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洛克斯二十六 (2/3)

凌夕开始感到焦躁不安。“时序，我们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吗？”她看着远处正在和露玖一起散步的罗杰，语气中充满了迷茫。

商时序同样心绪不宁，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再等等。既然世界意识没有把我们强行带走，或许……还有后续。或者，我们需要主动做些什么，来触发‘回归’的条件？

她想起了管理员最初提到的“代价”。她们改变了如此重大的历史，真的可以就这样安然无恙地离开吗？

就在这种不安的等待中，变故发生了。

一天深夜，商时序从睡梦中惊醒，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凌夕，却发现凌夕也睁大着眼睛，脸色苍白。

“时序……我……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凌夕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商时序凝神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但她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凌夕开始出现异常。她时而精神恍惚，时而变得异常敏感易怒，甚至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自言自语。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偶尔会变得有些……透明？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但商时序和细心的露玖都察觉到了。

“时空排斥……”商时序看着好友越来越憔悴的样子，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她们强行改变了历史，而作为“外来者”的凌夕，因为与这个世界的因果牵连过深（尤其是她亲手杀死过海贼），正在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排斥和反噬！

“是因为我……杀了人吗？”凌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恐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个世界……在排斥我……”

商时序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作为主要策划者、同样深度介入历史的自己，恐怕也难逃被排斥的命运！只是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发作得晚一些，或者表现形式不同。

她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她开始疯狂地回忆所有与管理员、世界意识相关的细节，试图找出线索。她想起管理员最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想起它提到的“代价”，想起它将她们送来时那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呼唤……我们必须再次尝试呼唤它！”商时序对凌夕说，“这次，不是请求，而是……摊牌！告诉它，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但我们也付出了代价！我们需要回去！否则，这个被我们改变的世界，可能会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出现新的不稳定！”

凌夕已经虚弱得有些站不稳，但她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海边，面对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如同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样，用尽全身的意念和力气，向着冥冥中的存在发出呐喊：

“我们知道你听得到！”

“任务已经完成！罗杰活下来了！”

“但我们正在被排斥！这个世界在排斥我们！”

“带我们回去！否则，你精心维护的‘改变’可能会因为我们而崩坏！”

她们一遍遍地喊着，声音在空旷的海岸线上回荡，带着绝望的恳求与最后的倔强。

就在凌夕几乎要虚脱倒下的时候——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而是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扭曲的、令人心悸的晦暗。风停了，海浪凝固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个熟悉却又无比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直接在她们的脑海中响起：

“吵死了……你们两个……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是管理员！

它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更加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强行改变关键节点的代价……就是会被该节点的世界之力排斥……尤其是亲手沾染了这个世界因果的……”

管理员的声音断断续续：“本来……想等稳定一点再处理你们……但看来……等不及了……”

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白光，如同上次带走她们时那样，开始笼罩住商时序和凌夕。

“准备好……回去了。这次……是真的……你们该去的时间点”

“等等！”商时序急忙喊道，“罗杰他们……这个改变了的世界……”

“那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事了……”管理员的声音越来越远，“代价……已经支付……未来……自有其轨迹……”

白光骤然变得无比耀眼！

商时序最后看到的，是凌夕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不舍的眼神，以及远处闻声赶来、脸上写满惊愕的罗杰和露玖……

下一刻，意识被彻底抽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