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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 回 鳞溪:元生救鳞卵 阿器:父传共生秘 (4/6)

地响了一声,不是风撞门的轻响,是有东西砸在门上的闷响,还带着

“滋滋”

的声

——

是金属虫!阿器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刻刀攥得紧紧的,往门后躲;阿正反应更快,一把将秘谱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抓起案上的道器坯,往门边走。

“谁在外面?”

阿正沉声问,坯上的共生纹泛着亮绿,抵在门后。门外没应声,只有金属虫爬动的

“沙沙”

声,还有股熟悉的淡腥气

——

是吞噬派的探子!

阿器绕到阿正身边,手里的护脉符泛着绿:“爹,是黑衫人的虫,上次在花族甸见过!”

他刚说完,门缝里就钻进几只银亮的虫,虫身泛着冷光,往案上的秘谱爬。阿正赶紧将秘谱往身前挡,没想到秘谱刚碰到虫,就泛出淡绿的光,像有层保护膜,虫刚沾到光,就

“滋啦”

一声化作银粉,落在地上还冒着灰烟。

“秘谱有灵!”

阿器又惊又喜,看着秘谱封面的淡绿光,“原来这谱不只是记纹,还能挡邪祟!”

阿正松了口气,把秘谱重新摊在案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沾到虫的痕迹:“这谱是你祖父传下来的,里面藏着共生纹的灵,能挡虚无力和金属虫。”

他的脸色沉了些,“吞噬派盯紧这谱了,他们定是想抢去改控脉纹,以后我们得把谱藏好,不能让他们得手。”

阿器把秘谱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案下的木盒里,还加了道共生纹的锁:“我会看好谱的,绝不让黑衫人抢去!”

他的眼里满是坚定,像刚才在鳞族溪护鳞卵时一样,多了份守护秘谱的责任。

就在这时,坊外传来脚步声,是元生来了。他手里攥着块水脉珠碎片,脸上还沾着点溪泥,显然是从鳞族溪直接过来的:“阿正叔,阿器,我带了水脉珠碎片,或许能帮道器融水脉力。”

他走进来,看见地上的银粉,又看了看阿正紧绷的脸,“刚才是黑衫人的探子?”

阿正点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又指了指案上的道器坯:“多亏了这坯和秘谱,才没让虫进来。你带的水脉珠碎片正好,阿器在刻深层共生纹,正缺水脉力。”

元生把碎片递过去,碎片刚碰到道器坯,就泛出淡蓝的光,和坯上的绿混在一起,纹线更亮了:“这碎片是鳞珠给的,能引溪力,你们试试能不能嵌进坯里。”

阿器接过碎片,小心地用刻刀在坯上挖了个小槽,把碎片嵌进去,刚嵌好,坯就泛出绿蓝交织的光,比刚才亮了一倍,连坊里的木架都跟着泛了点淡光。“太有用了!”

阿器笑了,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有了这碎片,道器坯的力更足了,以后护脉更管用。”

阿正把秘谱从木盒里拿出来,重新摊开,指着其中一页:“元生,你来得正好,这页记着清灵脉虚无力的法子,需要幽冥土残片和五族的灵脉物,你看能不能找齐。”

他又把谱往阿器面前推了推,“阿器,这谱以后就交给你了,护共生,就是护道器匠的初心,千万别丢了。”

阿器双手接过秘谱,指尖碰着泛黄的纸,心里沉甸甸的:“爹,我记住了,我会守着‘道器护脉’的理,绝不负您和祖父的期望。”

他把谱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贴在胸口,像护着件稀世珍宝。

元生看着这一幕,心里暖了暖,从怀里掏出兽皮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阿正传秘,共生纹重,当护此艺。”

他用炭笔在旁边画了个简易的秘谱图案,还沾了点道器坯上的绿粉,显得格外生动。写完,他把日记本递给阿器看,阿器也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写道:“父传秘谱,当守‘道器护脉’,不负父望。”

字迹比平时郑重,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共生纹。

阿正看着两个少年,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以后护脉的路,就靠你们了。虚无力和黑衫人虽然凶,但只要我们守住共生的理,守住各族的脉,就一定能赢。”

他又指了指案上的道器坯,“阿器,把这坯刻完,我们一起去鳞族溪补溪脉;元生,你帮我们留意黑衫人的动静,有情况及时说。”

元生点头,把水脉珠碎片的用法细细说了,又叮嘱阿器刻纹时别太急,才准备离开。走到坊门口,他回头看了眼案上的道器坯,坯上的绿蓝光还在亮,像在送他。他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里面夹着鳞珠给的水脉珠碎片,还有花薇的花蜜花瓣、阿器的护脉符,这些小小的物件,都是各族互助的见证,也让他更坚定了联各族护脉的决心。

阿器送元生到坊外,手里还攥着块刚刻好的共生纹木片:“元生哥,这个给你,能挡虚无力,你带在身上。”

元生接过木片,能感觉到里面的灵脉力,和道器坯的力是一样的暖。他放进怀里,和日记本放在一起,心里想着,有阿正和阿器在,有各族的友在,护脉的路再难,也能走下去。

回到工坊,阿器重新拿起刻刀,继续刻道器坯。秘谱就放在案边,泛着淡绿的光,像在陪着他。刻刀在坯上划过,纹线越来越流畅,绿蓝的光缠在一起,映着他认真的脸。他知道,这坯不仅是件道器,更是护脉的希望,刻好它,就能护好鳞族溪的水脉,护好各族的灵脉,不辜负阿正的嘱托,也不辜负共生的理。

只是他没注意到,道器坯上沾了点刚才金属虫的银粉,嵌在纹线里,泛着淡淡的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