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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585)

你们两个,我能掰折一个,这场仗,也算我赢!”苏清月往前俯身,胳膊撑在床尾的小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林钰嘉,“既然你提到了YOYO,那我们就来探讨探讨这个问题。”说完,她朝旁边抬起一只手,于谦配合地把一个牛皮纸袋递到了她手里。

苏清月慢慢地拆着牛皮纸袋上的白线,垂着的双眸逸着漫不经心的味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林钰嘉喉咙猛然被堵住,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脖颈,她不能呼吸。

半个小时前,承允哥在她面前就是这个样子。

苏清月身上,竟然有了承允哥的影子?林钰嘉又惊又妒,死死忍住胸口里快要压不住的尖叫,努力稳住嗓音:“你想做什么?苏清月,你别想轻易翻身!”“能不能翻身,是我说了算。”苏清月连不屑都懒得做,她停住解袋子的动作,“林钰嘉,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我会任你摆布,任你栽赃陷害?你是不是觉得昨天看到我被警察带走,心里特得意?只可惜,我只呆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向警察反告你,我告诉他们,真正抄袭的,是你。”她说着,拍了拍手中的袋子,“而这个袋子里的,就是证据!”林钰嘉看着那个黄皮纸袋,剧烈地哆嗦了起来。

她不确定,这个袋子是不是白承允拿的那个。

以苏清月和白承允现在的关系,她能拿到白承允收集的哪些证据,也不足为奇。

就算白承允没有给苏清月,白承允能查到,苏清月也能查到吧?毕竟她自己都说了,她已经今非昔比。

然后呢?白承允那边还没有解决,苏清月这边,又要告她,让她坐牢?不,她不信!林钰嘉在双重夹击的危险中,咬牙做着最后的坚持:“苏清月,你要有证据直接去报警,用不着到我面前来做样子!”苏清月就算有她收买江小萌的证据又怎样,她可以告诉法官,那是因为江小萌母亲生病,她捐助的啊!在白承允那里,这样的理由空白没有力道,但在苏清月这里,她决不能妥协。

苏清月忽地笑了起来。

林钰嘉被笑得莫名其妙,蹙眉想要发火,话还未出口,她听到苏清月转头对她身后的男人道:“于律师。”于谦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钰嘉,“林小姐,我受我当事人的委托,稍后会正式向法院提起你抄袭我当事人,并诬陷她的控告。

但我的当事人表示,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调和。

只要你撤销对YOYO小姐的起诉,我们这边也可以撤销对你的起诉。

这是同意书,你看了没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字。”签字?林钰嘉三下五除二地把一张纸撕了个粉碎,“怎么,想通过这个来救YOYO?苏清月,我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救YOYO,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这次你侥幸,但我一定会让YOYO把牢底坐穿,然后告诉她,就是因为你,我才让法官判她这么多年刑!”“算盘打得不错!”苏清月一副“你尽管去告能告赢算我输”的架势,“可是你有证据证明是YOYO推你的吗?没监控,没目击证人,就凭你一张嘴?YOYO还说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呢。

就算一审法官判了你赢,我们可以上诉啊,二审不行再继续。

初级法院不行,就中级,中级不行,就高级,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可是你有时间耗吗?我手里可是有你抄袭我的切切实实的证据,怕是你还没有告赢YOYO,我已经把你告进监牢里蹲大狱去了。

林小姐,到底哪步路好走,你自己掂量掂量?”林钰嘉被单下的手紧攥了起来,之前被指甲掐破的地方还泛着疼痛,她却丝毫感觉不到。

她整个心神全被苏清月控制住了似的,全心全意地思考着她的话。

苏清月见林钰嘉不说话,就知道她已经动摇。

她再接再厉地点了把火:“而且林小姐,你不要以为我这点证据不算什么。

你要想想,我背后的人是谁?我身旁这位,于谦大律师,乔氏集团法务部的领头人,拿了律师证到现在,还没有过败绩。

除了乔氏集团,我还有白氏集团,江氏娱乐,别说,我平时虽然挺烦这些桃花的,但关键时候,就是有人可以用,你说气不气人?”她故意把白承允、乔中天还有江扬帆都牵扯进来,虽然手段低级了些,但却可以成为压死林钰嘉的最后一根稻草。

果然,林钰嘉在听到白氏集团的时候,整个人就陷入了恍惚。

她咽了口唾沫,“我这边撤销对YOYO的起诉,你就会撤销我的?”“当然!”苏清月示意于谦再拿一份相同的文件给林钰嘉,“落字为证。

不过你要悠着点来,这份同意书,我只复印了两张,你要再撕,我可就没机会再给你了。”

第296章

出过轨的女人

林钰嘉抓紧纸张的手指,不甘地松开,她看着上面的文字,觉得那不是字,而是屈辱。

刻印着她林钰嘉的屈辱。

她闭了闭眼,朝于谦伸手,“笔。”于谦把钢笔打开,笔杆那一端对着林钰嘉递过去,“林小姐,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林钰嘉顺着于谦指的方向看过去,手指哆嗦着,最后一咬牙,用极快的速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用力太快太大,最后一笔落下时,纸张都被她划破。

苏清月不在意,接过那张纸,同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小姐,麻烦你给警局那边打电话吧?我的另一个律师还在警察局等着,随时接YOYO出来呢。”欺人太甚!苏清月她欺人太甚!林钰嘉肺管子都着了火,苏清月要是没有白承允在背后支持她,她算老几?她林钰嘉,今天会认下这场羞辱?林钰嘉咬碎了一腔银牙,在苏清月朝她抛了个得意的眼神转身离去时,再也忍不住,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狠狠朝门上砸去。

门外走廊上,苏清月和于谦分开后,自己走进了洗手间。

手中的牛皮纸袋被她扔进了大垃圾桶,卸妆湿巾拿出来,一点点把脸上并不适应的妆容卸掉,她就着凉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场仗,算她赢了。

她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牛皮纸袋,笑了笑。

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用来诈林钰嘉的工具而已。

如果刚才林钰嘉执意要看袋子里的东西,她就会满盘皆输,YOYO也放不出来了。

好险!重新给自己撸了个淡妆,苏清月给自己加了把劲。

再撑撑,先把YOYO弄出来,林钰嘉这边她再回过头来解决。

她是说撤诉没错,但她可没说,不重新起诉。

呵呵!白氏旗下的雅悦酒店,顶楼8015总统套房。

开了一条缝的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时,盛如意倏地转身,从窗前几步到了门口。

拉开门,她看着门外头发发白精神却矍铄的老人时,娇嗔说来就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得急死了。”白元海数年没和盛如意私下里联系,此时听着她娇软的吴侬软语,不自在地咳了咳,朝身后的刘永道:“下去等着我吧。”“是!”刘永待白元海进房间后,躬身把房门关上。

但也没下楼,而是在不远处的电梯口等着,以防老爷子随时有事叫他。

房间里,盛如意挽着白元海,四五十岁了也依然娇挺的胸脯,不着痕迹地轻蹭着他的胳膊,“阿元哥,你这次可一定要救救嘉嘉,承允那小子,为了给苏清月出气,非要把嘉嘉送进监狱里。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去坐牢了,我、我也不活了!”白元海“啧”了声,在盛如意的带领下坐到沙发上,任由盛如意紧挨着自己,“没事说什么死啊活的,不吉利。

你跟我说说承允那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和嘉嘉对上了。”敢情白老爷子还不知道昨晚的事?盛如意把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其中不乏对苏清月的控诉。

“你是看着嘉嘉长大的,这孩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当年我们……我们那样,她和你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