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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中学战女鬼 (1/4)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起了床。昨晚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经过一夜的沉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生活将彻底不一样。简单吃过早饭,我便按照祖叔的嘱咐,直奔西头的破庙找张道爷。

破庙离村子不算远,坐落在山脚下,院墙早已坍塌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唯有庙门口那棵老槐树还枝繁叶茂。我推开虚掩的庙门,就看到张道爷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书,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透着一股岁月的沉静。

“张道爷。”

我轻声喊道。

张道爷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是你啊,娃。来得挺早,祖叔都跟你说了吧?”

我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嗯,祖叔说让我来跟您借《基础符箓大全》,先背熟常用的符纸样子和用处。”

张道爷从石凳旁的木箱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我:“就是这本了,你拿回去好好看。这里面记载了三十六种常用符纸的画法和用途,从镇邪符、驱煞符,到静心符、补气符,都有详细的说明。你不光要背熟样子,还要记住每种符纸对应的朱砂配比和画符时的口诀,这些都是基础,基础打不好,后面学再多也没用。”

我接过书,入手沉甸甸的,书页已经泛黄发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我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手绘的符纸图案,每一笔每一划都格外工整。

“谢谢张道爷。”

我把书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不用谢。”

张道爷笑了笑,“你这娃,眼神里有股韧劲,跟祖叔年轻时很像。只是这条路不好走,充满了凶险,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我不怕。”

我坚定地说。

张道爷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手里的书,继续翻看。我坐在他身边,也拿出《基础符箓大全》,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阳光暖洋洋的,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鸟儿落在枝头,发出清脆的叫声,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

下午放学后,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祖叔家。祖叔已经在院子里摆好了罗盘和一些零碎的物件,看到我来,连忙招手:“娃,过来,我先教你看罗盘。”

我快步走过去,在祖叔身边蹲下。罗盘是铜制的,直径约莫有一尺,中间是一根指针,周围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有天干地支,还有八卦符号,看起来复杂极了。

“这罗盘是咱们看风水、辨阴气的重要工具。”

祖叔拿起罗盘,放在平坦的地面上,“你看,这中间的指针叫‘磁针’,不管怎么转动罗盘,它始终会指向南方。周围的八卦符号,分别对应八个方向,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咱们辨阴气的时候,主要看磁针的反应

——

如果磁针平稳转动,说明周围阴气正常;如果磁针剧烈晃动,甚至偏离方向,说明附近有阴气很重的东西,或者有邪祟出没。”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转动罗盘,让我仔细观察磁针的变化。我聚精会神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祖叔又教我如何根据罗盘上的刻度,判断阴气的强弱和大致方位,还让我亲手尝试转动罗盘,感受磁针的反应。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祖婶做好了晚饭,喊我们进屋吃饭。饭桌上,祖叔还在不停地给我讲解一些除邪的基础知识,从如何分辨邪祟的种类,到遇到不同邪祟时该用什么应对方法,事无巨细,都一一告知。

就在我们吃完饭,准备继续学习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祖叔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是村里的村长,另一个是中学的校长。两人的脸色都很苍白,神色慌张,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村长,校长,你们怎么来了?”

祖叔疑惑地问。

村长叹了口气,走进院子:“祖叔,不瞒您说,我们是来求您帮忙的。中学里……

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

祖叔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

校长接过话茬,声音带着颤抖:“昨天晚上,有个学生在学校里晚自习,走的时候太晚,路过老槐树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树下,头发很长,遮住了脸。那学生吓得转身就跑,回到家后就发起了高烧,胡言乱语,说什么‘别抓我’‘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他顿了顿,又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了!前几天还有个老师,也是晚上路过老槐树,看到了白影,回来后就一直说头疼,精神恍惚,现在都不敢去学校了。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慌了,有的学生已经请假不敢去上课了,家长们也都来找我,让我想办法。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和张道爷,救救我们学校吧!”

祖叔听完,沉默了片刻,对村长和校长说:“你们先坐,我去把张道爷请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说完,祖叔转身就往外走。我跟在他身后,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

终于,要正式面对晚卿了!

我们很快就到了破庙,张道爷听说了中学的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拿起放在石凳上的桃木剑和铜令牌,对祖叔说:“走,去中学看看。”

我们一行人匆匆赶到中学。此时的中学已经放学,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老槐树就矗立在校园的西北角,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森。风吹过槐树叶,发出

“沙沙”

的响声,像是女人的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道爷拿出罗盘,放在老槐树下。罗盘上的磁针立刻剧烈晃动起来,指针偏离了南方,指向老槐树的根部。

“阴气很重,而且很凶。”

张道爷皱着眉说,“看来晚卿的怨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她已经开始主动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