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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 回 鳞溪:元生救鳞卵 阿器:父传共生秘 (2/6)

他引着灵脉力往坯里注,光更亮了,卵壳上的灰雾似乎淡了点,可渗进壳缝的虚无力还在,像根黑丝,缠在卵里的小鳞影上。

鳞珠见有效果,眼里亮了点,赶紧递过块水藻:“用这个裹住坯,能沾点溪力,或许更管用。”

阿器接过水藻,小心地缠在道器坯上,藻上的溪水刚碰到坯,就泛出淡蓝的光,和绿混在一起,往鳞卵里渗

——

这次,壳缝里的黑丝终于退了点,卵里的小鳞影似乎动了动。

“护脉符也用上!”

元生从怀里掏出阿器给的护脉符,贴在道器坯上,符面的绿和坯的光缠在一起,像层保护膜,裹住了整个木盆。他又引了点灵脉力,顺着符往卵里注,最开始那枚渗虚无力的卵,壳上的灰终于淡了些,露出点银蓝的底色。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溪对岸就传来个粗哑的声音:“多管闲事的东西!敢挡我们的事,今天就毁了你们的鳞卵!”

是黑衫人,为首的那个手里握着个木盒,往溪里扔了个黑紫色的球

——

是虚无力球!球刚落水,就

“滋滋”

响,溪水瞬间泛了片黑,往木盆冲来。

“快挡!”

鳞伯举起水脉珠杖,杖尖的蓝光亮得刺眼,往虚无力球上戳,珠刚碰到球,就泛出淡蓝的光,和黑紫的力撞在一起,水花溅起三尺高,冷腥的味更重了。元生赶紧把木盆往身后挪,用差异文明图挡在前面,图上鳞族溪的位置瞬间泛灰,连旁边的羽族谷轮廓都沾了点黑紫。

阿器反应快,抓起道器坯就往虚无力球的方向扫,坯上的绿光照得溪水泛亮,黑紫的力像被烫到似的,慢慢退去:“别让球碰到鳞卵!”

他喊着,又引了点灵脉力,坯上的共生纹更亮了,竟把剩下的虚无力都吸到了坯上,坯身泛了点淡黑,却没影响纹的光。

溪对岸的黑衫人见虚无力球没起效,又从怀里掏出个木盒,往溪里倒

——

这次不是球,是十几只金属虫,银亮的虫身泛着冷光,顺着溪水往木盆游。“我看你们能护到什么时候!再拦,就毁了全族的鳞卵!”

小头目恶狠狠地喊着,手里的银刃泛着黑紫,显然也嵌了虚无力。

阿器捡起道器坯,往金属虫群里扫,坯上的绿光照过,虫

“滋啦”

一声就化作银粉,落在溪里,泛着淡灰的烟。鳞珠也抓起身边的水藻,往剩下的虫上扔,藻上的溪力沾到虫,虫也化了粉:“别想碰我们的卵!”

她的声音虽软,却带着股狠劲,是护崽的鳞族本能。

元生趁机引护脉符和道器坯的力,往鳞卵里注,淡绿和淡蓝的光缠在一起,卵壳上的灰雾终于慢慢散了,渗进壳缝的虚无力也退了,卵里的小鳞影清晰了些,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感谢他们。“稳住了!”

元生松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滴在木盆里,和溪水混在一起,“虚无力清得差不多了,再护半个时辰,就能全好。”

鳞珠抱着木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谢谢元生哥,谢谢阿器哥,要是没有你们,这些卵就完了。”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水脉珠碎片,泛着淡蓝:“这是我攒的,能助灵脉力,你们拿着,以后护脉能用。”

元生接过碎片,摸了摸,温温的,能感觉到里面的溪力:“谢谢你,鳞珠,这些碎片很有用。”

他把碎片夹进兽皮日记本里,正好夹在花薇给的花蜜花瓣旁边,蓝的珠、粉的花、绿的符,在本子里很亮。阿器也接过一块,贴在道器坯上,坯上的光更亮了,泛着绿蓝交织的色。

鳞伯看着鳞卵,又看了看溪底的水脉晶

——

晶上还泛着点灰,是虚无力的残留:“虚无力渗进溪脉了,得赶紧补,不然以后溪里的灵脉力会越来越弱。”

他说着,引着水脉珠的力往溪底注,晶上的灰慢慢淡了,却没完全消,像蒙了层薄纱。

元生蹲在溪边,摸了摸溪水,能感觉到里面的虚无力还在:“明天我和阿器去道器工坊,让阿正叔看看有没有彻底清脉的办法。”

他展开差异文明图,图上鳞族溪的灰痕已经和花族甸、石族矿坑的连在了一起,隐隐显露出一张网的形状,“你们看,这些灰痕连起来了,黑衫人是想把各族的脉都困住。”

阿器看着图上的灰痕,又摸了摸道器坯

——

坯上沾了点虚无力,泛着淡黑,仔细看,竟显露出一道淡银的纹,像极了控脉纹的雏形,只是他没在意,只当是虚无力的痕迹:“我爹有共生纹秘谱,或许能找到解的办法,明天我们一起去问。”

溪雾慢慢散了,阳光洒在鳞卵上,银蓝的壳泛着光,卵里的小鳞影偶尔动一下,像在和他们打招呼。鳞珠抱着木盆,往鳞族的卵房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鳞伯还在补溪底的水脉晶,杖尖的蓝光亮得刺眼;元生和阿器站在溪畔,看着图上的灰痕,心里都清楚,黑衫人的阴谋才刚刚开始,以后护脉的路,只会更难。

元生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掏出炭笔,在页上写道:“鳞卵如珍宝,虚无力狠,联各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