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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益州的震动 (7/9)

张松气得浑身发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刘季玉!你昏庸!你无能!”

“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声音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府门外。

大堂内,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秩序”。

刘璋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软塌上。

仿佛刚才那通发火,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看向黄权,眼神中满是祈求:

“公衡,就依你之计。”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关隘,任何人不得出入!”

“咱们……咱们就在这益州,关起门来过日子!”

“谁也别想进来!”

……

深夜。

成都城西。

张松府邸。

书房内,没有点灯。

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泛着惨白的光。

张松独自一人坐在案前。

面前摆着一壶酒,却一口也没喝。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白天在州牧府受的羞辱,像是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不仅扎得疼,还扎出了血。

“竖子!”

“竖子不足与谋!”

张松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守?拿什么守?”

“人家李峥连天都能捅个窟窿,你刘璋凭什么守?”

“凭你那一身肥肉吗?”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张松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轻微,却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张松心头一紧,警惕地问道:

“谁?”

“永年兄,故人来访,不请我喝一杯吗?”

一个略带沙哑,却透着一股子阴冷智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松神色一动。

这声音……

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