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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2)

想到这里,阮菁菁急忙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因为太虚弱,竟然够了四次才拿到。

阮菁菁颤颤巍巍的按出傅正南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连续拨了十遍都没有回应,阮菁菁失落至极的挂了电话,心神不宁的盯着天花板,正男哥最近对自己好像很冷漠。

晚间,护士来换药,揭开纱布,饶是见多识广,还是被阮菁菁肚子上血肉模糊的刀口吓得倒吸了一口气,顺势对阮菁菁说道:“阮小姐,这次感染特别严重,刀口腐烂的厉害,可能三个月后才能进行下次子宫移植”

“啊!我不要手术!不要手术!”阮菁菁听到手术,情绪失控的尖叫起来,对着护士又打又踢,把换药的东西弄翻了一地,肚子上的伤口也被撕扯开来,涓涓的冒着血,阮菁菁却仍浑然不觉的发着疯。

第25章

继续去找

护士吓得仓惶拉门就跑,跟正要进门的傅正南装了个满怀,护士吓得指了指阮菁菁,“傅先生,我去找医生,打镇定剂给阮小姐。”说完就急忙走了。

傅正南皱着眉看着披头散发,浑身血迹的阮菁菁。

“正南哥”阮菁菁看到傅正南,哭着就爬了过来,跪在傅正南脚底下,“正南哥,我不要再做移植手术了!不要了!正南哥,你告诉他们不要再给我做移植手术了,我好害怕!正南哥,你告诉他们!我真的受不了了”

阮菁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正南哥,你娶我好不好?虽然我没有子宫,可是我们可以代孕啊!我们还是一样能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啊!正南哥,不要再让我做子宫移植手术了好不好?”

傅正南厌恶的看着脚底下的阮菁菁,蹲下身,用手狠狠的捏开阮菁菁的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色药片粗暴的塞进阮菁菁嘴里,顺手拿起倒在地上的水杯,往阮菁菁嘴里灌着。

“咳咳咳”阮菁菁被呛的满脸通红,吐了一地的药片和水。

阮菁菁看着地上药片上的字——精神病安定片,一脸错愕的望着傅正南,“正南哥”

傅正南用纸狠狠的擦着手,面色阴戾的说道,“当初你怎么给阮晓夕吃药的,现在我就让你怎么吃!”

阮菁菁从未见过如此暴怒冷漠的傅正南,听到傅正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说出来的话,全身发颤,却还是抵死撑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正南哥,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给晓夕吃过药。”

傅正南用寒潭般冰冷的眸子看了阮菁菁一眼,对赶来的医生冷冷的说道,“阮小姐情绪失控,按地上的药,一日三次的给她吃!”说罢转身离开了。

助理站在傅正南办公室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抬手敲了门进去,对上傅正南幽暗的眸子,助理暗暗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汇报道,“傅总,还是没有阮小姐的踪迹。”

“傅总,dna比对不会出错的,当时的尸体残骸跟阮小姐的dna比对是符合的”助理看着傅正南听到消息黯淡下去的目光,斗着胆子又说了几句。

傅正南声音暗哑疲惫,“一天看不到阮晓夕的全尸,我就一天不相信她死了。

继续去找!”

“是。”助理退身离开,出了门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快一年了,傅总什么时候才能接受阮晓夕已经死了的现实呢?

安陵墓园。

今天是阮晓夕妈妈一周年祭日。

傅正南一身墨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纯白雏菊,神情凝重的向阮晓夕妈妈的墓碑走去。

突然,傅正南脚下一顿,连呼吸都停住了。

宋雪墓碑前的那个女人是阮晓夕!没错!

傅正南几步并作一步,快步走到女人身后,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阮晓夕。”

那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听到有声音,连头也没回一下。

“阮晓夕!”傅正南颤着声又喊了一声,那女人却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第26章

暴尸孤岛

傅正南丧失理智的急步挡在女人身前,这女人黑衣黑面罩,看不清楚容貌,“阮晓夕?”傅正南颤着声再次确认。

“先生,你认错人了!”女人平静的说道。

确实不是阮晓夕的声音,阮晓夕的声音清脆柔和,这女人的声音沙哑如荒漠,傅正南感觉到从头到脚的失落。

“夫人,洋洋哭闹的厉害,可能想你了。”从远处车子上下来,看起来是保姆的人,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来找这女人。

女人娴熟的抱过孩子,轻声的哄着,“洋洋不哭了,妈妈抱抱。”

这孩子竟真的不再哭了。

真的不是阮晓夕,傅正南一阵恍惚,如果当初他没有强行打掉阮晓夕肚子里的孩子,那么他们两的孩子应该比这孩子还要大点了吧。

傅正南面色痛苦的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时,那女人已经抱着孩子和保姆上车了。

傅正南失神的盯着那女人坐着的车子缓缓启动,那么一瞬,傅正南竟从车窗里看到了康子仁的侧脸!

康子仁——阮晓夕的青梅竹马,他怎么也在车里?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傅正南疯了一般朝着车子追了过去,可是车子已经开出去太远了

阮晓夕看着追着车子跑的傅正南,直到车子越开越远,傅正南越来越小,小到看不见才回过头来。

阮晓夕用手撑着脑袋,眼睛没有焦虑的看着车窗外。

他为什么还要找她?为什么要追车?是懊悔没有亲手杀了她?还是要替阮菁菁取她的子宫?剜她的眼睛?

阮晓夕自嘲的笑了笑,眼眶却又泛了红。

“晓夕你还忘不了他?放不下他?”康子仁盯着阮晓夕红红的眼睛,有点怒其不争的问她。

阮晓夕泛红的眼睛变得赤烈起来,像是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着,“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忘掉他呢!那么恨一个人怎么能轻易就忘了呢!”

康子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到刚才胸腔堵塞的地方顺畅了很多。

“晓夕,放下吧!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你这一年挨的这么辛苦,九死一生才生下洋洋,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你的肺癌现在也控制的很好,好好治疗,照阮洋洋长大!千万别走回头路!”康子仁语重深长的嘱咐阮晓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