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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第8451-8500行) (170/194)
“假仙,你也给我种一株‘兰因璧月’吧。”
“我为什么要种?”
“因为我喜欢。”
“不种。我要种也只种‘碧妖花’,‘碧眸花’,又或是‘碧莲花’。”
……
“兰因璧月”随着丰家后人归去了,也永远的消失于武林,“白风黑息”的传说或许也将远去,武林新的传奇已经掀开了第一页。
(完)
番外
兰烬?玉屑之梦华空影(上)
明二公子被盗!
明家明二公子明华严被盗!
武林六世家之一的天州明家少主、被誉“谪仙”的明二公子明华严被盗!
自此消息传遍江湖以来,人人入耳的第一刹莫不是心震神惊,但等缓过来,无不以为是以讹传讹,多当笑谈。可七天前刚从明家作客归来的武林名宿“折柳剑”杨诩杨老前辈亲口证实此事千真万确,确实有人从高手如云的明家将明二公子盗走了!
一时,江湖沸腾,群英惊骇!
这可是比年前“兰因璧月”被盗一事更令人震憾、更令人注目、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兰因璧月”为武林圣物,是武林之主的象征,好名噬权者盗之是情理之中。而举凡盗者,无论出于善还是恶,大多不过是盗金银珠宝古玩等财物,又或者因某种缘由盗书、盗衣、盗食、盗药……等等的,可还从没见过盗一个活生生的人的!
盗了人干什么?
江湖众侠一个个惊异过后便生出了疑惑。
明家乃是百年望族,是六大世家之首,单只是家中老老少少的江湖上名号响当当的高手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再加那些武功高强的护卫以及多少都练有一技的仆人,这明家便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这人竟能安然出入明家?
再且,明二公子的武功在当世来说其对手屈指可数,而要说胜过他的人,也许风雾、浅碧两位掌门这样的前辈高人可以略作猜想,但除此以外再无他人,便是名慑武林的兰七少、列三爷都只能与之打成平手。
是以,实想不出这世间还有什么人能够制服他然后带走?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因由?
这么一想后,许多的好奇好事者纷纷前往天州一探究竟。
想自“兰因璧月”一事后,武林已无风无浪的平静了好一阵了,此刻忽地有这等奇事发生,怎不令众多无聊侠士们大为兴奋呢。无不磨拳擦掌的准备一把揪出这盗贼,这既伸张了武林侠义,又救下了堂堂明家少主施了恩情得了名声,可不是一举数得之事么。
于是,那几日前往天州的路上那是行人纷纷,快马疾奔者,轻功飞纵者,那是比比皆是。这些人到了天州后,倒也是另探到了一些杨诩前辈未曾告之众人的细节。
谕明家:
予常闻天州明家乃武林世家之首,富可敌国,奇珍异物堪比皇家。然今夜一探,乃感传言误予,观明家上下,尽为庸物俗类,无可入目者,甚败兴。予悻悻欲返,忽见汝家二公子,明珠之辉,玉璧之姿,予甚喜,故携二公子同归以慰予意,待予兴尽时当还之。莫念莫谢。
影盗?叶空影
天州的茶楼巷陌几乎是人手一张这样的字条,听闻这是那盗走明二公子的人留在明家的,是侍候二公子的某位仆童传出来的,他希望江湖众侠能早日救出他家公子。而据闻,那一晚明家所有人都是安然入睡,对于影盗入府竟是毫无所察。
众侠捏着手中字条儿,思忖。
从此字条可知:第一明二公子被人掳走是真的;其二掳人者名“叶空影”号“影盗”暂时男女难知;其三这影盗他掳人的理由似乎不大那么符合众侠一贯的认知;最后这影盗似乎是很轻松在明家来去自如且不费吹灰工夫的掳走了二公子。
如此———
那么———
难道———
这影盗的武功已高到惊世骇人的地步?!
这么一想,众侠心头开始忐忑起来,忐忑过后开始深切的为明家忧心。
这高深莫测的影盗谁不盗偏生怎么就一下挑中了你家?而且盗走的不是什么金银珍宝,却是把你们家最出色的、未来的家主给掳走了!唉,估计也是被明家这第一世家的名声给累的,可怜呀可叹呀。
于是众侠忧心仲仲的又各自回去了,走得静悄悄的,不如来时光鲜轰动。
毕竟,江湖行路,谨慎为上。
当然,也有少数的古道热肠的人依留在天州继续打探着那夜的细节,誓要找出这影盗解救出危难中的明二公子,并惩戒这盗贼以张正义。
就在全武林的人都在为明二公子被掳而惊震、忧心之时,在英州的某个路边小店里,却来了两位特别晃眼的客人。
当先走来的是一名少女,年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襦裙,发挽单髻插着一枝珊瑚步摇,腰间挂着一柄短刀,背上背包袱,脚步轻盈,脸上漾着甜甜的浅笑,俏眉俏眼俏鼻俏唇,就如一朵俏生生的石榴花儿,俏得人看一眼便满眼的艳光。
而她身后则跟着一位年轻公子,乌墨似的长发以一根似随手从哪里撕下的白布带在头顶随意的系了一束,顺着余下的发垂在肩背,身着一件白色深衣,外披淡青罩衫,未束腰带松松散散的,全身上下也再无他物,看起来倒有些像是匆忙出门以至未能将仪容收拾齐整,但即算如此,那公子看起来依是一派俊逸悠然,眉目静雅得令人观之忘俗。
小店老板一见这样的两位俊客临门当是热情招待。
门边就有一张桌是空的,姑娘坐下,道:“来两碗面。”那声音也是脆生脆甜的。
那公子则是以袖拂了拂凳子才坐下。
等面的工夫里,俏姑娘以手托腮,一双俏目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公子。
那公子倒是神态从容的任她看。
看得一会儿,俏姑娘开口道:“啧啧,玉色瑗姿,怎能不喜。姑娘我出山已两月有余,珍宝看过无数却无一令我动心,只有公子是我第一眼看着便生不舍的。果然,非举世独一的至宝姑娘我不取呀。”
那公子闻言温雅一笑,道:“承蒙姑娘看得起,在下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