人证、物证俱全,容妈妈你怎么说?”

“哼,你们若要栽赃嫁祸,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容妈妈嗤之以鼻斜睨那管妈妈。

那管事妈妈禁不得激,三言两语便与容妈妈斗上了,指着容妈妈数落她教女无方,在姑娘院里侍候,老是跟姑娘院里的丫鬟们吵架,惹得姑娘不安宁,容妈妈也不是省油的灯,指着管事妈妈的鼻子说她男人好吃懒做!

这事儿算是管事妈妈心里的痛,立刻跳起冷哼两声,指谪容穗心大气高,想当人上人,明明是侍候姑娘的丫鬟,却成天的往夫人院子里去,难不成是急着讨好夫人,等老爷回来之后好开脸做通房,容妈妈一张脸涨得通红,却是说不出来话来,她们母女皆有此心,但对象却不一,还没商议妥,女儿便让严老夫人领回家去了,但此事隐密,这贱人是如何知道的?

攻击是最好的反击,她略过这事,开始胡诌指责对方处事不公、专断贪墨等等罪状,管事妈妈气极,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越吵越激动,两个人便互相推搡起来。

大总管见她们越来越不象话,忙出声制止,见她们没有反应,仍在推搡互骂,他扬手招进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婆子们见状有些傻住,不知该干么,大总管大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们两个架开。”

婆子们闻言方才急急上前,架开两人。

大总管高声斥责着两人,管事妈妈羞赧的红了脸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去,不敢抬头,容妈妈气息未定的瞪着管事妈妈,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老爷听了适才管事妈妈所言,会有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