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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196)

“爸爸,这是我为爷爷煲的汤,我担心的不行,一定要给爷爷送来。”说罢将汤煲放到了苏海明的手中,苏海明故意放慢接过来的速度,然后当着记者的面接过汤煲,还对着镜头笑了笑。

苏安然一阵恶心,只觉得特别假,拿着爷爷的病来作秀,苏海明无非是要表现自己孝子用心的同时,又要帮着苏欣在媒体面前正名,真是用心良苦,却让苏安然更加不屑厌恶。

她走到了苏欣面前道:“爷爷说了不见你的,你何必让他又动怒?”

这些记者立即转向方向,将苏安然与苏欣的记录下来,不少媒体正要发问,苏安然对着众位媒体记者鞠了一躬道:“感谢大家对爷爷的关心,病房内的病人还在昏睡,大家家中都有老人,我希望大家能体谅理解一下这位老者,而我也知道你们职业,这也是你们的工作,我非常理解,如果大家不得不守候在这里,请大家保持安静,我今天不用一个长安帝国的半个掌门人的身份,也不用红星掌门人的身份,我仅仅是一个晚辈,请大家见谅。”

闪光灯变的越来越少,便的安静了起来,很多记者放下了话筒,在边上的椅子上逐渐坐了下来,苏海明瞪了苏欣一眼,心中气急。

苏欣有些害怕的回避了目光,又恨恨的瞥了一眼苏安然,完全被她抢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又气又急,更怕父亲责怪,只能全部都怪在苏安然头上。

第二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五章

我在人间,遍体生寒

第六十五章

我在人间,遍体生寒

(感谢陈玉燃小朋友的粉红票票,感谢本物笑依然、狐狸的留言,灰常感动,也希望更多的小喷友们留言。)

苏安然极力的鼓励自己,让自己变得坚强,从苏乾坤的主治医生、麻醉师、护士、护工、药物,她都一一过问,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苏海明要在媒体面前表现出孝子的形象,所以不敢对苏安然太过赶尽杀绝,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边又极力让苏欣表现出特别担心的样子,几次三番故意让苏欣在媒体面前落泪。

爷爷在手术之前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醒来不久之后就会又睡过去,连苏安然跟他讲话他都没法长时间注意力集中。有时候会忍不住哼哼几声,这位从来不会表现出自己病痛的老者,该有多疼。

手术定在了第二天一早,苏安然送着已经昏睡的爷爷进了手术室,再出来的时候,苏海明和苏欣也已经在了。

所有的记者都被拦在了外头,通过昨天的一系列报道,已经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

无论是商界的还是政界的,即使是网民们的反响就已经十分剧烈。

显然分成了两个派别,一个是完全站在苏海明这边的,觉得苏海明这些年来对父亲一直尊敬,也将苏氏打理的很好,虽然年轻时候有过风流韵事,但是哪个男人不犯错?更何况是多金又不失帅气的苏海明。如今父亲病重,他也是各方面奔走,守在医院面前,让人动容。而苏安然却冒出来,完全是仗着自己和过世的那位苏家小姐相似,搅和人家家务事。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

而苏安然的这个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平白无故的拥有了半个长安软件帝国,又和钻石王老五的王浮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王浮生昨天还在公众场合说这个女人是他的人,此话一出,不知道多少名媛千金要伤心了。足见这个女人心机多重,小小年纪,就和男人纠缠不清,肯定是她进来搅局,想要捞好处。

另一方面,很多网友更倾向于苏安然。

突然从美国回到江宁的苏安然,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她究竟是和苏家过世的大小姐长的像,还是她本来就是?要知道,苏家大小姐死在了西雅图,而她就是从西雅图回来的。更有人肉搜索,苏家大小姐身前的同学,在看见了王朵朵的相关视频后,都觉得这就是苏安然。

而事出当天,苏安然出现在记者面前,与苏海明和苏欣在镜头前的假惺惺相比,苏安然的做法才是一个子女应当的做法,对比之前,苏欣显得十分做作。

苏长安、王浮生这些叫的出名字的人为何要力挺苏安然?仅仅是暧昧的关系?这显然是不会的。那么必有隐情,这个隐情会是什么?众说纷纭。

苏安然也或多或少的看见了这些网友的留言,并没有太多在意。

眼下最要紧的,是爷爷能够顺利通过手术,不过按照苏安然对前世的回忆,爷爷的这次手术应该是成功的,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些有些把握。只要一切都安排好,这一个环节上,一定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王浮生一直陪在苏安然身边,紧紧握着苏安然的手不曾放开,让苏安然在这个时候觉得格外温暖。

王浮生还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当年苏安然离开西雅图的时候,送给他的玉坠子。苏安然知道王浮生是怕自己压力太大,帮她分散分散注意力,不过王浮生一直带在身边,让苏安然觉得有些意外。

玉环刚刚到苏安然手中的时候,竟然啪的一声分成了两半,断了开来。苏安然吃惊的看着这枚陪伴着自己很多年的玉坠子,心中隐隐升起不详的预感。

这一场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从手术室外头灯终于灭掉的时候,苏安然一行人和苏海明的人都站起了身,等待着主治医生。

“不会有事情的,不会有事情的,不会有事情的……”苏安然心中不断的默念着这一句话。

医生摘下口罩,有些疲惫不堪的看了看苏长安道:“长安先生……”

苏长安和苏安然立即走上了前去,主治医生看了一眼苏长安道:“我已经尽力了,长安,节哀。”

苏安然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紧接着她不由自主的说道三个字:“不可能……”

王浮生赶紧上前一把扶住苏安然。

苏海明的嘴角竟然控制不住的上浮了起来,然后低声吩咐手下一些事情,便走到了苏安然的身边道:“王朵朵,我说过,我们家的家事不要你管现在我父亲这样去了,都是你的责任你介绍的是个什么医生,你非要用他,如今出事了,你怎么负责”

说罢狠狠的抬起手就要像苏安然挥去。

王浮生一把挡住他的手,怒道:“苏海明,你动她一下试试”

声音故意嚷嚷起来,那手下带着一群记者蜂拥而至,大家都使劲按下快门,对今天的事情进行报道,更有甚者进行了现场直播。

苏安然此刻竟然说不出话来,也不管僵持着的王浮生和苏海明,她扶着墙一步步的往手术室中走去。

她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上辈子爷爷是在三月才去世,如今刚刚一月,至少还有两个月的寿命,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呢?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爷爷不可能死的,不可能……

苏安然推开上前想来扶着自己的陈正,她只觉得脚有些软,不敢置信的推开了门。

爷爷已经被移到了旁边的病床上,整个人都被盖上了白布。

距离爷爷只有三四米的距离,苏安然仿佛走在了刀尖上,寸寸痛心。

那个允许自己下棋悔棋的爷爷,那个喝着茶听自己弹钢琴的爷爷,那个会送自己去上学的爷爷,那个教导自己女孩子要保护自己的爷爷,那个知道自己出事了万念俱灰的爷爷,那个在坐在红旗轿车后面只想见一见孙女的爷爷,那个看见寿宴上向自己行跪拜大礼激动不已的爷爷,那个拉着自己的手放在王浮生手上的爷爷……

苏安然突然哭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哽咽,想什么压在了胸口,叫她没法哭,她眼前浮现出和爷爷过去相处的日子,彷佛触手可及,可如今却是咫尺天涯了。

世上最疼她的那个人,终于去了……苏安然掀开白布,看见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可是脸上表情却十分痛苦,眼睛还睁开着。苏安然却一点不害怕,她刚要伸出手去,却听见身后一个怯生生的女声道:“苏老爷子是……是突然走的……”

苏安然握着爷爷冰冷的手,心里更冷,她回过头,看见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护士,因为前一天晚上苏安然和手术人员一一见过、再三拜托嘱咐过,所以她记得这个女人。“徐护士,突然走的……是什么意思……”

徐护士转身看了看,看见陈正,又不敢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