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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酒虽浊,头尚温 (2/3)

“那你知不知道有个叫卢守的将领?应该有些权势。”

阿罗撼眼珠转了转,猛的想起一件事儿。立马说道:“节度使出兵吐蕃时,听说有个姓卢的将军临阵脱逃......前日卢家满门被押进郡狱,说是要流放。”

沈潮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流放?

鬼知道这些老饕餮吃了多少金银进肚!

未等其阿罗撼反应。

沈潮生提着浊酒,便已经拍马而去。

阿罗撼不知所措,只得去告知那些一道回来的骑兵老爷。

马蹄急切。

郡狱的高墙在眼前越来越近。

墙根下两个狱卒正蹲着分食酒肉。

“六郎,如今这地界没有太守。”

“这边军镇将真的是富的流油啊,咱这一次便抵得上好多年咯……”

正在兴头上的二人,忽然听见马蹄声,刚要骂骂咧咧。

抬头望见那人腰间晃动的银鱼符。

酒肉瞬间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

“开门!”

沈潮生勒住缰绳,语气冰冷。

左边那狱卒哆嗦着去摸钥匙,却被右边的拽了把袖子。

第四十七章:酒虽浊,头尚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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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往日未曾来过,只怕是特意来寻那条镇将大鱼的。

那镇将今早刚赏了他们每人一贯钱。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晓得那人还会不会得势?

沈潮生一身杀意难以遏制。

翻身下马,长剑出鞘。

一剑便劈砍在狱卒身侧木门上。

“开门!”

狱卒颤抖着插进钥匙,转身便逃。

在最里间的刑牢。

卢守正靠在墙角啃着烧鸡。

听见动静慢条斯理擦了擦手。

“哪个不长眼的......”

“哦,原来是沈都尉啊,怎的有空来见本将了?只是这酒也太劣了些。”

话音未落,沈潮生便已冲至卢守面前。

“别来无恙?”

沈潮生的声音冷冽。

卢守瞥见那银鱼符。

一张肥硕的脸瞬间煞白,鸡腿骨从指间滚落。

还未来得急发出声响。

沈潮生一拳砸在卢守面门上。

鼻梁断裂,鲜血飞溅。

紧接着又是两拳如风,砸在卢守眼部。

一时间,血雾充斥卢守视野,仿佛被糊住了眼睛。

“沈......沈潮生!你敢闯狱!敢私刑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