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被精神拷问の雷电

几天后，雾幸通过加密线路尝试联系雷电。

“怎么样？我说的对吧？关于那些‘孩子’的事。”它的信息简短而直接。

短暂的沉默后，回复传来，雷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你说得对。但是……我已经辞职了。你不该再联系我。”

“哦不不不，”雾幸的信息立刻追了过来，带着点急切，“听着，你现在应该不是正在……呃，‘教育’本地的交通管理员吧？”

“当然不是……”雷电的回应有些无奈。

“那就好！听着，我会来协助你。你能跑则跑，不要恋战！”雾幸传输信息。

“先不说了，前面还有敌人。”雷电切断了通讯。但在通讯断开的最后一瞬，雾幸敏锐地捕捉到背景音里一个带着嘲讽语调的、熟悉的嗓音。

“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对吗？”

“欧不不不不不！剧情这么这么快！”雾幸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下意识就想踢门......随即反应过来，“不对，我会瞬移啊！”

念头一动，它的身影已然从房间内消失。

下一刻，雾幸出现在一个街道。雷电正站在那里，面对着一个巨大的、由光线构成的山姆的投影。投影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带着冰冷的质问。

“至今为止，你杀害的那些改造人，或许他们不是被偷走大脑的孩童，但他们也是人。”

“我踏马来啦！雷电你不要听他的！”雾幸突然出现在雷电身旁，试图打断这精神拷问。

但雷电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投影，声音低沉而压抑：“不……”

“你把他们切成碎片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他们的感受？”投影继续逼问。

“他们都是成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雷电的回答带着一丝挣扎。

“没错，他们都是成人，”山姆的投影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同，“就签在私人军事公司合同的虚线上。他们通常对战争都不陌生。”

投影转向另一边，仿佛在展示无形的名单：“事实上，他们中有很多人早已在战争中失去了肢体，很多人是失去工作、最终会饿死在街头的可怜虫。没错，他们签了协议，自愿去那些该死的地方战斗，为了钱，或者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当战争机器开动时，你又能为你的家人做什么？痛觉感受器被强制关闭，全身注射满抑制恐惧的纳米机器。然后被送入屠宰场，你的屠宰场。但这都是他们‘自愿’选择的，对吧？”投影的声音充满了讽刺，“睁开眼睛看看吧，开膛手！”

“不……我已经看过太多……”雷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那就听听吧！”投影猛地转向雾幸的方向，“还有你旁边这个……来自未知的‘孩子’。听听那些被机械强行抑制、却依旧存在的恐惧与绝望！”

突然被点名，雾幸那白色面具般的脸转向投影，漆黑眼洞毫无波动，用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反问：“关我啥事？”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山姆的投影和雷电都顿了一下。

“嘘——！”山姆的投影做出了一个夸张的禁声手势，仿佛在聆听什么不存在的声音，随后，投影闪烁了一下，骤然关闭。

也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吼：

“他在那儿！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