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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 回 虚无战:力场破 元生执念隐 (6/6)

花婆的声音炸响,她从花蜜圃里站起来,手里的花蜜罐

“咚”

地砸在石上,膏体洒出来,粉光泛得刺眼,“老婆子的蜜株刚缓过来!你为了护图,就不管蜜株了?”

阿器也急了,握着共生杖往花蜜圃冲,杖尖的青金扫过泛灰的蜜株。粉光的膏体还在石上,他用杖尖沾了点,往蜜株的枝干上涂

——

青金裹着粉光,渗进枝干里,灰叶慢慢泛粉,可花萼还是垂着,没之前精神了。

元生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统脉符,符面的黑紫淡了些,可心里的愧却浓了。他不是故意要吸蜜株的力,只是刚才太急,没控制住符力。“花婆,我不是故意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帮着扶蜜株,“我……”

“别碰我的蜜株!”

花婆往旁边躲了躲,拎起花蜜罐,罐里的膏体还剩一半,“你那符力有毒,碰了蜜株更活不了!”

她说着,往蜜株旁挪了挪,背对着元生,连看都不看他。

阿器把最后一株蜜株的灰扫干净,转过身,手里的共生杖还泛着青金,可眼神却冷得像虚无力:“下次再用符,我不拦虚无族,先拦你。”

他把共生杖往肩上一扛,捡起地上的道器修复图,小心翼翼地拍掉图上的银粉,“这图要是被符力蚀了,你赔得起吗?”

元生攥着统脉符的手发抖,符面的黑紫蹭在掌心,有点烫。他想解释,可看着花婆的背影,看着阿器冷的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探子早就遁走了,只留下满地的银粉和泛灰的蜜株,像在嘲笑他的没用。

各族的人都围了过来,石夯举着矿锤,想劝又不知道怎么说;鳞珠抱着鳞卵,别过脸不看元生;翎儿站在羽族谷入口,手里的羽灵草捏得紧;木族老拄着灵杖,叹了口气,没说话。暮色更浓了,淡青的光裹着所有人,让空气都透着尴尬。

“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得轮守。”

阿器打破了沉默,把修复图折好,藏回衣襟里,“蜜株我会再清一遍虚无力,元生,你别再碰力场了。”

各族人都慢慢散了,花婆拎着花蜜罐,最后看了眼蜜株,还是没理元生;石夯拍了拍元生的肩,没说话,扛着矿锤往矿坑走;鳞珠抱着鳞卵,往鳞族溪退;翎儿和木族老也走了,只留下元生和阿器,还有那泛着青金的力场。

阿器没再说话,握着共生杖往力场右翼走,继续扫蜜株旁的银粉。元生蹲在灵脉石旁,把统脉符藏回怀里,指尖蹭过符上的

“统”

字,心里又愧又愤。他掏出兽皮日记,借着力场的青金光,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字迹带着点抖:“刚才探子掷金属虫,我用符挡,吸了花族三株蜜株的力。花婆骂我,阿器冷我,他们都觉得我错了,可我是为了护图,为了护共通点。阿器只信图,不信我,翎风若在,定会懂我。”

他把刚才从蜜株上掉的残瓣夹进日记,瓣上的粉还没全掉,映得字里行间都带着点委屈。

阿器扫完银粉,走过来时,见元生在写日记,没打扰,只是把共生杖靠在石上,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封面的灵脉草汁泛着淡绿,他写道:“元生用符伤了花族的蜜株,他离初心越来越远了。修复图的隐藏线得尽快激活,我要护好图,防他再用统脉。父若在,定会用防统脉符清了他的符力。”

他在本子旁画了个花蜜株泛粉的简笔,旁边标了个小叉,又把道器修复图折成小方块,塞进衣襟最里面,用手按住,像在怕什么。

元生写完日记,把本子揣进怀里,摸了摸胸口的统脉符

——

符面的黑紫比之前更亮了,贴在灵脉上,竟让他觉得脉力比平时强了些,像符在和他的灵脉慢慢绑在一起。他没敢说,怕阿器更急,只是站起来,往力场左侧走,想再补补光膜,却被阿器拦住了:“别碰了,我来补,你回去吧。”

元生没再坚持,慢慢往异脉居走。暮色里,他的影子被力场的青金光拉得长,像道孤零零的线。阿器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衣襟里的修复图

——

图上的控脉纹隐藏线在暮色里泛着淡黑,竟显露出几行小字:“改共生杖为控脉杖,需虚无力

+

统脉力激活。”

他的指尖碰了碰小字,心里一紧,原来这隐藏线还有这用处,若元生真的用了统脉,他说不定得改杖才能挡。

高维的虚无域里,首领正拿着块泛黑紫的虚无统脉核心碎片,往炉里扔。碎片碰到炉里的虚无力,爆了团黑紫的火。“探子来报,元生用统脉符伤了花族的脉,阿器已经防着他了,”

首领冷笑着,又扔了块碎片进去,“他们的心隙已经生了,下次再袭场,定能让他们反目!”

旁边的虚无族举着虚无刃,刃身的墨黑泛得亮,像在等着那一天。

灵脉共通点的暮色更深了,共生力场的青金还在泛着,可元生和阿器之间的那道裂痕,却像被虚无力蚀过,慢慢往深了裂。元生在异脉居摸了摸胸口的统脉符,符面的黑紫还在亮,他觉得脉力越来越强,心里的念也越来越重;阿器在力场旁研究修复图的隐藏线,看着

“改共生杖为控脉杖”

的小字,手指攥得发白,他知道,下次再遇到急况,可能真的要改杖了。

第三节完

21

回完

要知虚无族首领何时率人再次袭扰灵脉共通点,阿器能否在危机前激活修复图隐藏线,元生的统脉符与灵脉绑定加深后将引发何种后果,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