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15章 “他没得选,老子没得选,二哥也没得选。” (5/5)

谁都没有多说一个字。

那一眼里没有迟疑,也没有劝阻,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处后的沉默决断。

众人只得护法。

这个时候,只能做这件事。

下一瞬,几人同时出手——

白兑剑尖朝下,手腕一翻,剑刃上凝出一层银白色的光——

兑炁凝到极致的光,像月光凝成了水。

她站在王闯左侧,剑尖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弧线过处,地面裂开细缝,缝里透出冷冽的白光!

那些从地下渗出来的腐液被白光逼退,一寸一寸往后缩。

长剑一振!

“撕撕撕——!!”

雪亮剑光沿着地面斜劈出去,带起一串尖锐得刺耳的裂帛声,将最先扑向王闯的三股伥鬼丝齐齐斩断!

断丝坠地,仍在地上扭动,像被剖开的惨白肠子,还未死透。

艮尘站在右侧,双手结印,艮炁层层堆起,像一个倒扣的碗,把王闯罩在里面,只留正面出口。

土壁的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褐,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艮炁被压到极致后的质地,密度大得像铁。

艮尘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响:“艮为山——重峦叠嶂——”

那些土壁在这片坤阴母体的腹中并不稳固,刚凝成便被触须抽得龟裂作响,碎石簌簌坠落。

可艮尘还是一道接一道地补,额角青筋都微微鼓起,像是在以一人之力,在浪头里死死拦一座将塌未塌的堤。

风无讳在两人之间穿插,巽风卷动,袖摆翻飞。

他的巽风凝成细小的风刃,薄得像纸,快得像光,精准地切向那些试图从缝隙钻进来的伥鬼丝。

“嗤嗤——!”

一阵阵风刃的声响中,被切断的丝线在空中飘浮一瞬,然后软塌塌地落地。

他瘦高的身影被热雾衬得几乎发虚,一边把那些试图扑向王闯脚边的视肉卷开,一边咬着牙骂:“妈的……专盯着他来是吧?!”

他的风已被那些东西黏了太久,早没了最初那份轻快锐利,反而像拖着湿透的重布在空中生拉硬拽,每一寸都费力。

长乘仍站在稍后的位置,袖口微抬,似护似挡。

可每当有漏网的伥鬼丝自缝隙间钻过,便会有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药粉悄无声息落下,落在那些惨白东西身上。

于是它们或慢半拍,或僵一瞬,恰好够旁人补上那致命的一击。

少挚则守在另一侧,黑色坎炁时聚时散,像深夜湖面无声扩开的暗潮。

他出手不多,却每一击都压得极准,恰恰卡在王闯被雷反噬、气息紊乱的间隙,将那些趁机贴上来的触须一一镇偏。

王闯就在他们的护持中,继续引雷。

“滋啦——!”

第三道。

“噼啪——!”

第四道。

第五道…...

每引一道雷,他的皮肤就多裂一分…...

每裂一分,就有血从那些裂纹里渗出来……!

不多,一滴一滴,沿着脸颊淌下来,沿着手指滴下去,落在地上那些蠕动的肉膜上,被那肉膜吸进去,什么痕迹都不留…...

渐渐的,王闯左边的鬓角,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