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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404)
听闻许应鸿要过来,许如意赶忙从屋内出去,来到前厅侯着,许鸣霄见她出来了,也跟在她身后来到前厅。
许如意回头问道:“你过来干什么?”
许鸣霄理直气壮的道:“这不是跟姐姐多学点规矩嘛!以后姐姐就去过自己的日子了,皇祖母由霄儿来照顾!”
瞧着小家伙的模样,想必是他的生母容妃跟他说过,养在姜太后身边必然是前途无量的,所以这小崽子才会这么欢快的在这里待着。
不得不说,容妃说得在理,前世姜太后若是不死,那么待他渐渐长大后,就成了姜太后用来和官家夺权的存在,倘若能赢,以后的风光是无限的。
可惜前世姜太后被害,失策的容妃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变成了陪葬品。
所以,瞧着这小崽子一脸期待的模样,许如意还觉得蛮好笑的。
就在许如意思索的间隙,前方传来了一阵太监的高喝:“皇上驾到——”
话落,殿内的宫女太监赶忙行礼示意,许如意也赶忙过去给皇上请安,许鸣霄学着许如意的模样,也给许应鸿请了个安。
许如意心里是记下了这个小学人精,若是景钰依葫芦画瓢的学她,她还觉得蛮有意思的,但这许鸣霄给她的感觉却是恰恰相反。
当然,在姜太后面前,她也不会表露出什么。
眼下许应鸿来慈安宫,正是同姜太后提及此事的,许应鸿知道这事要查就都得查,一个都跑不了,所以得提前跟姜太后打声招呼道:“稍后刑部要过来查案,与林编修接触过的人,都得被带去调查一遍。”
姜太后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回道:“所以待会儿要把昭容也带走?”
许应鸿应道:“正是。”
姜太后靠在榻上,缓缓的道:“这倒也不是不行,毕竟大家都要依着规矩办事,但是哀家得把话说清楚——那林编修受伤,倘若无人探望,那显得后宫女眷薄情,可是念在情分上看过了,若是还要去刑部大牢走一趟,那今后人人都得学那寿安和楼阳,哀家让她们去看,她们不去,只有昭容代哀家去了。去过之后呢?什么后果?若是病患出了什么闪失,反倒还要担责,那日后再有这种事儿,可就叫不动人了。这事皇上可得惦量清楚。”
许应鸿当然知道,许如意探望林承清那两次都是姜太后授意,若是拿不出证据就把许如意带走,那岂不是有怀疑姜太后的嫌疑!
姜太后不是不让他们拿人,但此话落下后,谁若是想将许如意带出慈安宫,还得好生掂量一番。
这时,许如意却是面露难色的道:“皇祖母,父皇不是说了要依着规矩办事吗?实在不行的话,孙女跟他们走一趟也是无妨的。”
姜太后听闻这话,更是觉得有意思了。
“确实得依着规矩,那哀家也给林编修引荐道长了,莫不如依着规矩连哀家一起拿了。”
姜太后的脾气,许应鸿不是不清楚,在姜太后看来,他今日开这个口,姜太后就不带给他好脸的,更别说是在她眼皮底下拿人了。
许应鸿遂把话圆了一下,解释道:“母后言重了,朕又不是不知道林承清是您看着长大的,昭容从小就跟他在一块儿,比跟老二、老四都亲!刑部也是想过来打探一下情况,问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然这案子怎么断呢?”
这时,许如意也附和着道:“皇祖母,您不用担心孙女,其实孙女也希望能帮到他们。虽说孙女未曾喊林公子一声‘哥哥’,可事实就是在孙女心里,他就像孙女的兄长一样,从小到大,哪次孙女出了事儿他不是跑前跑后的?孙女也曾想着将来帮衬着他些,报答他的好,但谁知他竟突然出了这种意外……”
听闻许如意的这番话,姜太后也面露难色,一双苍老的手握住许如意细嫩的小手。
末了,姜太后做出了让步:“好孩子,那你就跟刑部走一趟吧!但你要记住——你是去帮忙查案的,倘若他们企图对你用什么刑罚……”
姜太后话音未落,许应鸿便赶忙解释道:“母后,您放心,朕哪能不知道昭容是您的心头肉啊!朕就是让她去刑部配合调查,放心,刑部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会动。”
许应鸿哪里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好在许如意识相,知道不能让官家和姜太后因为她的事吵起来。
没一会儿的工夫,载着许如意的马车便在刑部门口停下了,和其余来这里受审的人不同,许如意下车的时候,刑部门口的小卒恭敬的将她迎了进去。
在刑部待久了,多少还是有些眼力劲儿的,他们哪里敢对姜太后身边的红人有所不敬,在带她来到审讯室门口的时候,一个狱卒赶忙将所有挂在墙上的刑具全都拿走,单是让她受了惊吓,他们都是承担不起的。
“公主,依着规矩,这种调查是不得对外公开的,平日里都是在这里审讯,您将就一下,李大人马上就过来。”
第53章
口供
“本宫当然能理解,李大人这也是为了早日给林编修讨回公道。只是本宫近日有些畏寒,在府上一直都在吃药调理,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府上的花嬷嬷,本宫确实是不能在此地待上太久。”
狱卒回复道:“公主放心,李大人马上就过来了。”
狱卒正说着,附近便有两个狱卒去请李远过来,倘若许如意真的在他们这里出了事儿,他们可是担不起责任的。
果然,没一会儿的工夫,李远便快步朝着许如意所在的位置走来。
许如意清楚自己现在是仗着姜太后的势,在后宫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敢把她怎么样。
李远向许如意行了个礼,恭敬的坐在了许如意对面,并道:“公主您能来这种地方,可真是给下官赏脸了。”
许如意一脸愁容的道:“本宫也是希望能帮上点忙,毕竟本宫前几日也奉太后的旨意前去探望过林编修两次,说不定本宫能提供一些线索。”
许如意这般主动的态度,让李远心里安生了许多,毕竟他也担心若是这些贵族们没有罪名,自己稍有不慎反倒会得罪了他们。
“首先,本官很感激公主的理解和配合。”李远先是道了谢,方才继续道:“那么,劳烦公主讲讲这两次面见林编修的经过是怎样的?”
许如意认真的阐述道:“第一次去见林编修的时候,本宫一时兴起,和他去了花园,当时我们一起赏花作赋,本宫还给他的赋点了题,当时我们还在一起饮茶,那茶是林编修新买的,本宫尝了一口,味道还算香醇。当时本宫只想着和他好生赏景谈心,瞧着他状态不错,本宫也能给大娘娘一个交代。岂料这景还未赏完,府上就有嘴碎的跑去告诉了三驸马。说到这里,本宫不得不说,他们家的这些下人,真是没给本宫留下一丝好感。恐是传出去的话添油加醋了,三驸马当时便动怒来到相府门前,但小厮拒不开门,当时闹了点矛盾,砸坏了相府的门。对了,当时景世子也在花园,他近日都在相府和林编修待在一起,他可以作证,本宫说的都是实情。”
李远身旁的狱卒迅速记录着许如意的话,李远则继续问道:“接下来呢?砸坏了门后可是发生过什么冲突?”
许如意回道:“那就是个误会,三驸马当时也是听了谗言怕本宫在府上出事,他本就是个孩子,鲁莽率性,林编修也是个大度的,没有跟三驸马计较,二人很快就和好了。于是我们便跟景世子一起回去了。”
李远点了点头道:“您接着说。”
“回家后,本宫一直觉得三驸马太冒失了,总不能因为自己吃醋就去砸相府的门啊!本宫越想越不是滋味儿,这实在是太失礼了,于是本宫便去问景世子何时去相府,倘若我们一起去的话,三驸马恐是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接着,隔了一天后,本宫和景世子一起去的相府。”
李远打断了她的话,突然问了一句:“也就是说,这两次您去相府的时候,景世子一直都是在身边的?”
许如意应道:“对,他基本上是没离开过本宫的视线,走的时候,他也是同我们一起回来的。”
“那他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回来呢?他跟您可不一样。您只是探望,他是在查案,你们没有同路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