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章 不会起名了 (2/2)

frisk和sans刚坐下——

*卟！

一声熟悉的放屁声从坐垫下传来。

“噢哟，”sans面不改色，语气轻松，“小心你坐的地方。”他的恶作剧似乎无处不在。

雾幸对这类幼稚的互动毫无兴趣。它走向吧台，那里站着一位由火焰构成的安静怪物——考尔比。雾幸点了一份炸薯条，并用之前获得的金钱付了账。然后它回到墙边，用阴影构成的手指拈起薯条，一条条地塞进那仿佛有黑暗流动的眼洞里，安静地“享用”起来。

“对于我的兄弟，你们怎么看？”sans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的问题看似随意，但白色的瞳孔却不易察觉地扫过雾幸。

frisk想了想，回答：“酷。”

而雾幸的回答则更加直接，空灵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个小孩子。”

sans的咧嘴笑依旧：“他当然酷，并且像个小孩子。要是你们每天也穿着他那副行头，你也会觉得自己酷毙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兄弟间的调侃，“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才会脱掉它。好吧，起码他还会清洗它。而且我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他在洗澡的时候也会穿着它。”

这时，考尔比端来了两份汉堡，放在sans和frisk面前。

“吃的来了。”sans说道。

雾幸对此毫无反应，继续默默地“吃”着薯条，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在他们闲聊、吃完东西后，sans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啧，这次休息时间可够长的。”他站起身，语气带着夸张的无奈，“真是不敢相信我会为了你们就耽搁上了这么久的上班时间。”他朝门口走去，却在经过frisk身边时停下，仿佛刚想起来似的：

“噢，顺便一说…我身无分文了。能由你来结账吗？仅仅g而已。”

frisk果断地摇了摇头。

“开玩笑的。”sans立刻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朝吧台方向喊道，“考尔比，记我账上。”他处理完账单，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雾幸，白色的瞳孔微微闪烁。

“嘿，”sans的声音稍微严肃了一丝丝，“那个……怪物孩子，介意我浪费一些你的时间吗？我们出去聊。”他特意用了“怪物孩子”这个称呼，目光明确地落在雾幸身上。

雾幸停止进食，白色的面具转向sans，眼洞中的黑暗似乎锐利了一分。它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着sans走出了酒馆温暖的灯光，来到外面清冷的空气中。

酒馆门在身后关上，将喧嚣隔绝。

“什么事？”雾幸空灵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直接问道。

sans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但那份懒散似乎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他白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雾幸那纯白的面具，仿佛要穿透那层外壳，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好吧，让我们开门见山，”sans的语气不再充满玩笑，带着一种罕见的直接，“你的‘lv’……那个‘暴力指数’（level

of

violence）12。这可真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数字。”

他微微歪头，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在这个世界上，lv衡量着一个人造成的伤害。它不会凭空增长。达到12……这需要经历很多，需要‘处理’掉很多‘麻烦’。”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我不管你在来地下世界之前是什么，或者做过什么。但在这里，这个数字代表着你非常、非常危险。”

他紧紧盯着雾幸，一字一句地问道：

“所以，告诉我，这位来自远方的‘旅者’……你那份沉重的‘exp’（处决点数），究竟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