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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救治歾决教训神童 (2/2)

看着温王爷脸神色逐渐如常,这才将他扶到一旁坐下,“伯父,恕即浔多嘴一句,羽兄在外修行多年,岂会病的如此厉害?”

“相识?你是说歾决和她认识。”脸上露出一片惊讶,转念一想,歾决一直在外,认识一些人也并不奇怪,歾决在天门修习,同这姑娘相识,即便她不是天门之人,也应该会玄门遁术。

“温伯父放心,卿姑娘同羽兄相识,定能将他治好。”

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老人,即浔目光里一片温和,温伯父素来在意礼数,今日为了羽兄,竟如此狼狈,完全没有往日的风范,果真是天下父母心。

一直守在屋外的温王爷,看到即浔出来,当即抓住他便问,“歾决怎么样?”

“如此,那即浔就先行告退,劳烦卿姑娘。”即浔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临走之前,看了一眼绾梅才离开。

“即兄,歾决这一病,着实让父亲担心了不少,听闻即兄同父亲交好,可否劳烦即兄替歾决宽慰两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身为世子的即浔,饱读圣贤,岂会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偏如今自己又是个外人,怎好开口让他出去。

“卿姑娘,羽兄身体如何?”绾梅斜眼看了一眼即浔,他留在这里,让她如何下手。

“无碍,劳即兄挂心。”

歾决抬眼打量着眼前明月清风般的男子,早听府里就听人说过,誉王府的即浔世子是温王府的常客,那时并未在意,未曾想,竟是修药。

这才恍然大悟,解释道,“在下誉王府即浔。”

“羽兄,可好些了?”走到绾梅身旁,看着一脸病态的的歾决,开口询问,却对上歾决疑惑的目光。

“不曾想,卿姑娘同羽兄竟是相识。”微微一笑,压下心中疑虑。

目光落在踏入内殿的即浔身上,不禁愣了一会儿,回神看着绾梅,才明白。为何她会在这里。

踏入内殿的即浔,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场景,看来他们熟识,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歾决摇头示意无事,“无碍,你怎么来了?”

“歾决大哥,你怎么样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坐在他床前面前的凳子上。

刚踏入内殿,一眼便看到了倚在**的歾决,脸色就像那日在伏绝谷一般难看,就连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整个屋子里都透着一股子药味。

如今,她没有心情去看,直接大步夸进内殿。

不得不承认,屋子宽广,摆放这各类珍贵物品,陈列也是极为雅致,泛着书香之气。

绾梅点头,径直走进屋里。即浔向温王爷行礼之后,才跟着她的脚步进屋去。

“好吧,既然贤侄如此说,那就劳烦姑娘了。”看着这些进出而无办法的大夫,终于接受即浔的提议。

对着她的疑惑,即浔只是温润一笑,又将目光移至温王爷,“伯父,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不如,让卿姑娘试试?”

绾梅诧异的看向即浔,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前尘往事他早已忘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再没去多想,就眼前而言,救歾决大哥才是正事。

“这……”温王爷看着眼前不懂礼数的女子,不禁犹豫,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即浔将她那吃人的目光看的真切,随即走到温王爷面前,恭敬道,“温伯父,这位姑娘即浔认识,确实是医术精湛,不如,让她替羽兄诊治一番如何?”

冰冷的目光触及到来人之时,当即变成诧异,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他。

“温伯父。”正欲开口劝说这位固执的王爷,又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打断,她顾及温王爷,可不顾及旁人。

心中本是怒火中烧,只想将他们一干人扔出去,免得碍事,但眼前的人乃是当今王爷,更是歾决大哥的父亲,只好隐忍。

而如今,这位和蔼可亲的长者,却拦着要为他儿子治病的绾梅。

“姑娘的好意,老夫心领了,来人,送这位姑娘回去。”说话的便是温王爷,也就是歾决的父亲,一身儒雅之风,五十多岁的模样,头上青丝衔白发,俨然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

刚踏入歾决的的院子里,就看到了那个白色女子,“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即浔下车后,径直走向府里,轻车熟路的往羽歾决的院子里走去。

他的马车,这些守门的小厮自然熟识于心,他的马车除了精致,还有一个特征,就是马车位于西北方向的角上,挂着一条蓝色流苏。

温王爷同即王爷交好,乃是众所周知的事,于是这温世子,便成了府里的常客,更是深的王爷喜爱。

“即世子。”

精美的马车不偏不倚的停在温王府门口,里面的主人还未出来,守门的几个小厮倒先开口恭迎。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小厮只得作罢,当即打了一个寒颤,这姑娘的眼神就像少年寒冰一样,希望她真的能救世子。

小厮被她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顿时吓住,就像是一股寒冷刺骨一般冰冷,待他回神之际,绾梅已经进了王府,并且直奔歾决的院子里。

“我说了,我是来救人的,让开。”冷冷的目光看着挡在面前的小厮。

“我是来治病救人的。”绾梅撇了他一眼,继续往里走,又被他追上来拦住。

刚走到门口,便被守门的小厮拦住,“站住。”

看着进进出出不停忙碌的人,颇为无奈,这些人更本就是多此一举。

看着这副场景,绾梅不由得疑惑,苡宣不是和他在一起么,按例来说,即便是他病了,凭着苡宣的医术根本不再话下,除非不是病。

站在温王府外,看着府里小厮携着一个又一个年过半白的花甲老人,进进出出没个消停,进去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出来的时候,不是摇头便是长叹。

温王府?那不就是羽歾决?不知为何,不安的心绪由然而生,当即转身折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