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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2/4)

带着浓烈铁锈腥味的温热液体,涌入口腔。

我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同时,更加用力地咬合,仿佛要将这块血肉从自己身上撕扯下来!

以痛止痛!

以更极端的“身体噪音”,去覆盖、去干扰它试图建立的“同步频率”!

“呃啊——!”一声压抑的痛吼,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我怀里女儿的脸上,和她惨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在我咬下去的同一瞬间,女儿喉咙里那可怕的“嗬嗬”声,戛然而止。

她绷直僵硬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倒在我怀里。

她瞪大到极致的眼睛,眼皮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闭上。

她晕了过去。

我的手臂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血腥味,将腹部的“下沉感”彻底驱散。

身上伤口处的“吸附感”也被这更强烈的痛觉信号冲垮,暂时消退。

我成功了?

用这种自残式的痛觉爆炸,暂时中断了它试图建立的“同步”?

我松开牙齿,嘴唇和下巴沾满了自己的血。

左手小臂上,一个皮开肉绽的环形伤口正在汩汩冒血,鲜血迅速染红了我的袖子和身下的沙发。

剧痛让我浑身发抖,冷汗如雨,意识却异常清醒。

我顾不上处理伤口,也顾不上晕倒的女儿。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相框。

相框玻璃上蠕动和蔓延的黑色纹路,突然静止了。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玻璃表面。

紧接着,相框本身,发出高频的震颤。

发出“嗡嗡”的细微声响。

“咔。”

一声如同冰面裂开的脆响,从相框内部传来。

以我涂抹的污迹为中心,厚重的实木相框表面,毫无征兆地,绽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裂纹从污迹处向上延伸,贯穿了整个相框的宽度,将照片里林澈的脸,从眉心处,一分为二。

裂纹出现后,相框的震颤停止了。

玻璃上那些黑色的纹路,也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手臂上的伤口剧痛无比,血流不止。女儿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客厅里火焰还在跳动,光线变得稳定了一些,不再那么疯狂闪烁。

我撕下另一只相对干净的袖子,用牙齿和右手配合,勉强将左臂伤口上方用力扎紧止血。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抱起昏迷的女儿,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无论那道裂痕意味着什么,无论它接下来会做什么,女儿的状况需要立刻就医!

她刚才那种痉挛和感官静止的状态太不正常,昏迷更是危险信号。

离开这里,带女儿出去,去医院。

我抱着女儿,踉跄着站起来。

左臂的伤口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失血和之前的消耗让我头晕目眩。

但我咬紧牙关,一步步走向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