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7章 固守待毙，绝非良策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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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庞大、冰冷、漠然，仿佛代表着宇宙终极规则的意志，正跨越无尽时空，缓缓降临。

“终于……来了。”张墨低声自语，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沸腾的战意。

他知道，这不再是爪牙，也不是意念投影。这是寂灭之主，真正将目光投注于此，并降下了其部分本质。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混沌流光，撕裂虚空，直奔那片正在被虚无吞噬的星域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月华紧随其后，墨月的声音在他心神中响起：“我与你同去。”

张墨没有拒绝，只是速度更快了几分。

那片星域之外，联军的一支巡逻舰队正惊恐地看着前方那超越理解的恐怖景象，通讯法器中充满了杂音与绝望的呼喊。

就在此时，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如同划破永夜的光，悍然出现在了那不断扩张的虚无面前。

张墨停下身形，看着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寂灭，感受着其中那冰冷彻骨、欲要抹除一切的意志，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混沌领域全开，灰色的光华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缕光，顽强地抵挡着虚无的侵蚀。

“止步。”

他对着那涌来的寂灭潮汐，平静开口。

寂灭的扩张微微一顿，那冰冷的意志似乎集中到了张墨身上。

“混沌的眷顾者，有趣的变数。”一个无法形容其来源，直接响彻在规则层面的意念回荡开来：“但，终将归于寂灭……”

随着这意念，那寂灭潮汐骤然变得更加汹涌，其中仿佛有无数世界的残影在哀嚎中崩解，化作最纯粹的死寂之力，朝着张墨碾压而来。

“小心！”墨月清叱一声，太阴月华洒落，冰封万里虚空，试图延缓那潮汐的速度。

张墨踏步上前，将墨月护在身后，面对那足以让大乘初期修士瞬间道消身殒的寂灭洪流，他双手虚抱，混沌世界在其身后显化出朦胧虚影。

“吾道为根，演化诸天，寂灭……亦为吾资粮。”

他引动了体内混沌世界中，那已然初步融合的寂灭法则。

并非对抗，而是包容与转化。

混沌领域如同巨大的磨盘，与那寂灭洪流悍然相撞。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与新生。

寂灭之力疯狂侵蚀着混沌领域，试图将其瓦解。而混沌领域则如同无底深渊，不断将涌来的寂灭之力吞噬，经由世界中央的造化青金与张墨的意志，强行转化为精纯的混沌之气，补充自身消耗。

一时间，竟形成了僵持之势。

那寂灭之主的意志似乎闪过一丝讶异：“竟能初步驾驭终之力，更留你不得。”

话音未落，那寂灭潮汐的核心处，一点极致的黑暗亮起，随即，一根仿佛由无数终结的规则凝聚而成的、苍白的手指，缓缓探出，点向张墨。

这一指，看似缓慢，却超越了时空的限制，锁定了张墨存在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