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首映礼之前 (2/3)

那就是不是人啊！

他发挥不稳定，上限极高，但下限嘛，也可以极低。

老姜身上可以很好的体现一位大导的所有风险性。

几年前老姜拍的那部《让子弹飞》，确实是商业、艺术双丰收，做到了既卖座又有深度。

但从那之后嘛，老姜的水平就不好说了，现在有资本青睐老姜，这是很正常的，但就怕嗳奇艺等到《一步之遥》上映后吐血。

“怎么了老弟？这部片子你提前看过了？”老王很敏锐的发现了郑旭脸上的怪异之色，想想郑旭和姜导的关系，要是郑旭提前看过片子的话...

“还没看过，我哪有时间看啊，不是忙着做后期，就是准备新项目，说说你吧，这又是出什么事了？”

懒得再说这个问题了，老姜的新电影，是骡子是马，明天就要拉出来遛了，急什么。

“哎，老弟，前一段我没来得及问你，你和老曹干起来了？要不要哥哥给你助个拳。”老王说起正事，冲着郑旭挤眉弄眼的，一脸八卦之色。

前一段时间郑旭突然“暴雷”，可把老王吓坏了，他没有第一时间给郑旭打电话添乱，就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

短短一天，事态就很诡异的平静了。

通过这件事，老王就知道肯定是围脖那边吃亏了，他作为业内人士，太了解这些互联网公司的尿性了。

但紧接着，郑旭这边就开始报复围脖的操作，就让老王有点看不懂了，把人家主管搞掉，这个还算符合郑旭的行事方式，但后面没多久，又爆发出了一些其他的事，特别是圈内传闻，曹老板有些恼羞成怒，放出狠话要搞郑旭。

但曹老板这话说出来没多久，又被郑旭来了个背刺，那份名单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最次的那个，也是大出血，赔了一笔钱，更惨的就没办法说了。

老王不知道这里面他们双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后来，公司里另一个部门的老总给他打电话，想让他牵线搭桥，找郑旭合作一把。

很多人都忘了，大企鹅也是有围脖的！

虽然他们的围脖有点势弱，几年后更是惨遭停运，但现在的企鹅围脖，还是有点势力的！

特别是最近曹老板的围脖客户有所流失，企鹅这边的围脖客户又有所增长，此消彼长，这可是好机会啊！

听着老王的讲述，郑旭有了点新的想法，他一直都没想起来原来企鹅还有围脖呢，他们这个部门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

现在老王一提醒，倒是给郑旭带来了新的思路，但是，他凭什么帮企鹅的围脖？

“老哥，你别说合作了，先说说短视频这块，我给你先透个底儿，前年我们一闪短视频要上新业务，到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价了。”

一向大气的企鹅，这次双方谈判的非常墨迹，一度陷入僵局。

“老弟，我帮不上什么大忙啊，不仅帮不上，我还得避嫌啊，你这...”老王心里也苦啊，他看似是个老总，但是他管不到总部投资部那一块啊，而且因为他和郑旭的私人关系，他还要主动避嫌，不能影响投资团队的判断，他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啊！

“那行吧...”郑旭盯着老王看了一会儿，想卖老王一个“人情”。

“曹老板和我有点有点过节，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身体不好，受不得气，我们两家这次稍微碰一碰，年前吧，大概就有点结果了，你们那边要是想帮忙呢，也不用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你们也不用明着帮忙，我们干我们自己的，到时候看情况就行了，该吃肉吃肉。”

老王眼神闪烁的看着郑旭，听这话里的意思，围脖又要吃亏啊。

“行，我也不管这一块，话带到就行了，今天就这点事儿，明天咱们一起过去，让我蹭蹭车。”

“行。”

“哈哈，那你先休息，咱们明天再说。”

郑旭看着老王起身离开，盯着老王的背影，刚刚老王最后说的那句话，倒是点醒了他。

他也犯了惯性思维，他有时候怕老王勾引老姜，来分自己的底盘，但是老王呢？

老王自己怕不怕？

他一个企鹅子公司的老总，是闲着没事干了嘛？

他眼巴巴的跑来参加一个电影的首映式，还非得跟着自己蹭车，老王这是怕嗳奇艺通过老姜介绍，来勾引自己吧？

亏着自己以前还说老张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呢，郑旭有时候都忽略了，其实老王也怕别的网络视频平台勾引自己啊！

他郑旭可比老姜发挥稳定多了！商业价值也大大超出老姜！

都是老狐狸啊。