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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客店夜袭·失败淫贼 (2/3)

“被人盯着看这种事,我早就很习惯了。这种小场面还算是好的,以前还碰过女同性恋的爱慕者,那才真是令我头痛呢……”

看羽宝簪一派坦然,孙武不晓得该不该说声佩服,但无论如何,现在不适合节外生枝,孙武等人快速把晚餐吃完后,各自回到房中休息,预备不待天明,下半夜就启程赶路,尽早赶到龟兹,与拓拔小月会合。

这间旅店是窑洞建筑,所谓的房间,也是简陋的土窑。随便放一张桌子、一张木板床,铺上羊毛地毯就了事,孙武与小殇睡一间,羽宝簪睡一间,两间在隔壁,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照应。

以羽宝簪地武功,运气调息比单纯睡眠更有效率,但肉体上的疲劳容易消除,精神上的疲惫却难以平复,羽宝簪静静地躺在**。脑里不知怎地乱哄哄的,始终无法平静,正自烦躁,忽然有人敲门。

“宝姑娘,打扰一下……”

敲门的人是孙武,这点让羽宝簪很讶异,毕竟以这位小少爷的个性。不会半夜无故扰人清梦,多半是有话要说,这才会半夜来打扰,可是……他会半夜有话要说?这可真是奇事一件了。

羽宝簪开了门,而进门之后的少年。看来是一脸尴尬样,在几句没意义的寒喧后,孙武道:“宝姑娘,前两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我和对打,把弄得那么伤……”

“这个……似乎没有必要向我来道歉吧?以那时候的状况来说,你其实伤得比我重,应该是我来向你道歉的。”

被孙武这么认真地道歉。羽宝簪觉得很窘,自己有不死身护体,在得到楼兰能量源源不绝灌入地情形下,那种程度的伤势迅速治愈。根本就不算什么,反而是孙武被自己打得很惨,差一点就没命了,这样子还被人家道歉,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孙武的个性。羽宝簪甚至会以为这是一种嘲讽。

“不是啊。再怎么说,是女孩子。而且又不是那种不好的女孩子……我打,总是我不对,更何况……我还插了的眼睛,虽然是小殇道具的影响……啊啊,我这么说不是想推卸责任啦……”

孙武极力想要把话说清的样子,羽宝簪看在眼底,觉得很有意思,但也稍感遗憾,毕竟以现在这样混乱地时局,他的心思还这么单纯,这说不上好与不好,却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

“孙掌门,我们不久还要赶路,现在说这些……意义不大,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需要道歉的,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要不然……小殇小姐那边我可不知道怎么交代喔。”

略带点玩笑的劝告,羽宝簪抬起手,示意孙武可以离开,但一直露着尴尬笑容地少年,这时候却沉着下来,摇了摇头,拒绝了羽宝簪的送客。

“宝姑娘,其实……我真正该道歉的,是这一次没有能够帮到。我们乱七八糟打了一场,是清醒过来了,但……那些让困惑的事,我想并没有能够想开或是解脱,还在迷惘吧?”

“这……”

羽宝簪真的吓了一跳,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素来迟钝的少年,今天会忽然变得这么敏锐,看穿了自己的疑惑,直接洞悉自己最深的心思,这确实是很惊人地一件事。

积郁心头的情绪易于发泄,但困扰的心魔若是这么好解,那也就不是心魔了。关于自己的人生、自己地困惑,是只有自己能够解决,这一点心里还是清楚的,再怎么说,如果要沦落到被孙武指点人生方向,那就实在太颜面无存了。

“孙掌门,我很感谢你,你……”

“请先听我说,宝姑娘,我见识不多,比不上阅历丰富,是没资格来说些什么,但我之前有些失言……”

“呃,您的失言?那是……”

“我觉得,的人生不该被某件事情、某个人的期望绑住,同样地,如果只把自己地人生意义,寄托在某个没见面的人身上,这种想法……很不健康,对很不好地。”

看孙武说得认真,羽宝簪明白过来,也想起自己在楼兰遗迹神智初复时,听见孙武说的几句话,什么可以与未婚夫婿白头到老子孙满堂幸福合谐的,他就是为着这些话而不安,特别来做挽救的。

那么,他该不会是怕这个“未婚夫”的身分秘密泄漏,惹祸上身,所以才想来说话补救吧?如果是这样子,那就让人有些失望了……

羽宝簪这么想着,正要开口,忽然接触到孙武的目光。发现他的眼神极为认真,虽然不凌厉,却让自己心口一阵紧绷,本来到嘴边地玩笑话,一时间竟然是说不出口了。

“……我……其实没资格说这句话,将来可能会很生气,但今天……单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我还是想对说,生命属于自己,不该寄托在别人身上。现在宝姑娘之所以难受,就是因为承担了太多不属于的重量。”

孙武缓缓道:“把那么大重担强压给的人,整天都在期盼的成功,这样的人……恐怕是得不到幸福的,宝姑娘如果也把人生目标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样不是重蹈覆辙吗?我……由衷希望能得到幸福,所以不想看到再走在这条路上。”

一字一字。犹如暮鼓晨钟,敲击在羽宝簪心头,令她陷入沉思。

回顾过往,在这些年的成长岁月里,母亲凤凰夫人最大的期望就是重启楼兰。无时不刻,日日夜夜都在期盼自己的成功,这样地她幸福吗?答案应该是很明显的,在自己记忆中,她甚至连笑都很少笑过……自己要重蹈这样的人生吗?

之前自己不用思索这个问题,因为人生的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多想无益,但如今……情形似乎有点改变了……

羽宝簪压下紊乱的思绪。凝视着孙武,少年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一双眼睛澄澈如水,坦然的感觉让羽宝簪得到确认。这个少年并不是因为担心惹祸上身,才来这里作补救,而是真诚地站在一个朋友地立场,衷心做出劝告。

“……可以问你一句吗?我们之间其实没有多少交情,在楼兰遗迹的时候。为什么你要那样为我而战呢?你其实有机会逃的。而且……你差点就没命了。”

“这个也说不上什么理由吧,以前也救过我啊……再怎么说。是我们的朋友,要丢下去逃命,这种事我哪做得出啊?”

“就为了不能丢下朋友,差点把命都丢了,这样做值得吗?”

“……嘿嘿,老实说,我没那么伟大啦,只不过……救的时候,我完全忘记自己死不死地事了。”

孙武苦笑着说完,回想起那时的惊险,还吐了吐舌头,这表情又让羽宝簪的心湖掀起波澜。

他的心意可信吗?

这应该是肯定的,因为在自己神智尽失的时候,他没有甩下自己跑掉,而是豁出生命去打一场处处留手的战斗,一直撑到了最后。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这点他是知道地,但他并不是因为这点才苦撑不去,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相信着。

想到这里,羽宝簪不禁微笑。虽然没有言语,但看见羽宝簪的笑脸,孙武紧绷的心情为之一松,却发现自己正握着羽宝簪手掌。

刚才孙武说话说得专注,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羽宝簪的手掌,羽宝簪虽然察觉了这一点,但并没有表示些什么,就这么任他握住。

“抱、抱歉!”

像是握住一块烧红地烙铁,孙武惊得立刻放手,跳了起来,跟着便红着脸要告辞。

“等一下,有个问题想要问……”羽宝簪唤停了孙武,“你说我们是朋友,那是不是只要是你的朋友,你就会冒生命危险去帮?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点?毕竟你朋友那么多……”

话说到这里,羽宝簪没有再讲下去,因为她突然察觉到,这样子说话,好像在忌妒那些人,遗憾自己在孙武心中没有特殊地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